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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庭深笑了一下。
薄唇弯起,愈发显得锋利。
周槐远远望着张庭深,早就不止最初想好的一眼。
当张庭深看向他时,周槐忍不住颤了下。
像只被猎人枪口锁定的鹿,茫然定在那里。不敢移动,不敢逃跑,只能祈求仁慈,盼望对方不要扣响扳机。
张庭深站起来,朝着角落中微微发抖的身影走过去。
藏在黑暗里的人随着距离拉近变得面目明晰。
“周槐。”
张庭深准确无误的叫出了男人的名字。。
或许,将其称为男人并不准确。
他知道那双修长强壮的腿间藏着什么。
他十九岁就玩过的,一枚汁液淋漓的逼。
张庭深从未在任何女性身上看到过如此美丽的性器,肥而白腻,湿润又多情。
他惊诧了一秒,猜测周槐来这种场所的动机。但这一秒很快过去,丝毫没在性情寡淡的面孔上留下任何痕迹。
紧张到手足无措的男人显然不是来寻欢作乐的,他低垂着眼睛,不敢看自己。
张庭深笑意愈深。
“还记得我吗?”
他问。
然后便自然的坐到周槐身边,伸出纤长洁白的手,拿过桌子上缀饰着薄荷叶的苏打水。
周槐没有说话,只是弧度微小的点头。
张庭深喝了口已经没有什么气泡的苏打,嘴唇贴在周槐刚才喝过的地方。
周槐的脸骤然发烫,红晕掩在灯光暗处,躁动得不那么明晰。
“在等人?”张庭深问,语气间充斥着苏打水清淡的混合了柠檬薄荷的味道。
“没有。”
周槐回答说。
他的语速很慢,声音带着些许怯意的颤。
张庭深想起他被肏至高潮时压抑的低鸣,像只被兽夹捕获的猛兽幼体,很可怜,但并不值得同情。
“跟我走吗?”
张庭深不喜欢拐弯抹角,他拥有足够多的选择,没有必要在任何人身上浪费时间。
何况,光看周槐的眼睛就知道,自己必定能够获得想要的答案。
周槐看着张庭深。
在微弱的光影里缓缓点头。
张庭深笑了一下,目光对上周槐望着自己,仿佛醉了一样的眼睛,说:“走吧。”
他习惯这种的眼神,明白背后暗藏的意思。
周槐不是第一个这样看他的人。
从少年时起,就有无数男女这样看过他。比周槐痴迷,也比周槐柔情。
但周槐的眼睛纯粹天真,像动物,不像人。
张庭深告诉仍跪在原地的奴隶,自己有了新的猎物。
男人心领神会,站起来同他认真道别,开始寻找下一个目标。
没有拖泥带水的留恋,熟谙规矩法则。
周槐惶然的站在张庭深的身后,觉得自己做了坏事,像个强盗。
可他没法拒绝张庭深。
对方一个眼神就能让他身体滚烫,神志不清。
张庭深带着周槐去了酒店,剥光衣服压在床上。手掌探入腿间,粗暴的抚摸他饥渴的肉穴。
穴眼潮腻,略带腥膻的淫水沾湿了张庭深的手指。
他笑了下:“这么急,好骚。”
周槐听到这句话,红着眼,很无措的望着张庭深。
他没有骚……
可在张庭深面前,他只能有这样一幅面孔。娼妇一样,寡廉鲜耻的纵欲放荡。
张庭深凶狠地用手指继续干他,指腹深入细致的探索那个奇异的、湿腻柔软的洞。周槐压抑羞涩的喘息,身体每一寸肌肤都因为体内插入的两根手指发烫发红。
这种程度的作恶,十九岁的张庭深就已经很擅长了。
周槐丝毫不能抵抗。
他所知道的关于性的一切,都是张庭深教给他的。
教他如何自慰,如何口交,如何张开双腿,用雌穴取悦男人的鸡巴。
“我记得你的阴蒂很敏感,随便一捏就会流好多水,现在也是吗?”张庭深问,像要确认自己的记忆是否准确一般,捏住突起的阴蒂左右晃动。
周槐一颤,合拢双腿想逃避快感。
张庭深抬眼看他,呵斥道:“张开。”
口气同眼睛一样冷淡,和周槐幻想中的张庭深一样……
他颤着喘着,不知羞耻的再次张开双腿,任由张庭深玩弄他充血敏感的部位。。
张庭深笑了一下,夸他:“乖。”
粘腻甜蜜的,哄情人的语气。
周槐侧头,盯着像棺材一样被埋在凌乱衣物下的黄布包,有些恍惚。
张庭深当然不允许床伴走神,他凑过去,咬住周槐的柔软的嘴唇,强迫他同自己接吻。
这个吻激烈又绵长,但不含多少爱意,仅被当做一种可有可无的性唤起。张庭深借此提醒周槐,应当时时刻刻注视自己。
周槐仓皇应付着张庭深野兽一样的吻,阴蒂被两根手指夹在指缝,连同阴唇一起,被粗鲁的碾压摩擦。
他溺在情欲里无法逃走,结实的双臂无助地攀上张庭深线条美好的脖颈,用接吻过后湿腻腻的声音说:“张庭深,肏我。”
张庭深浅浅笑了下。
心想,被玩儿透了的身体,一个吻就能叫他发骚。
可叫春似的哀求令人心痒,令人血脉贲张。
张庭深扶着粗大滚烫性器,用力捣入周槐待哺的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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