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1/1)

    ?寡妇文学,第二人称叙事,古代ABO设定(Alpha:乾元,Beta:和主,Omega:坤泽)。锦绣堆里头精细养着的小少爷对自己的病怏子哥哥娶进来冲喜的农家汉子一见钟情。

    你从十五岁便觑觎着那个男人。

    锦绣堆里头精细养着的小少爷想要什么都能得到。但可惜的是,他是你的嫂嫂。

    男人是个粗俗的农家汉子,高壮凶狠,惯是登不上台面的。听别人说,他爹重病,他本来是要嫁给村子里的老寡夫的。但因为生辰八字相合,江家用一百两银子高价买了他回来,给你那病怏怏的哥哥冲喜。

    但你知道,之所以花一百两买了个农家汉子,是因为如果哥哥死了,男人是要被强硬着拉去配冥婚的。

    夫人心善,男人却感恩戴德,嫁进来之后尽心尽力侍奉高堂,操持家务,照顾自己的夫君。

    说来可笑,他连一个正儿八经的名份都没有,不过就是个花钱买来的喜妾而已。偌大的江府里,连小厮和丫鬟都可以明里暗里地欺负他,真真是白长了一幅凶狠的样子。

    你那病怏子的哥哥不怎么喜欢这个便宜的喜妾,的确,谁会喜欢一个又老又丑,又高又壮,上不得台面的腌臜玩意儿呢。

    但你喜欢。

    你与你哥哥不同,他天生残疾,日日夜夜都要用药吊着命,指不定哪就死了。而你是江夫人受尽宠爱的老来子,健康,聪慧,明眼人都能瞧得出来,这江府以后的掌权者会是谁。

    你和那病怏子感情疏远,但你也不介意日后养个废人。只是没想到,他娶了一个你喜欢的男人。

    你咬着指甲,在薄薄的窗花上戳出一个烛影摇红的洞来。厢房里焚着把清甜催情的合欢香,殷红的纱帐上绘着花好月圆,勾连着细细碎碎的雪白珠帘。

    你只是一时玩心,却不曾想万劫不复。

    你那病怏子哥哥不喜欢这门亲事,掀了盖头,看见男人的长相便觉得更加扫兴。男人却红着脸低下了头,的确,虽然江府的大少爷苍白又病弱,是个药罐子,但那张漂亮的脸蛋也足以让人倾心。

    你看男人笨拙地伸手解自己的衣扣,露出长年在阳光下辛勤劳动的黝黑肌肤,仿佛抹了蜂蜜与糖浆似的,无端端地泛出一层水汪汪的甜腻油光。那的确是幅好身子,高高壮壮,肩膀和后背宽厚光滑,肌理分明。

    那双腿健壮有力,小心翼翼地骑乘在哥哥的腰上。两瓣浑圆肥硕的肉臀间露出水光渍渍的艳红穴口来,随着抽插泛起肉浪。耳畔尽是狂乱沉闷的呼吸,还夹杂着男人小声的啜泣。

    你凑近了些,才瞧清男人的模样,磨破的嘴角泛着肉桂粉的血点,满脸通红,又泪痕斑斑,着实凄惨。他呜咽着费力吞吐着夫君的阳具,被掐着的奶头软软糯糯地,像一粒煮熟地红豆。

    饶一个身强力壮的汉子,在床上竟然被折磨地死去活来,昏昏睡去。

    你在廊下受了冻,病了一两日。父亲从商坊回来看你,给你带做的精细异常的西洋小玩意儿。他问你想要什么,你拨弄着纯金的时针表,咧开嘴笑。

    你知道的。你想要什么。

    你开始跟着父亲学习管账,你聪慧,学得快,俨然已经是少东家的模样。你明面上温声细语,暗地里瞧着那个病怏子日渐阴郁的面色笑出了声。

    你明明比他更漂亮的。

    你还是会站在种满了水仙花束的廊下,看着床第间日益烦躁的哥哥和被折磨的男人。他拽着男人的头发,狠狠地肏他。男人跪趴在床上,背后遍布着青紫的鞭痕,在他的夫君肏进他子宫的时候,他还是会哭,上气不接下气地喘,泪珠子滴滴嗒嗒掉了满地。

    那肉乎乎的臀瓣上印满了血淋淋的咬痕和手印。他被肏得摇摇晃晃,那对奶子也在灯影下摇晃着,绵软的乳肉被细细的红绳束缚着,映出腻人的薄红来。他的指尖扣进冰凉柔软的锦榻,滚烫粘稠的血点子从交合处流过会阴和腿侧,从捅了银簪子的充血阳具落下。

    你从小就觉得你哥脑子有病,他倒真是个惯会折磨人的,要是早两年送进宫去倒是挺适合的。

    男人愈发隐忍沉默。

    在有太阳的时候,你喜欢趴在墙头窥视着他。看他穿着厚厚的衣服,一瘸一拐地踉跄走路,被小厮唤去抬水,又被丫鬟招呼砍柴,你都隐约能在他身上闻见汗液和血腥混和在一起的味道了。

    闲暇时他就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去照顾花草和果树,偶尔去小厨房做些点心。怕是连你那哥哥都不知道,男人会做饭,还会做点心。

    精致的荷花酥,家常的枣泥糕。撒着雪白糖霜的茯苓饼,绵软细腻的豌豆黄。炸得脆生生的莲子糖,滚落在温温的错认水中,

    (错认水:古食。冰糖、荸荠浸烧酒,其清如水,夏日最宜。——《清·调鼑集》)

    你第一次正大光明地进了他的小院,向他讨要点心吃。你很少出现在内院,他怕你,又喜欢你。他说你与他的小弟同岁,你笑着叫他嫂嫂,他也在树下腼腆地笑。

    你哥哥知道男人同你说了一下的话,晚上便将人折磨得更狠。你看着他前一夜呜咽着讨饶,第二天又战战兢兢地同你见面,你不语,只是笑他欲盖弥彰,又可爱得紧。

    本来你不想那么快的。但是事情总是有变数。

    -男人怀孕了。

    你的父母都很开心,连一惯阴郁的哥哥也对这个妻子上了心。你瞧着温柔抚摸着肚子的男人,捏碎了手里的杯子。

    白玉碎片冰凉又尖利,轻飘飘地滑破雪色的肌肤与,猩红的血便一枚一枚从手心滴落下来。晶莹剔透的指节泛出薄而腻的桂红色来,你摸索着掌间的碎片,将朱砂般的血珠子泅渡进指腹,氤氲出灼人的雾气来。

    你慢慢地熬药,低低哼唱着些不成调的小曲。初秋的时候,你那病怏子的哥哥死在了床榻上。没有人会怀疑什么,他本来就活过二十五岁。你有足够的耐心,也有难以衡量的欲望。

    男人已经有了五个月的身孕,肚子圆滚滚地,走路蹒跚。软绵绵的胸乳已经出了奶,他浑身上下,都是温柔又敦厚的奶香味。

    他看见你来,抹了抹眼泪,小心翼翼地安抚着你。你埋入他的肩头,小声嘤泣着唤他嫂嫂。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纤细素白的指节崩紧泛白,你低笑出声。

    那么接下来,就是要想想怎么除掉男人肚子里的这个孽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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