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同途不同归(2/3)
冯岩对宋了知毫无兴趣,他们原是打算将阮雪棠卖出之后便把他舌头割了,再卖去什么地方当苦力,见他挡在阮雪棠身前,一把将人拎开。
阮雪棠也把握住这一时机,飞身捡起落在一旁的碎瓷,毫不犹豫地将那瓷片捅入摔倒在地的冯岩眼眶。听到男人发出尖锐的惨叫,阮雪棠心中这才解气些许。
屋里只点了一盏昏黄的油灯,随着冷风摇曳,宋了知认出来人是最早跟踪他们的那人,暗道不好,连忙将阮雪棠护在身后,恨不能用自己身子将阮公子完全掩住。
阮雪棠扫过宋了知双手,停下了挖眼珠的动作:“你手怎么回事?”
眼看就要成功,怎料冯岩突然俯身,竟是恰好避过阮雪棠的偷袭。发现阮雪棠的反抗之后,冯岩怒不可遏,将人重重掼在地上。
那闪着寒光的碎瓷不偏不倚插在正中,黑白分明的眼球瞬间被鲜血覆没,然而阮雪棠哪能轻易作罢,握着瓷片在眼眶中左右拧动一番,伴随着冯岩撕心裂肺的哭号,随后以倾斜的角度挑起瓷片,强行将那眼球从眼眶中剥离出来。
宋了知亲眼目睹阮雪棠剖挖眼珠,心惊不已,可看见阮雪棠上衣被冯岩撕烂,难以蔽体之时,却又忍不住解了自己衣衫披在阮雪棠身上,怕他着凉。
可惜孩子的力量始终无法与成年人相抗衡,宋了知最终还是被冯岩拉开。暴怒的男人看到自己手掌被咬出一圈牙印,还不断向外渗出鲜血,恶狠狠地踹了宋了知几脚,又将人拉拽到外间的厨房,又找了根绳索将他固定在还在烧火的灶台边上,省得这小子等会再来坏他兴致。
他心中的确是如此盘算,可冯岩的手逐渐下滑至腿根之时,阮雪棠回想起当年的屈辱,终是按捺不住,藏在掌心的碎瓷如一把利刃跃出,正攻对方面门。
他的身体还未长出少年的模样,是那样稚嫩而弱小,男人肮脏的手掌在他身上肆意摸弄,衣襟早被粗暴地扯坏,上身暴露在空气之中,被寒意层层包裹。
宋了知分明刚刚才见识过阮雪棠的残暴,如今却又担心自己手上的烧伤吓到对方,忙将双手藏在身后,刚想说话,哪知屋外又有动静传来。
冯岩充耳不闻,只一昧用淫邪的眼神打量阮雪棠,他自问对男性并无兴趣,但像阮雪棠这种尚未发育的孩童似乎可以勉强一试。
刚抽出的眼球似乎还带着体温的热意,后面连接着短短一截像肠子一样的肉条,冯岩疼得几近昏厥,根本无力反抗。脸上鲜血淋漓,失去眼球支撑的眼皮凹进眼眶之中,诡异得像一具没有完全腐烂的骷髅,就当阮雪棠准备如法炮制冯岩的另一只眼球时,背后却突然覆上一层熟悉的暖意。
碎瓷自掌心跌落,阮雪棠失去防卫的武器,若是两人之间隔有距离还好,偏他们靠得极近,面对成年人的力量压制,阮雪棠的奋力挣扎显得可怜有可笑。
砰!
可眼前到底只是个手脚受制的孩子,他自嘲地摇了摇头,正欲继续往前走去,哪知被他一直忽视的宋了知忽然从旁边跃了出来,一口咬住冯岩伸向阮雪棠的手。
冯岩吃痛大呼,揪着宋了知头发想将人拉开,然而宋了知是拼了命地想护住阮雪棠,头皮被拉扯得生痛也不肯松口,仿佛要将男人的手掌就此咬断。
铁锈味在口腔蔓延开来,原是他咬破自己舌尖,冯岩肆虐的手终于落到下身,阮雪棠身体猛地一弹,拼命想要挣脱,担心自己的隐秘暴露。他恨得咬牙切齿,始终未曾停止反抗,却根本无法阻止冯岩的动作,心中难免悲戚,难道这次也逃不掉么?!
宋了知被吓了一跳,顾不得那么多,连忙替阮雪棠拢好衣襟,飞快思索着该如何逃生。万幸冯岩等人只是找了间空置已久的民宅暂住,一出厨房便是正门,加之屋外那人又醉着酒,宋了知灵机一动,吹灭了屋里的油灯,却并没有马上朝外奔去,反是领着阮雪棠躲在屋门后面。
二人何其默契,阮雪棠自是明白宋了知心中所想,两人躲在门后,只听得一笨重的脚步逐渐靠近。
就在这危急时刻,虚掩的房门被人撞开,本该被囚在厨房的宋了知冲了进来,眼见阮雪棠衣衫不整地被冯岩压在身下,虽不清楚那人在做什么,但一股怒意窜上心头,他像小兽一样低吼一声,用尽全力将冯岩撞开。
男人发出猥琐而卑劣的笑声,不意间对上阮雪棠冷锐的视线,分明只是孩童,冯岩却从那眼神中读出了杀意,一时被其骇住,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
宋了知见他果然是冲着阮雪棠来的,虽不知道那人想对阮公子做些什么,但急得脸都红了,大声喝道:“你想干什么!别伤害他!”
处置好宋了知,冯岩显得有些急不可耐,快走几步来到阮雪棠面前,隔着衣衫抚摸阮雪棠身躯,喷着酒气的臭嘴不住哄骗:“不想像那小鬼一样挨揍就老实些...你若是乖乖听话,我明日便送你回家...来,让我教你做些快活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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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为了成功救出自己和宋了知,阮雪棠咬紧下唇,逼自己继续忍耐——他的力气不够,而瓷片又太小,极难夺人性命,他必须把握住时机,趁冯岩最为松懈的刹那动手。
房门被虚掩,屋外不断传来宋了知担忧的叫喊声,他仍然不知冯岩要做什么,只单纯以为他会动手打人:“你这个混蛋,你不要打他!阮公子!阮公子!”
情欲的触摸是那样粗暴,阮雪棠极力克制住现在就动手的念头,多亏宋了知为保护他无意中拖延了一段时间,他已将手上的绳索割开,如今只是佯作被绑缚的模样。当冯岩触到他身体的那一霎,过去发生的一切全部浮现眼前,他恶心得几欲作呕,恨意侵占大脑,甚至被攥着的瓷片割破掌心都不以为意。
醉酒的那三人中似乎有人被先前冯岩的尖叫声吵醒,正边打酒嗝边往这边走:“冯哥,出什么事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