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五章(2/3)
“这还不是你送过来的?!”阮雪棠异常羞恼,只当宋了知是在取笑自己一个男人还穿女子肚兜,也忘了先前的拘谨,一把将宋了知推开,顺势骑在对方身上,气呼呼地要把肚兜脱下。
宋了知好不容易鼓足勇气,结结巴巴道:“阮公子,既...既然喝完合卺酒,若没事的话,咱、咱们安歇吧。”
宋了知颤着手去解阮雪棠的喜服,呼吸明显比先前急促许多,明明是他亲手缝制的,却因手抖怎么也解不开盘扣。
他说是安歇,但完全没有吹灭龙凤烛的意思,见阮雪棠轻轻点头,宋了知深吸一口气,逼自己冷静下来,起身帮阮雪棠拆头上的凤冠和珠翠,青丝散落,柔顺的垂在肩上。
宋了知借烛光将阮雪棠细细打量,只见他乌发垂在身后,细长瓷白的脖颈下系着衣带,下面是宋了知为阮雪棠绣的红色肚兜,图案却并非常见的鸳鸯或莲子,而是在肚兜上用白色丝线绣了几朵雪棠花,显得别致又清秀,完美勾勒出阮雪棠的宽肩窄腰,红色布料更衬得他明艳动人,肌肤胜雪。
想到宋了知方才一直藏了袋点心再与他拜堂,阮雪棠好气又好笑,先前的那些顾虑却奇迹般的一扫而光,边吃边等宋了知回来。
天色已晚,屋里龙凤烛火光摇曳,外面的喧杂声渐渐弱了下来,果然没过多久便听见了推门的动静,阮雪棠从盖头下看见一双墨色布靴停在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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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确有按新妇形制给阮雪棠也准备了肚兜,但他原本以为按阮雪棠那脾气定然是不肯穿的,哪知道阮公子竟真的穿在身上,叫他十分欣喜。
话虽那么说,阮雪棠全然忘记自己也可以把红盖头扯下,而不是非得等宋了知这个新郎来做这件事。今天一天经历许多仪式,搞得他也莫名郑重起来。
宋了知如梦初醒,急忙应了,紧张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揭下阮雪棠的盖头。
宋了知不知阮雪棠心中所想,听了这话,傻兮兮地哦了一声,将早早备好的酒端来:“那我们把合卺酒喝了吧。”
阮雪棠白日吃完宋了知给他的点心,又因闲着没事,把洒在床上意喻早生贵子的红枣、莲子吃了个遍,压根就不饿。见宋了知同手同脚要往外走,拉了他一把,心里想着洞房花烛夜这蠢狗怎么敢抛下新娘子去厨房炒菜,表面却只矜持地说了一句:“我不饿。”
阮雪棠下身的裤子已被宋了知脱去,但红裙仍挂在腰上,因跨坐的姿势,修长笔直的白腿从凌乱的裙摆间露出,让人不由遐想裙底会是怎样的风光,随着动作,臀肉不时蹭过宋了知胯下。
他声音沙哑,轻轻抚上阮雪棠胸前的肚兜:“阮公子,我没想到你会穿这个。”
待合上门,阮雪棠独自坐在屋中,回想宋了知那仿佛探子接头般的动作,难免生出好奇,以为是什么秘宝,结果拆开纸袋,发现里面全是他爱用的点心,原来宋了知怕他饿着,提前准备了一些带着身上。
宋了知一回屋便见到心上人身穿喜服坐在床上等他,长久以来的梦想终于实现,几乎要被喜悦冲昏头脑。
“阮公子,我终于娶到你了,我......”他声音轻得好似呢喃,苦尽甘来,他颇想抱着阮雪棠大哭一场。
他一直知晓阮雪棠模样好,但红绸落下的那一刻,宋了知仍不能免俗的被惊艳到,一时看痴,说不出话来。
他特意选了不太容易醉人的果酒,喝过后没什么反应,反是阮公子兴许是皮肤白的缘故,虽然没醉,但脸颊微微发红,看上去十分可口,让宋了知恨不得直接把人抱在怀中细细逗弄。
原本要是以他俩那人缘,婚宴能凑齐一桌人来喝喜酒都够呛,但宋了知在夷郡为婚礼忙碌时得到了许多人的帮助,便给他们也发了请帖,如今倒是像模像样的摆了十来桌,也算高朋满座,他这个新郎官免不得要去应酬。
好不容易将那一件繁琐华贵的婚服褪下,宋了知忽然拆礼物的错觉,待脱到里衣之时,他呼吸一窒,突然发力,难以自抑地将阮雪棠压在身下。
阮雪棠平常就美得不可方物,今日的女子妆扮更令他带了几分阴柔,令宋了知几乎有些坐立难安,再多看几眼就要起反应了,连忙捡起自己最熟悉的话题,干巴巴问道:“你饿不饿?用不用我去厨房再给你做些吃的?”
阮雪棠感觉这个仪式几乎和下蛊差不多,都是拿了人的头发做事,宋了知却极高兴的模样,将两人合梳在一处的头发装进宝盒中仔细珍藏,又趁众人离开卧房时故意走到最后,不知从哪变出个纸袋,快速塞到阮雪棠手中,轻声道:“等我回来。”
阮雪棠也听出宋了知话中的哭腔,故意用不耐烦的语气说道:“哭什么哭!我都快被闷死了,还不快把盖头掀了。”
“唔......”尽管只是轻轻的抚摸,宋了知仍爽利的轻哼出声,又想像上次那样求阮雪棠替他抚弄。
宋了知连忙抓住他的手,不让阮雪棠脱去,急急说道:“我没有取笑你的意思!阮公子,我、我很喜欢你这样穿......”
他虽发过誓不再饮酒,今日在外应酬时也都是以水代替,但与阮公子的合卺酒却是不能省去的。
叶灵犀不顾阮雪棠反对,强行为他上了点淡妆,使原本冷清的五官略略柔和了些,收起了素来的傲意。眉如远黛,浓密长睫下的蓝眸似含了一汪泉水,眼波流盼间潋滟动人,嘴上涂了淡红的口脂,仿佛在引人吻上去,头上珠翠随他动作摆动,身上大红喜服更显肌肤雪白。
在他们家乡,一般女子到了待嫁的年纪就要自己缝制婚服,但像阮雪棠那种缝个月事带都费劲的水平以及狭隘的个性,宋了知自然不指望他能缝出什么,于是又当新郎又当新娘,连着好几夜不眠不休为阮雪棠赶制了这件喜服,一针一线都出自他手。
宋了知嘴笨,良久之后才磕磕绊绊地说了一句:“阮公子,你...你今日真好看。”
两人饮完合卺,又是无话。宋了知乃是肉眼可见的紧张,在床边坐得异常笔直,而阮雪棠的紧张是在暗地里,虽表面看不出什么,但心跳却越来越快,尽管这两位连关系都发生过许多次了,但或许是受环境影响,两个人当真如新婚夫妻一般,又是拘谨又是害羞,皆像学生上课一样端正坐在床边。
宋了知能坚持不流出鼻血已是不易,下身早早立起,坚硬地抵在阮雪棠臀后。
阮雪棠自然也发现了宋了知的兴奋,嫌弃似的隔着布料摸了那处一把:“你怎么像头驴似得,永远管束不好这玩意儿。”
彩丝连结着两个杯盏,宋了知端起杯子,将其中一杯递给阮雪棠,那彩丝并不长,两人不得不贴得极近,一同将酒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