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温情(1/1)

    过了刚刚开始的快感,体内的液体让德文越来越难受,他即使打开括约肌也无法将膀胱中的液体排出,肚子又传来疼痛,想上厕所的感觉一直环绕着他。

    虞殊将他推到一个房间里,先把他身上所有的衣物扒光,然后拿布给他擦身子,最后把轮椅固定好,显然这几天晚上他都只能坐在轮椅上睡觉了,如果他睡得着的话。

    “主人。”德文拉住虞殊,此刻眼泪挂在他的睫毛上,看着让人怜惜。

    也让人更想欺负了,虞殊揉了揉他的头,“不要撒娇,我去拿药过来。”

    每次惩罚后,都会温柔的给他上药,而他却一直无法逃离这种温柔的陷阱。

    清凉的感觉让脸颊两边都好受了些许,手心也被抹上了药膏。

    “谢谢主人。”

    “学乖了啊。”虞殊有些惊奇,“对了,我明天有些事要和休伯特他们商量,到时你在旁边听着。”

    “是,主人。”这好像是主人第一次让他接触家族的事务,德文感到一丝压力。

    而且如果明天要以这种状态去旁听的话,也不知道能记下些什么。

    ————

    虞殊在六点准时起床,出门晨跑后又洗了个澡,昨晚虽然比较晚睡,但整个人精神却十分不错。

    他走到德文的房间里,此时德文正仰着头,靠在轮椅的靠背上睡觉,眼下一片乌青,可以看出他这一晚肯定没睡好。

    “起床。”虞殊拍拍德文的脸,动作不大,但德文脸上的伤还没好,这一下直接给他疼醒了

    “主人,早上好。”德文晃了晃脑袋,有些清醒后马上低头问好,就是不能跪下和亲吻虞殊的脚背,多少让他有些不适应。

    这样想着,他又在心里偷偷唾骂自己犯贱。

    “你还有5分钟,自己推着轮椅到厕所去,哪怕晚了一秒,你就等到晚上再上厕所吧。”虞殊说话的语调特意拉长,短短的一句话竟让他讲了半分钟。

    “是,主人。”德文连忙推动轮胎,他知道他的主人一向说到做到,哪怕手再疼,他也得在规定的时间里到厕所。

    他强忍着腹部的疼痛和泄意,捉着轮椅的轮子开始移动,不知道虞殊在上面安装了什么设备,轮椅有些笨重,加上他的体重,用受伤的手移动起来并不容易。

    虞殊已经先一步到厕所把道具准备好了,伸手摆弄着手表看时间。

    “主人。”德文不熟练的推着轮子,紧张的坐在厕所门口。

    虞殊戏谑的看着他,“还有一分钟。”

    厕所前面的坎加高了十公分,他自己推轮椅根本上不去。“主人,求求您,帮帮我吧。”

    “走进来。”不再为难德文,虞殊开始脱掉自己的手表和上衣。

    德文努力的闭合肛扩肌,慢慢同轮椅上的假阳具拉开距离,他在假阳具脱离肛门的一瞬间,连忙用手指堵住了自己的肛门,然后右手将导尿管拉出,在液体流出来前捏住自己的肉棒,让马眼紧紧闭合。

    为此他的左肩下塌着,他的脚因为肚子疼痛而发软,于是只能腿部颤抖着,右肩靠着门,别扭的走进厕所。

    到虞殊身边时,他连忙跪下,但是左手手指并没有从肛门抽出,右手也不敢松开肉棒。

    虞殊清楚他憋不住,也不为难他,只是用手温柔的给他揉起腹部。

    德文眼睛带着红血丝,因为没睡好和昨晚哭泣的原因有些干涩,虞殊这一下便让他的眼睛开始冒水汽。

    “腿分开。”

    德文叉开腿,小德文在他的手里微微挺立。

    虞殊揉弄起德文的两颗小球,又撸动棒身,让小德文更硬了几分。他的手法十分熟练,德文慢慢忘记自己身上的痛苦呻吟起来。

    不过当虞殊确定他因为精道的膨胀而无法小解后,便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转身,屁股对着粪池。”这个厕所专门有一个大坑,是给德文灌肠用的,德文轻车熟路的趴好,屁股对着那坑翘起来,手指在虞殊的示意下慢慢抽离。

    “啊,主人,啊哈。”虞殊伸手揉着他的肚子,帮他排得更干净一些,他的身后污秽的水被喷射出来,带着一股难闻的味道。中间,四颗在他体内振动了一晚上的跳蛋陆续被喷出,没下经过他的肛门时,那振动的频率都让他的身体又软了几分。

    虞殊将他的肉棒后压,也对准那坑。憋了一晚上,这难得的排泄让德文产生了巨大的快感,他蜷起脚指,头靠在地上,露出舒适的神情。

    他的肉棒也开始抽泣着射出一股股精液,精液射完,肉棒又断断续续的射出被灌入白色的液体和尿液的混合物,整个过程维持了一分多钟。

    等到体内的东西都排完,德文的肉棒又立了起来。

    “来,喝点水。”德文在心里偷偷吐槽虞殊的习惯,动不动就喝水,喝水的,好像白开水能治百病百痛一样。

    虞殊把水盆放在地上,然后到后面拿着花洒冲掉那些污物。

    然后又拿着花洒小心的清洗德文的下体,德文的小穴还在那吐着泡泡,昨天严重的肿胀已经消了不少。

    虞殊用手扩张起来,德文正低头舔着水,被他的动作吓到,整个头埋到水盆里。“咳,咳。”呛水的感觉真的很难受,不是在接受惩罚,不用憋着不敢撒娇的德文,一下就咳得红了眼。

    “怎么这么笨。”虞殊清洗了一下手,半跪在地上,让人靠在自己怀里,“这样就呛到了?”

    手指捏着他的鼻梁顺下来,看着德文这眼睛和鼻子红通通的可怜模样,难道不变态的虞殊终于小小的心疼了一下。

    “您太突然了。”德文控诉着,然后又暗自欣喜的把头埋在虞殊的胸口。难得有一次卖惨后不是被虐得更惨了。

    虞殊要是知道他在想什么,怕是得喊冤。每次他迷迷糊糊的时候,他都很温柔的好吗。

    不待虞殊说话回应,鼻尖满是虞殊的味道,加上昨晚没睡好,德文一下就犯了困,脑袋蹭了虞殊一下,有些委屈的说,“而且我昨晚没睡好,精神本来就不好,您突然来那一下,我根本没反应过来。”

    “好好好,我的错。”虞殊虽然是这样说着,但手指还是伸到他下身给他扩张着,德文张开腿乖乖的配合。

    这样一呛可以换来一个依靠已经很划算了,德文想着,不敢多加奢求。

    虞殊单手把花洒头去掉,看得德文有些发懵,暗自在心里思考这是要多熟练才能办到的。

    “水温可以吗?”虞殊把那管道塞进德文的肛门里,温度是四十度,体内只会感觉微烫。

    清楚自己说烫也不可能被调低的,“可以,主人。”

    德文对身体从肛门被灌入液体一直不太适应,更何况是这偏高的水温。他红着脸,任由虞殊对他的肚子施压。

    每次被灌肠都可以亲眼看着自己的六块腹肌被涨成一个孕肚,从刚刚开始的羞耻到现在的乐在其中,德文有时候也觉得自己是个天生的sub。

    而不是被虞殊强行压着改造而成的。

    事实上,一年多前他还出入着各种酒吧,当着一名意气风发,常年见不到家人的“富二代”。至少他曾经是这么认为的,他以为他们家只是突然暴富的小土豪,毕竟他小时候还住在贫民区过。

    直到西尔维奥把他带到他父亲的葬礼上,可笑吧,他居然是最后一个知道自己父亲去世的人。

    那时候主持葬礼的是家族的一位老人,但是明显有话语权的人却是一直待在角落的虞殊。

    直到后来他才知道,家族里的人都认为他这个没有在家族出现过的“小少爷”根本没有资格参加葬礼,是虞殊强行把他按进去的。所有反对者都敢怒不敢言。

    整场葬礼他都被虞殊按在父亲的棺材前跪着,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不用管。西方的葬礼可没有哭棺的习俗,但是虞殊可不管这个,他不哭,他就把他抽到哭。

    这一切都让他觉得自己是虞殊拉过来展现自己权威的工具,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这样认为着,然后就被调教着,只要不听话就是各种羞耻的惩罚,现在想想,他大概是斯德哥尔摩症了才会爱上他。

    哪怕后来明白虞殊真的是有心让他坐在教父的位置上,他心里也自卑的不敢争夺,虞殊比他更有资格坐在这个位置上。

    “在想什么,我的教父。”虞殊低头亲吻着德文的眼睛,也没有因为他的走神责罚他。

    德文这次发现自己肚子的液体已经没了,应该是又排泄了一次。

    “在想主人。”

    “嗯?”

    虞殊有些疑惑,但也没询问他具体在想他什么,而是把人抱起来清理干净,也不顾自己已经湿了的裤子,重新把人按到已经清理干净的轮椅上。

    液体再次被灌入德文的体内,虞殊将导尿管递给德文,示意他自己插进去。

    德文小心的掰开马眼,在虞殊的注视下,将管子插入,他捏着导尿管的手指泛白,微微的颤抖着。

    “很好。”虞殊亲吻他的额头,这一次却没有让液体灌入他的膀胱。

    “等等你还得旁听今天的会议,所以先让你轻松一些。”

    “谢谢主人。”德文拉着虞殊让他往下腰,虞殊弯腰后,头有些靠近德文。

    德文轻轻前仰,亲上了虞殊的嘴唇,然后迅速离开。

    一般来说,德文如果不主动请问虞殊的嘴唇,虞殊从来都不会亲他的。

    这一下撩拨让虞殊黑色的眼眸更加深沉,他按住德文的头,重新吻了上去,他的舌头撬开德文的唇瓣和牙齿,挑逗着他口腔内的舌头,时不时的舔着他敏感的上颚。

    德文被动的承受着那些冲击,呼吸渐渐急促,等到虞殊把他放开时,他正喘着气吞咽口水。

    “以后真的得让你练练肺活量。”虞殊把人放开,想到等一下的会议,他只能闭上眼靠意念降温。

    暴君,吻一下都要扯到训练上,不能好好和他温存一下吗。德文有些控诉的看着虞殊,又在他眼神移动过来时变得乖巧。“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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