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2 Fontii(1/1)
或许对三人来说，这都是个难忘的夜晚。
诺亚和卡奈尔相对着站在房门前，赤裸相对。他们彼此目光缠绵着相接，都看到了对方深刻的欲求——他们深切的渴望着彼此，不管是肉体，亦或是灵魂。诺亚借着朦胧的夜色，目光在卡奈尔奶白色的胴体上逡巡——他那浑圆的臀、性感的锁骨、纤细的腰——除了他，不会再有人更适合做他的伴侣了。卡奈尔的身体渐渐因为诺亚殷切的注视晕起了红。诺亚忍不住将手轻轻贴上了卡奈尔心脏的位置，触碰到他细腻的皮肉。卡奈尔身体微微一颤，满溢的情感像是被开了一个小口，从心脏里汩汩流了出来。他的眼睛里渐渐浮起水雾，那眼神半是爱慕半是祈求，令诺亚忍不住凑上去与他唇齿相贴，好像这样就能将这份情感分担一些。
他们像相濡的鱼一样湿吻，皮肉赤裸相贴。诺亚的手抚上了卡奈尔柔软挺翘的臀，熟练地向那处密地探去，用唾液濡湿的手指轻轻按压那圈褶皱，然后伸了进去。卡奈尔的身子微微一颤，却并没有任何抗拒，只是忍受着这种异物感，顺从地伸出手臂紧紧搂住了诺亚宽厚的肩。
今夜的诺亚十分温柔。他用左臂勾着卡奈尔抬起的那条腿，右手十分耐心地扩张着即将要容纳自己的娇小的穴口，慢条斯理得甚至令卡奈尔自己都有些难耐。他有些不满地在踮脚，在诺亚的颈侧轻咬了一口。诺亚轻笑了一声，重新缠绵地含上卡奈尔的唇，已经勃起的下身嵌入了那条密缝，在那里湿漉漉地摩擦了几下后顶了进去。
胀痛只有那么一瞬，卡奈尔的密口便急不可耐地吞咽起了那根硬挺的东西，将它纳入自己柔软的身体。他们是那么完美地契合着，合二为一。诺亚不断地在他体内深入，直到整根都没入进去，在里面停滞片刻，感受着被卡奈尔紧裹的温暖——这个男孩正在接纳自己。他正像一株藤蔓一样，攀附在自己的身上，将身心交付。一想到这，诺亚甚至有些激动得发颤，他缓缓地抽出，又顶入，动作并不快，却每一下都坚定而有力。膨大的顶端一次次在卡奈尔体内冲撞，激荡起一阵又一阵浪一般的高潮。卡奈尔紧紧抱着他，忘我地呻吟，全身心地融入到这场情爱中去。他急促的喘息催化着两人的欲潮，室内的温度像是再节节攀升。他们汗淋淋地紧贴着，身体像是跳舞般有节奏地摆动。
在情事的迷蒙中，卡奈尔睁开了因为快感而紧闭的双眼，看到诺亚沉浸在欲望中的面孔——虽然因为刺眼的伤痕而不再完美，却因为那神色显得更加迷人——那神色是陶醉的、迷恋的，甚至有些痴狂。他的心里头忽然像被灌入了一壶沸水，身体陡然一颤，后穴不由自主地紧缩，紧紧咬住了诺亚还在不断耸动的下身。诺亚像是憋住了一口气似的，突然加快了抽插的节奏，直顶弄得卡奈尔的后背不断地撞击在门板上砰砰作响。他把手掌垫在了卡奈尔的脑后，继续激烈地顶弄，直到长长呼出了那口气，搂着卡奈尔的那条臂膀忽然收紧，将男孩滚烫的身体按在自己胸前。极乐的高潮像烟火似的爆裂开来。卡奈尔快要喘不过气了，喉咙里挤出一丝畅快的呻吟，浪荡地发泄着，前身吐露的液体将两人紧贴的腹部弄得湿嗒嗒的一片狼藉。他们几乎是同时攀上了那个顶峰，身体痉挛着，甚至连颤抖的节奏都是相同的。
两人抱在一起急促地喘息，这一刻是真正的合二为一——他们在情欲渐渐退去的浪潮里相拥着流淌，共享着灵与肉，再也不分彼此。
另一个房间。隔壁传来的隐秘的呻吟在寂静的夜中显得格外清楚。拜尔德倚坐在床头，看着窗外的夜色。他的眼神看起来清明而冷静，没有丝毫睡意。然而紧握的双拳却泄露了他难平的心境。他就这样忍耐着，直到黎明的到来。
马车又重新上了路。车厢里的气氛倒是与昨日不同——卡奈尔与诺亚每一个眼神相触，似乎都有热情的火花迸发开来。卡奈尔为这甜蜜而几乎感到窒息，忍不住离开了车厢，与拜尔德坐在车前。
拜尔德瞥了一眼他的侧脸，和他嘴角压不下掩饰的笑意，明知故问：“昨夜睡得好吗？”
卡奈尔像被看破心事的少女似的低下了头，红着脸小声回答：“谢谢，我休息得很好。”
拜尔德哑言，觉得自己真是自作自受。
前方的路经过一个丘陵，马车不断向上爬坡，到达坡顶时，眼前的景色豁然开朗——一片大湖，像是天神遗落在人间的镜子，被群山紧拥着，映照出朝阳灿烂的金色。湖上零星散步着大大小小的数十个岛屿，甚至可以隐约看到隐藏在岛上的村落。
拜尔德无法体会一个自小生活在密林的少年看到大湖时那激动的心情，但是他却注意到卡奈尔脸上瞬间绽放的神采，孩童般的笑容，那双迎着晨光望向远处的眼睛闪闪发亮，像是宝石一样。
马车欢快地冲下山坡，那片美景在树林的掩映间忽隐忽现。大湖离他们越来越近了，仿佛张开手臂迎接他们似的。
他们将马车寄放在湖畔的一家农户，徒步前往渡口。渡口静悄悄的，瞧不见一个人影。平静的湖面上只有隐隐约约漂浮的雾气，像是世外的秘境一样。
卡奈尔四处打量了一番，没有瞧见任何的船只或桥梁：“我们该如何过去？”
拜尔德走上前来，看见渡口的栏杆上孤零零地系着一只铃铛。他伸手轻轻摇了摇，铃声便像水波一样一圈圈从湖面上扩散开去，没过多久，湖面与天空的交接处出现了一个黑点，穿过层层雾气，渐渐向岸边靠拢。等它近了，才发现是一艘小篷船，并不算大，最多只能容纳五六个人。船头站着一位撑着船蒿的老妇人，一身灰色布袍紧紧裹住全身，只露出一张苍老的面孔，看起来阴沉沉的。,
卡奈尔心中大为惊奇，湖这样大，这位老妇人竟然能从远处听见这头的铃声，除非这铃铛有特异之处，那便是老妇人身怀异能。
在老妇人算得上是打量的目光的注视下，岸上的三人面面相觑，竟不知如何开口。那老妇人打量够了，才怪笑了一声说：“外乡人？可真是少见。”
怪异的口气让卡奈尔不由得心生不快，刚才还对老妇人好奇的心情瞬间荡然无存。
那老妇人却像是看透了卡奈尔心中所想似的：“孩子，想要进入村子，不讨好一下老人家可是行不通的。”
卡奈尔不由得羞恼地赌气说：“不就是过湖而已，办法可多得是。”
老妇人诡异的冷笑里透着一丝狡猾：“是吗？看来你对这个村子并不了解，你不妨试试看。”
拜尔德上前一步，点头行了个礼，微笑着说：“夫人，我们无意冒犯，只是有重要的事情需要来拜访一位朋友。您可知道萨曼塔·艾丁格是否还居住在这里？”
老妇人眯起了眼：“我记得你，年轻人，半年前你似乎来过。”
拜尔德点头：“是的，那时候我来这寻访的是同一个人。”
“你说萨曼塔·艾丁格？我们这的确曾经有个名叫萨曼塔的姑娘，不过她似乎一直隐瞒着自己的姓氏。很遗憾，即使她就是你要拜访的朋友，半年之前她已经离开了。”
拜尔德微微一怔：“半年前，那岂非便在我离开这之后没多久？”
卡奈尔疑惑地问：“你这么知道她已经离开了？“
老妇人说：“孩子，我这条船可是在这片湖的两岸来回的唯一途径。所以别说是村里的人，哪怕是外边飞进村里的一只虫，我都能记得清清楚楚。”
卡奈尔的惊讶顿时写在了脸上，拜尔德对他解释：“她说的没错。这片湖的雾气是魔法设下的结界，如果不搭乘这位夫人的摆渡船而擅自闯入，便会迷失在雾气里头。”
老妇人说：“这是萨曼塔告诉你的？看来你们的交情的确不错。”
拜尔德问道：“那您可知道萨曼塔去了哪里？”
“这我并不清楚，毕竟我只是个不起眼的老人家罢了。”
卡奈尔心中嘀咕，您可比您想像的要起眼多了。
拜尔德低头思忖片刻后，苦笑着说：“我想我们还是需要进村子拜访一下萨曼塔的邻居们，毕竟有个忙的确非要她帮忙不可。”
老妇人听后倒是没有刻意为难他们，只冲他们点点头：“那你们上来吧。”
拜尔德率先一步拉住了卡奈尔的手，牵着他稳稳站到了船上。卡奈尔心中一动，回头看了诺亚一眼，看到他面色如常，不知为何忽然松了一口气。
长蒿搅动着水面，推着水波一圈圈地扩散，船身摇晃着却又极其稳当地前行着。一路上老妇人倒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沉默地划动着。
她看起来应该在这摆渡很久了——既然岸的这头系着一个铃铛，想必那头一定也有一个。不管是村里的人想出去，还是外边的人想进来，都要靠铃声召唤她过来，日复一日的，这是多么枯燥而乏味的工作啊。可她撑船的动作却还是那么有力而平稳，要不是看到她那枯瘦的手掌，瘦小的背影，你根本无法想象她已经上了年纪。她难道不会感到疲惫吗？卡奈尔忽然便不由得对这个老妇人心生出敬佩来。
不过他的注意力很快便不在老妇人身上了——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如此广阔的水域，是从前只能从斯特拉口中提到的景色。湖上的雾气淡了，湛蓝的闪烁着粼粼波光的水面渐渐清晰，就像是一面发亮的镜子被擦去了上头的水雾，和他们之前在高坡上看到的一样美丽。卡奈尔忍不住极目看向湖光与天空交接的远处，仿佛贪婪地多看见一寸，就能让大湖在脑海里的印象更深一些。尽管他们已经处在了大湖的深处，湖水却依然澄澈，甚至可以看到靠近湖面的一尾尾湖鱼。
船不知不觉便到达了湖的对岸。老妇人意外地并没有索要任何的报酬，只是在他们离开前忽然开口：“老人家还有一句忠告，打听到你们想要的消息后最好尽快离开。这个村子向来不喜欢外乡人，何况最近村里并不太平。”
她那布满皱纹的脸上挂着别有深意的笑容，看得卡奈尔心里不由一个寒颤，连忙低头向她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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