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穿校服的第一次性爱(2/2)

    “路子晙!你是不是又要耍赖?”宁易昕瞬间就明白了路子晙的小算盘,几乎是磨着牙将人压倒“我今天不操死你我就跟你姓!”

    路子晙已经快要睡着了,听完后话都没过脑子就滑了出来,“难怪你妈在我A轮融资的时候给我投了三个亿。”

    “从那以后,我们就过上了打打闹闹又无限幸福的一生。”路易昕如是说道。

    毫无防备地,那个一直在身下装死的男人突然掐住了自己的腰肢,即使被黑布蒙着双眼,宁易昕仿佛也看到了这人眼中奸计得逞的笑意。

    他迟迟不知道该如何动作,直到路子晙凭着本能挺动了两下腰身,让那根还雄伟的硬物抵在了穴口。

    药物与酒精剥夺了宁易昕的痛觉,以至于他终于被性器贯穿了身体的时刻,产生了一种梦寐以求的满足。

    “又说脏话!”路子晙一巴掌拍向宁易昕的臀肉,在宁易昕身体僵硬的瞬间翻身将人压在了身下,“别混淆视听转移话题,先把出柜给我交代明白了!”

    十年后的宁易昕以同样的着装与姿势跨坐在路子晙的身上,面对着被黑布蒙上双眼的路子晙,怎么也不能像以前那么从容。

    “你夹得这么紧,我给你动坏了怎么办?”

    两人抱在一起陷入梦乡前,宁易昕不免又想到了他惨兮兮的第一次。

    *

    “我是不是,被你顶坏了啊?”

    现在想想也是可笑,他连出柜都不怕,为什么路子晙给他的青春期阴影能让他怕成这样。

    宁易昕在高潮之中眼前一阵阵发蒙,汗水与泪水让他一张脸看起来格外可怜,配合着被浇湿的校服,让路子晙格外有想继续欺负他的冲动。

    “之后呢,你被我操得淫水直流,然后就一直打我喝醉的主意,三五不时就约我出来喝酒灌我,结果等了这么多年才得逞,所以憋成这样了?”路子晙在宁易昕身下摸了一把,然后将湿淋淋的手掌举到宁易昕眼前,任由淅淅沥沥的液体落在了宁易昕脸上。

    “你…你动一动啊……”

    *

    他被这感觉折磨地几乎崩溃,手上便跟着没了分寸,迅疾地动作几乎让高潮如海啸般扑了下来,路子晙在睡梦中被逼得濒临窒息,仿佛一双娇嫩的手狠狠掩住了他的唇舌。

    *

    他犹犹豫豫地牵起路子晙的手,分明是早就想忘了的对话,却在回忆的时候一分不差的记了起来。

    醉死的路子晙不给他一丁点指示,他这个毫无经验地娇少爷只能用膝盖撑着身体凭本能来回移动。

    ……

    宁易昕推了路子晙胸膛一下,这样自助式的主动早就让他腰肢酸软,他耍赖一般骑在路子晙身上不再运动,由着路子晙发了疯似的不断顶弄。

    “我他妈是直男?”

    猝不及防的一个吻让宁易昕愣了很久,他保持着这样的动作感受精液浇灌在穴口的冲击与渴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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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和路子晙的多次交锋下,他的穴口早就酸软一片,内里在上下浮动间控制不住地一直痉挛,他只觉得一个深顶之后里面狠狠抽搐了一下,然后一股股淫水喷了出来,射在路子晙的龟头上,刺激得那不断涨大的巨物也跟着一起射了精。

    *

    “我妈给你投了三个亿?”

    他甚至牵着路子晙的手摸上自己被顶得凸起的肚皮,羞赧却又委屈,告状一般控诉身下这个男人的恶行。

    并从此下定决心,走上一代强攻之路。

    “你…你动一动啊……”宁易昕被逼得眼泪不断从眼角滑落,毫无章法的性爱会让他在路子晙身上磨蹭一个晚上,可怜的穴口将被撑得无法合拢,就像被热楔嵌入身体的感觉也将一直保留在身体内,直到射进身体的精液被睡梦中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冲刷干净。

    低吼不断从他的咽喉中蔓了出来,宁易昕便掩耳盗铃般俯身按了上去,却没想到亟待疏解的路子晙已经达到极限,他几乎下意识抬起双腿,将压在上面的宁易昕一下翻到了身上。

    第二天早晨他药性散去之后,身体仿佛被拆开重装一般散了架,如同一辆火车在夜里悄无声息贯穿了他的身体。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后,两个人突然坐了起来。

    青春萌动时依稀的好感被恐惧所取代,他知道以路子晙的责任心这事不可能说说就算,所以他干脆当没发生过一般挥挥手说了再见。

    宁易昕被他闹得来回躲藏,情急之下一句脏话出口,便被路子晙以此为借口又狠狠操了进去。

    路子晙的动作瞬间唤醒了里面对被填满的渴望,潮湿温暖的穴道如邀请一般紧紧收缩了一下。

    他越是等待,那感觉越是鲜明,甚至内里的粘液被捣得发出一阵阵黏腻的水声。

    “我当时喝了酒,还被下了药,身体根本不能受自己控制!”

    等两人偃旗息鼓已是晨光熹微,宁易昕被路子晙伺候着沐浴更衣很是神清气爽。

    说话间,向来先发制人的宁易昕猛地扑向了路子晙,其动作之迅猛连带着被子一齐飞起扫向床头,被固定在那里的隐藏摄像头被甩地脆响落地,一下子吸引了宁易昕的注意力。

    他起身一把将人压倒,用曾经绑在自己眼前的黑布缚住了宁易昕的双手。

    面对沉默的路子晙,宁易昕想动又不敢动,只能扭动着纤细的腰肢不断小幅度地摩擦,即使只是这样,内里的皮肤被撑得都几乎要涨破。

    “怎么办啊哥哥,凸…凸起来了……”

    想到出柜,宁易昕又想起一件事,他推了推路子晙,声音含糊地说:“对了,我出柜的时候和我妈说是因为喜欢你才知道自己喜欢男的,但是你是直男,我一直爱而不得,卖了个惨才没让我妈打断我的狗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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