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直捣黄龙(1/1)
第七章
宁易昕在办公室坐了多久,路子晙就在停车场等了多久。
直到宁易昕下楼,路子晙跟着他车屁股后一路开到了酒吧,才降下车窗,散走了满车的烟味。
*
两个人的关系开始失控,甜蜜的苦楚与焦急的渴望掩藏在冰面之下,冷战成了必然的结果。
开始时先是宁易昕单方面的躲着路子晙,不妙的回忆总在不经意间闯入他的思绪,他想不到解决之法,便无数次推拒了路子晙和好的信号。
久而久之,路子晙就像以往一般体贴的给了他独处的时间。
可说是冷战,两个人想真正避开却不容易。回家的时间可以两班倒,可常去的餐厅爱泡的吧都是两个人一起试出来的,前脚宁易昕带着新认识的小朋友进店,后脚就能看着路子晙西装革履和客户打大堂过去。
看都没看自己一眼。
刻意地回避做不到,便只能约束自己目不斜视。
宁易昕一顿饭吃得食之无味,他本来急需要一场风花雪月来确定自己流血流汗不流水的铮铮铁骨,结果一通折腾下来给自己整得更加悲秋伤春,连对面的小男孩都越看越像高中时的路子晙。
宁易昕吓得一个激灵,立马找个借口各回各家。
他脾气来得快去得更快,现在想想虽然还有点羞臊,但真不至于和路子晙闹成这个样,顶多就是有点下不来台,何况说不清道不明就连宁易昕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一点思念不断纠缠,他不堪其扰,抱着枕头翻了个身,决定路子晙回来就暗示他给自己递个台阶,如果气氛到位,他们还可以做点别的。路子晙后面自己争取不来,那一双手一张嘴也是很带劲的。
可是路子晙整夜没有回家。
宁易昕白等一晚上,补了一天觉之后晚上直接去了夜潮。
他自觉是假痴不癫的妙计,却不想轻易而举入了欲擒故纵的深套。
柯晖到的时候他看着还和没事人似的,其实已经大了。风水轮流转,这下轮到柯晖躲着宁易昕走,给路子晙通风报信的电话刚打出去,宁易昕就一把揽住了柯晖。
宁易昕虽然瘦得和麻杆一样,但是劲儿格外大,三两下就把柯晖抱到了吧台,逼着他听自己的青春罗曼史。
柯晖一年能听两三次,基本已经倒背如流。每年除了陪他妈看春晚,最愁得就是听宁易昕喝醉之后回望过去。好不容易耗到路子晙来,宁易昕窝在路子晙怀里还在喋喋不休。
“太疼了,那时候我才高中啊……”
调酒师最近才来,还没有受过宁易昕的摧残,故事听得津津有味,没听到结局顺嘴还和柯晖八卦了一下。
“那他高中开苞操得到底是之前说得体育生还是团支书啊?”
柯晖故事听了百八十遍,压根没听这第一百零一遍,按着记忆不耐烦道:“听他放屁,高中他还是童子鸡呢。”
沉浸在回忆里的童子鸡望着路子晙的脸,百般滋味涌上心头,狠狠锤了这人肩膀一下,“你怎么敢这么对我啊?”
路子晙也是一把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好手,两三句话就给宁易昕把前因后果串了起来,并为此狠狠皱起了眉头。他将人放到副驾上,俯身给宁易昕系安全带,脑子中却不断闪过那朦朦胧胧的几句话,宁易昕从不撒谎,他只是对自己有所隐瞒而已。
宁易昕早在高中就甘愿躺在另一个人身下。
他们之间原来也有秘密。
路子晙系安全带的手几次都没有成功,怔愣之间,他看着宁易昕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张小脸绯红,双眼半张着顺势将他揽住。
“哥哥……”他无意识的低吟,却听得路子晙心跳漏了一拍。
宁易昕对他不是“路子晙”就是“子晙哥哥”,不论撒娇装憨还是生气耍赖都没这么情意绵绵地喊过一声哥哥。
路子晙情不自禁地摸上宁易昕的脸颊,这么乖的小宁他好久没见过了。
可是这么乖的小宁,现在到底把自己当成了谁呢。
路子晙探究与侵略的视线攀爬附着在宁易昕的脸上,手上却体贴的为宁易昕将安全带系上,上一次酒后乱性带来的友谊地震还在经历着频繁又绵长的二次余震,可是在这一刻,在这封闭而又酒气弥漫的车厢里,他惶惶然地觉得,小宁是为他所占有的。
他分明清醒着,却在这一刻被纷杂的思绪拉扯得神志不清,这一念头冒出来的那一刻,惊喜居然胜过惶恐,让他无端跟着宁易昕一起醉了。
到家之后宁易昕已经彻底安静了下来,换衣服、擦身体,往常做惯了的事这次却是怎么也不能心无旁骛,熟悉了这副躯体之后,每一秒的视觉刺激都像是毒品复吸前的诱因。
坨红的脸蛋、滚烫的耳垂、空气中微微颤抖的两颗红樱,还有那双腿,修长、白嫩、并得不是那么紧的一双腿。
路子晙控制着自己暗藏诡计的情欲,却忍不住像个坠入酒窖的酒徒埋在宁易昕的颈间深嗅了一口。
宁易昕的睫毛轻颤,他觉得自己很烫,可路子晙落在他身上的呼吸却炽热百倍。值得放到展台上且精美包装后的情谊在高温之间剧烈燃烧,情欲的内核在酒精的催化下逐渐支配整个身体,他这一刻分明格外清醒,可每个人却都要斩钉截铁地将他定义为酒醉。宁易昕不甘心,他在路子晙炙热的气息即将离开时再一次揽住了他的脖颈:
“我醉了吗?”
路子晙只在那双水润的黑眸中看到自己的身影,他仿佛为自己刚才的结论找到了佐证,并将其从狭窄的车厢扩展到一个卧室的大小,他的声音融化在一个吻里,他呢喃道:“是我醉了。”
滚烫的吻如愿以偿落到身下洁白的身躯上,游移的手指在上面滑出一条条颤栗的曲线,最后在主人的默许下摸索到了想要深究的溪泉。
宁易昕的脸上闪过痛楚的欢愉,蜷起的膝盖在两根手指的控制下总是状似无意地夹住发力的手腕。亲吻缓解了他干渴的嘴唇,他便一次次纠缠着对方的双唇试图缓解无名的苦楚。
路子晙身上的衣衫逐渐成了他的束缚,领带松松垮垮系上他的颈间,腰带却一收将他的双手缚在头顶。他隐约觉得侵入身体的两根手指不再像上次体贴可心,带着饱涨又酸软的攻势让他酥了身子。身下的床单被他折腾地乱成一团,就和他欲火乱窜的身体一般无二。
宁易昕在迷茫中湿了双眸,他挺着腰将自己立在腿间的欲望极力顶向路子晙的手臂。路子晙却分毫不理,他拉开裤链的声音听得宁易昕耳朵发痒,接着便感到冰凉的液体洒在下体,另一根硬如铁楔似的热物紧跟着碾了上来,宁易昕在滚烫的触碰下一阵阵颤抖,呻吟声与摩擦声缠绕勾结,引得身上的人不断凶猛挺进,直到他落下的黑影整个将宁易昕覆盖。
“那个人是谁?”
眩晕的世界里只剩下路子晙的身影定于眼前,“子晙哥哥……”
“好,那就是我。”是我给了你至上的欢愉,是我在你的深层炙热里榨出一汪蜜汁,是我完整给了你爱的初体验。
路子晙俯身吻上他的宁宁,然后毫不留情地以利刃贯穿了他梦寐以求的汪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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