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蜂蜇(H)(2/2)
可这并无助于达成他的目的,却会让他越陷越深。
顾晚只来得及说了个谢字,荀展就起身离开了。他强撑了整晚的一口气忽地卸掉,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全身没有一处不难受,那些被激烈的性事打断的情绪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一时间百感交集。荀展听进了他的话,以相当大的诚意表达了肯给他更多的“力量”和“安全感”,这是始料未及的,他心里震动,也的确承荀展的情。
顾晚红着脸,觉得有几分不自在,想了想,站起身来从浴缸边拿了毛巾,绕到荀展背后跪坐下来,开始替荀展擦背。荀展坐在温水里身心放松地享受着顾晚的服侍,忽然就开口道:“父帅马上要回城,打算动手清理矿区了。毕竟是江东后院,如今腾出手来,还是要干净些好。”顾晚的手微微一顿,接着若无其事地继续替荀展擦洗,面上无声地苦笑起来,原来自己今次遭了这么大一回罪,根源在这儿。这真是太不凑巧,天意弄人,却也只能怪自己大意了。荀展却接着道:“青城卖给了矿区什么,回头跟戴筱交接一下,如果有技术军方能用上的,我做主出价买断,不会让青城吃亏。”顾晚就愣了愣,这一批的改良图纸他知道留不住,本就打算给荀展,没想到荀展竟还提了价钱,回过神来就赶紧道了声:“是,多谢二爷,不过这次只是略微改了小口径枪支的设计,军方怕是用不大上,本就打算交给您的……”谈起这个,他突然有些忐忑,补充道:“谢您宽宏。”荀展没接话,像是在默默思考什么,顾晚就没敢打扰,默默替荀展搓背,气氛一时沉静下来,倒也还算得上温馨。
他今晚发泄过一次,再硬起来就格外持久,顾晚明明连跪直身子都有些勉强了,可仍然一点一点细致地服侍着,每分每秒都照顾着荀展的感受,丝毫没有赶紧把荀展吸出来好交差了事的急切。而荀展很清楚他有这样的手段,因此对他的精心侍奉也就更能领情。当他又一次主动深喉,喉口柔嫩的软肉紧紧夹住荀展的欲望时,荀展终于挺了挺身子,射在了他嘴里。荀展没要求过顾晚非得咽下精液,可这会儿顾晚丝毫没有取巧,一口口将荀展的精液吞了,仰着头冲荀展笑得讨好。看着身下的人跪着的腿都在微微颤抖,可还是乖巧地将他射出的东西全都咽了,荀展身心舒畅,心里涌起一股异样的满足感,他伸出手指擦掉顾晚嘴角的白浊,接着一把捞起顾晚。顾晚猝不及防地惊叫了一声,就这么被荀展抱到了浴室里。
待两个人洗完这一回鸳鸯浴,荀展收拾好自己,通知戴筱给他带件衣服上来,见顾晚身子还软着,分明已经是强弩之末,还强撑着要来给他擦头发,就干脆强硬地把人按回了床上。他一并坐在床头,盯着顾晚的眼睛,认真地说出仔细思量过的决定:“过些时日江东会跟庆南签协议,第一批通商企业的名单里我会加上青城的名字。”顾晚怔了怔,蓦然睁大眼睛,这机会可谓难得,能在台面上分蛋糕的人不会太多,万万想不到荀展分明对他动了怒,现在竟肯给他这个机会?还没来得及道谢,荀展接着道:“事情暂时别外传,回头交接一下细节,我会处理妥帖。”房门轻轻响了两声,应该是戴筱上来了,荀展阻止了顾晚起身的动作,嘴上不停,“阿晚,安分点儿。你踏踏实实的,我自然不会亏待你。别动了,歇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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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个晚上发生的事情太多,顾晚身心俱疲,愈发难以控制住情绪,忽然就觉得有些心灰意冷。他疲倦地靠在床上轻轻闭上眼,也就没注意到荀展去而复返。荀展刚刚随手把手表搁在了卧室里的柜子上,想起来就回来取,于是看见了始料未及的一幕——顾晚阖着双眸,一滴清泪倏地从眼角坠落,神情里有某种极深沉的、他从没见过的情绪。
荀展的心口忽地像被蜂蛰了一下。
天权阁的浴室里有一个超大号的按摩浴缸,日常都有人做擦洗清洁。荀展将顾晚放进浴缸里,接着打开开关调整好温度,一点点放上热水。之后,他去外间拿回个小瓶子,再拿起可伸缩的淋浴喷头,自己也迈进浴缸里,对顾晚道:“转过去点儿。”顾晚认出这是专门针对相思的“解药”,可以中和“相思”残留的成分,于是乖乖转过身分开腿背对着荀展跪在浅浅一层热水里,主动用手扒开臀缝。荀展带着药液的手指进入穴口的时候,顾晚仍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相思药性猛烈,他只发泄过一次的性器在刚刚服侍荀展的时候就已经又挺了起来。饶是荀展不打算撩拨他,等荀展手法精准地替他在后穴抹上药又细致地做了清洗以后,他还是整个人软在了浴缸边上,阴茎又已经又涨得难受了。可当着荀展,他不敢自己去碰,只好转过身来,忐忑地望了荀展一眼。荀展见状将药液又倒了一点儿在手里,先是细致地涂上了顾晚胸口。虽是解药,可顾晚仍然红肿的乳首哪里还经得住摩擦,等荀展涂过药液,他已是情难自已,对着荀展求道:“二爷,求您许我……呃嗯!”他本是想求荀展允他自己动手处理一下,却没想到荀展将药液倒满掌心,直接覆上了他的性器,将之前被刷过药液的地方尽数细致揉搓了一遍。这一下激得顾晚眼圈儿都红了,他大张着双腿不敢合拢,难耐地求道:“二爷……嗯不行了……求您……”荀展本没打算为难,他对顾晚道,“不用忍着。”接着从根部往上一下一下握着顾晚的性器撸动了起来,顾晚惊道:“二爷,怎么能让您……啊!”荀展恶意剐蹭了一下他的眼口,把他推拒的话语就此堵了回来,又过了不一会儿,顾晚一挺身,一股白浊就射在了刚刚没过脚踝的水里。荀展叹了口气,打开下水的塞子把刚刚放好的水全部放掉,冲洗过浴缸,又重新开始放水。
荀展这样的姿态,就是压根没动别的心思——他肯给顾晚好处,也肯给顾晚利益,只要顾晚听话地跟着他,不作他想。可将来又当如何呢?荀展怕是压根没想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