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自己的克隆人不香吗（上）(4/5)
伤口不深，药膏中的纳米机器人会帮他修复这一切。
然后我撩起了他的上衣。
埃尔韦拉身上有很多疤痕，都是按照我身上特意整形的。有的是童年被父王抽打的鞭痕，有的是上任之后联盟暗杀的枪痕，那些日子似乎过了很久，但记忆却又如此清晰。
我抬起头，只见埃尔韦拉用复杂的眼睛看着我。
他说：“你要是晚点来，我都好了。”
我瞪了他一眼，心想我纡尊降贵关心他，他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我正想走，他却紧紧抓住我的手。
如果说他五年前他只是力气大，现在这力度就快把我手臂给卸掉了。再加上他刚刚制服我就掰的这只手，现下我的骨头都发出“咯咯”的声音。
我冷冷地看着埃尔韦拉，心想，等我把肌肉练上来就干死他。
“……抱歉。”埃尔韦拉看我表情不对，连忙放开我的手，“我只是，有点不希望你离开。”
我哼了哼，觉得这人真矫情。
但转念一想，只怕我是一直被埃尔韦拉的自我论洗脑了，还真把他当成人看了。即使拥有成人的身体和记忆，埃尔韦拉也才五岁。
“陪陪我好吗。”埃尔韦拉轻声说。
我嘲讽地说：“你还需要睡前故事吗？”
埃尔韦拉笑了：“好啊，你也太好了吧。”
我：“……”
埃尔韦拉把被子让给我一半，在我手腕上的终端点了点，开始操作。
我平时就把终端整个宫殿到处放，从不担心他会偷用，因为这终端的身份认证不仅要取微量的血液，还会观察使用者的自愈速度。
埃尔韦拉的基因跟我一样，但他身体改造加强过，就算他与我长得再相像，人造人逆天的血液循环系统在机器的扫描下完全无法掩盖。
“就这个吧。”选完故事，埃尔韦拉把自己塞回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眼睛亮亮的，期待地看着我。
我盯着眼前冒出的全息童话书，百感交集。
我的两个儿子跟埃尔韦拉一样是从培养舱中出来的，本来就对血亲冷淡的我，自然不会跟他们讲故事培养感情。
这头一次，就给了这个克隆人。
埃尔韦拉撞了撞我的肩，催我赶快。
我干巴巴地读了起来。
记忆仿佛回到了我的小时候。
那时我还是个不被皇室认可的私生子，我跟我的伙伴们天天在街道里流荡。他们有的是小偷，有的是混混，有的在妓馆工作。埃尔韦拉也是其中一员。即使不记得他的具体模样，但是他的小虎牙和雀斑依旧存在了我的记忆中。
时常，我们蹲在餐厅后面的小巷里，听着空调外机轰隆的声音，看着狭窄的星空，抱在一起慢慢睡着。他就像个大哥哥一样照顾我，虽然，他也才八岁。
一天，埃尔韦拉说：“我找到我的父亲了。”
我点点头：“你真走运。”
“唉，可惜他没有工作。”
“赌吗？”
“这群大人哪个不赌。”他咬咬嘴唇，补充道，“但他似乎还有点钱，他还赌，我就把他钱偷光。”
“那挺好的。”
埃尔韦拉有些犹豫：“我走了，你就没有伴了。”
我说：“你把你的狗留下来吧。”
那是一只龅牙狗，非常亲它的“主人”，但埃尔韦拉从来都不待见他。因为它一见到埃尔韦拉就飞奔而来，围着他疯狂撒娇，蹭得他脚上都是泥巴。
每次狗一来，埃尔韦拉就把它踹出去，那样子可怜极了。
“噢，我的新裤子。”虽然是偷的，埃尔韦拉也气急败坏，“一点也不乖，我迟早要它丢到狗馆去。”
“埃尔韦拉，它很乖了，你看，丢给它什么就吃什么，还不咬人。”
我把它抱起来，丑狗对我摇起了尾巴。
“你是不是找打，叫你不要总对它叫我的名字，它还以为在叫它。”
我把脏狗放小河边洗了好几遍，水都快洗混了才露出点白色来。
“这是什么狗。”
“杂的吧。”
埃尔韦拉嫌弃地说：“嘁，跟我们一样。”
“是啊。”
肩膀突然一沉，我转头一看，另一个埃尔韦拉昏昏沉沉地倒在我的肩上。
身边绵长的呼吸让我思绪渐渐拉回来。
过去的故事似乎从来都没有翻面。
即使手握权力，成了帝国最尊贵的男人，我还是害怕孤独的那一个。
6
但我似乎低估了埃尔韦拉的脸皮。
因为在王宫我不给他配终端，他隔三差五就跳到我的被子里玩终端，有时候跟我一起听电子书，有时候看恐怖电影，但更多的时候，把天花板上的光学幕镜打开，我们一起躺着聊天。
就像我跟之前两个埃尔韦拉做得那样。
“我只见过你一面，你就……去睡了。你不知道，刚开始我有多糟糕。”埃尔韦拉絮絮叨叨地说着，他的声音跟我一样无聊，让我眼皮打着架，“他们让我一遍一遍看你的照片视频去模仿你，我犯了很多错误。”
我说：“那是你太蠢了，这都不会。”
“对，我真是太蠢了。”埃尔韦拉抓着他的头发，苦涩地笑，“我明明就是你，为什么我要模仿我自己。”
“放……住嘴，谁跟你是自己？”我一个摆拳打他胸上，“你是不是在说梦话。”
埃尔韦拉闷哼一声，按住我的手：“于是，我干脆放弃学你了，试着去想，如果是我，我会怎么做。”
指尖感受到强劲的心跳，我转头过去，看到枕侧的他张扬地露出洁白的牙齿：“结果，你也看到了。”
“我是不是很厉害？”他问。
看埃尔韦拉在星空下邀功一般的笑容，真像一只温顺的大狗，我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
头发也跟我一样是柔软顺滑的。
“很厉害。”我说。
埃尔韦拉把我拽得更近了一点，近得如同情人间的亲吻。
他说：“你也是。”
埃尔韦拉的动作轻轻柔柔的，眼神更是宠溺且关切。
“不要太逼自己，还有我呢。”
我被拉到埃尔韦拉的拥抱里，一股沐浴的芬芳扑面而来，不是什么奇特的香味，但惊人的让我觉得安心。这时，我们相似的气味交融在一起，连呼吸都快同调了。
我盯着那熟悉的棕眸，脑子一团乱麻。我只觉得忽然有了欲望，浑身发热。脸更是红得厉害，心中像是有什么野兽急不可耐地冲撞出来。
等埃尔韦拉将我推开，我才意识到，我刚刚亲了他。
在他不可理喻的眼神里，我下意识舔了舔嘴唇。
很软。
7
这五年，埃尔韦拉也按照我曾经的频率，陆陆续续找了一些情人。
我一个个看照片和个人信息，虽然表情讥讽，但心中也是暗暗吃惊。不愧是克隆人，就连智脑都预测不出我阴睛不定的喜好，他对我的癖好可是把握很准。
“怎么，对他感兴趣吗？”埃尔韦拉凑过来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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