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最后的厮磨(1/1)

    “那正好,我喜欢干饿狼。”

    “操你妈的。”

    “嘘。”

    胡予期手腕往上提了提,不服气的柴曜被他拉到仰着脖子,又被他啃上喉结。双手摸上柴曜的腰带,胡予期急不可耐地胡乱扯着:“你这破裤腰带……”

    “这还是你给我买的。”柴曜推开他的手,“我自己来。”

    “不要。”今晚的胡予期异常固执。

    磕磕绊绊解开腰带,他拉开柴曜的裤子拉链,直接将鼻子凑在后者的内裤上面。鼻尖萦绕着一股尿痕淡淡的腥臊气息,他张开嘴巴 ,直接将那气味连同内裤下的硬挺一同含入。

    洗衣液的味道不对,沐浴露的味道不对,只有这种略显不清洁的味道才是柴曜本来的味道,是他年轻身体分泌的雄性麝香。

    几番啃咬下来,柴曜内裤前端已经被胡予期的口水打湿。胡予期从侧面拉开那条内裤,手指穿行到柴曜肉棒与小腹的缝隙之间抚摸着,感受自己手指被腹肌与肉棒双重碾压的肉体质感。倏尔又隔着内裤把脸凑上去,将那条男性象征揉滚在自己脸颊上。

    柴曜被他的动作烧得脸红:“你怎么这么会玩了?”

    “因为爱你啊。”胡予期把柴曜那根硬入坚石的阳物从内裤旁边拉出来,再松手任由它弹在柴曜的小腹上。他蹲在柴曜两腿之间,一手揪住柴曜的肉棒往上提,同时把嘴巴凑上那两只浑圆的卵蛋,双唇包裹,接连将它们吞入口中。

    爱个屁,以前干什么去了?

    柴曜还没等骂出来,就觉得自己快要被那口腔的温度给融化了。胡予期的舌头在他两只睾丸之间来回搅动着,那种湿润又温暖的包裹让他爽到头皮都发麻,一直被压抑的呻吟终于突破紧闭双唇的钳制。

    “唔……”

    胡予期吐出那一对软嫩的肉球:“舒服吗?”

    “嗯。”柴曜轻点头,黑暗之中的眼眸被性欲烧得明亮。

    胡予期拉掉柴曜的内裤,又起身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同样傲人的肉棒。

    虽然长度差不多,两人的性器形状却不一样。柴曜的男根粗细宽窄均匀,勃起的时候就像是一根标志的肉灌香肠。而胡予期的阴茎则根窄头大,剑拔弩张地往上翘着,就算是站着也是指向肚脐的方向。

    窗外有车从小楼下经过,一道张扬的光透过玻璃打在墙面上,又映亮胡予期微烫的脸。他将自己的肉棒抵在柴曜的股沟之间,却并非顶进去,而是用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在柴曜的卵蛋上描摹着。

    扳过柴曜的肉棒,他将两人的龟头顶在一起互相研磨,时而用自己包皮覆上柴曜的蘑菇,时而将自己的坚挺顶入柴曜的包皮之中。

    玩弄一阵,两人肉棒的前端已经是淫液横流。胡予期伸出手环住柴曜血脉贲张的男根,把自己那根粗大贴了上去,一同握进自己的掌心之中。

    男人对上男人,坚挺对上坚挺,刺刀对上刺刀。

    两根同样坚硬的肉棒被他用力攥紧,像是要让它们融合成为一根。在这种紧紧钳制之下,他用平时自慰的姿势开始上下撸动,只不过手里的东西变成了双倍,是他爱的人与他自己相同的快乐源泉。

    他也能感受到,他的小曜也能感受到。这是镜像的快感,也是一加一大于二的心理刺激。

    经过挤压,蹂躏,两根兴奋到极致的粗大肉棒开始分泌更多粘稠的前列腺液。胡予期另一只手按上两只圆润的龟头,用掌纹细细研磨,将那两颗液滴均匀涂抹开。

    这种强烈刺激惹得柴曜直抽气,忍不住叫了出来:“有……有点干……”

    胡予期停下手的动作,低下头,一口唾液从他唇间垂落滴在两人紧贴在一起的龟头上,像是给两颗饱满的李子洒了温暖的糖浆。这种天然的润滑液沿着两根肉枪间的缝隙缓缓滑落,润泽那些凸起的血管,又融进相贴在一起的柔软毛丛之中。

    “这回不干了。”

    胡予期重启他的活塞运动。多了口水的润泽,肉棒之间的摩擦变得滑腻无阻。两只充血的龟头从虎口处挤出,又带着包皮翻卷回手掌下面。

    不知不觉中,柴曜也用双手撑起身体。为了让两人的下身贴合得更紧些,他用双腿狠狠嵌住胡予期的臀部。胡予期也回应他的期待,环紧的双手从两根肉棒根部撸至龟头,又沿着阴茎皮肤表面重新滑落到根部。

    “来客官看一看啊,炒饭炒粉!”

    “紫菜包饭!寿司军舰卷!”“芝士榴莲饼!芝士蟹宝!”

    楼下商业街的夜市支起了摊,有小贩吆喝叫卖的声音远远传来。也不知那些聊天撸串的男男女女能否知道,在他们不远处的办公楼内,两个男人正在熄灯后的办公室里面无声做着爱。

    等到前列腺液与口水的混合物被两人肉棒炙热的温度给蒸发掉,胡予期就重新唾上一口。直起身子的柴曜也把自己的口水滴在上面,两人的唾液在口腔之外的地方相遇融合,就像是在通过双方的坚挺性器接吻一样。

    润滑增多,胡予期双手从侧面握住两根阴茎,像是拧干洗后的衣物搬施加着力道。柴曜像是树袋熊一样吊在他身上,搂过他的脖子嘶吼着:“好爽……嘶……好爽啊……”

    胡予期一口叼上他的嘴唇,开始了真正的口水交换。两条舌头相互交缠,和他们的下体一样挤压着对方,探索着对方口腔中的每一寸领土。在湿吻中抽吸中,胡予期时而还会松动唇齿,让两人的口水从身体之间滴落下去,继续润泽那两根在他手中游动着的火热肉棒。

    一个缺氧的吻之后,柴曜失力躺倒。滚烫的背贴上冰凉的办公桌面,激情反而愈发的浓烈。

    “压我。”柴曜哼叫道,像是命令又像是撒娇。

    胡予期膝盖一提翻上办公桌,听话地将全身重量都覆在柴曜的身上。依旧保持着肉棒贴紧肉棒的摩擦,他双手按住柴曜的肘部,下体一个劲与柴曜下面蹭着。

    这是一种平等的交媾姿势。没有谁进入谁,也没有谁被谁进入。在被浓缩的口水和前列腺液的润滑下,两根肉棒被双方的腹肌相互蹂躏着,空气从沾满液体的肉体之中挤过,一个劲发着咕叽咕叽的淫靡声音。

    摩擦生热,性瘾更炙。滚烫的肉棒在两人的肉体间厮磨着,灼得柴曜浑身上下都游走着野兽的原始欲望,想要醉倒雄性荷尔蒙的环绕之中永恒沉沦。

    在持续的研磨中,胡予期先闷哼着射了出来。一股一股白浊的精液从他尿道口飙出,溅在两人紧贴的皮肤之间。在几秒的停滞之后,他用依旧坚挺的粗长肉棒继续蹭着柴曜的那根,粘稠的雄浆被肉体研磨着,逐渐填满两人棱角分明的腹肌沟壑。

    “快点,我也要射了!”柴曜紧闭着眼睛,勾住胡予期腰部的双腿夹得更紧了。

    胡予期狂烈地吻上柴曜的嘴巴,下体像是打桩一般快速磨动着。没两分钟后,柴曜的茎体也抽动两下将精华喷了出来。

    呼……呼……

    胡予期昂起头,用手指勾掉两人唇齿间拉出的口水细丝,在自己唇上抹了抹:“舒服吗小曜?”

    “舒服……”柴曜用小臂遮着眼睛,还沉浸在射精的欣快感之中。

    胡予期抽了纸巾来擦两人的身体。在这里没法洗澡,两人身上的精液就只能这么简单弄掉了。

    柴曜射得很高,最远的精液都打到他锁骨附近。胡予期一边为他擦着,一边期冀问道:“等下跟我回家吗?”

    “不了。”柴曜从头上摘掉胡予期的领带,都在旁边的柜子上。

    虽然有了心理准备,柴曜的拒绝还是让胡予期心痛一抽:“这是不是我们之间的最后一次了?”

    “也许吧。”

    胡予期欲言又止:“我们就不能……”

    “我大学的前任也很好。”

    “我懂。”胡予期明白柴曜不是一个吃回头草的人。就算能再次发生肉体关系,柴曜的心也不在他这里。等柴曜再喜欢上一个人,这种肉体关系也会不复存在,现在再挽留又有什么意义呢?

    “你懂就好,谢谢你。”柴曜感谢道。对于今晚的激情,他很是享受。在感情上他不亏欠对方什么,这场肉体盛筵更像是他索求了守护一天的报酬。他是一个性瘾患者,相比于胡予期的感情,他更渴求对方的肉体。

    以上都是胡诌的。

    “在我们抓到犯人之前你还是很危险,我会找队里其他人来看着你这边。”柴曜揉了揉发酸的鼻子,假装冷酷道。

    这是保护胡予期最折衷的办法。

    “嗯,我也要谢谢你。”胡予期躲开他的眼睛,去把那些纸巾团子打包丢掉。

    他刚转过身,就被柴曜从后面抱住了。

    “再见了,小胡哥。”

    听到这个久违的称呼,胡予期终于憋不住眼眶中的泪水。

    这段三年的感情,终于算是完全结束了。

    “再见了,小曜,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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