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城主府内的小奴隶(1/1)

    这里是奥斯帝国。

    奥斯帝国本是一个平权的国家,但十四年前的专门针对的瘟疫夺走了无数的生命,导致了当今数量稀少,阶级地位急速上升,实行一多或制。

    喻言本是出生在远方小城的一个普通的,十四年前的瘟疫袭来时他只有十三岁。瘟疫是从都城开始散播的,恐慌随着疾病蔓延了每个的心,但越偏远之处瘟疫的影响便越小。的大量死亡造成了国家的恐慌,国家制定了保护计划,成功生还的所有都被强行接到了都城,适龄者则能接受到最最良好的教育。

    偏远小城的反而在无意中成了这场瘟疫中的受益者。但是喻言的父亲,一个最最平凡的是小镇上为数不多的几个死亡之一,在接近飞黄腾达的那一刻却是无福消受。喻言本就身体不好的母亲在得知丈夫死亡时吓得闭上了眼,就再也没有醒来。

    就这样,喻言作为一个孤儿,一个珍贵的被接到了都城,分了大房子,接受了良好的教育。

    经历过浩劫的帝国痛定思痛,大力发展医疗与科技,从某种程度上说算是进步了。

    喻言在选择在皇家军事政治学校学习,长大后天赋凸显。

    在国家危难关头与皇家太子一起出征,获得大胜,国家平定后脱下军装,来到这座小城当了城主。

    这一路走来也算是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他对现在的生活很是满意,但面对这个同少年时代很不一样的社会总是有所不理解。

    年少时为前程奔波时只着眼于自己的利益,现在放眼看来,猛然感受到了这个社会的不公。这十几年来,的出生率离奇的越来越低,地位也随之越来越高,占比越来越多,不平等现象倒是越来越明显。

    喻言倒是没有什么圣父心理,那么多人的观念他可管不过来,只不过在自己的地盘上见到什么事总想着帮上一把,能帮上一个是一个,不然总是有良心不安之感。城主的观念倒是有些越影响居民们的态度,这座小城倒是成了不少向往的地方。

    喻言在办公室里处理了一整天的城内事务,活动了一下筋骨准备去卧室好好休息一番,这时帝国总网上发来一份请帖,喻言叹了口气,又得上都城了,请帖邀请各地城主和贵族大臣前去参加太子殿下25周岁生日舞会。太子殿下廖星是皇家的骄傲,也是喻言曾经的好友,他们并肩作战,廖星也在仕途上帮助了喻言许多。不过在发生某些事后,喻言倒是不太想见到他

    去年太子生辰喻言借故推脱了,据说这位向来强势但脾气不坏的太子殿下发了好大的火,身边伺候之人在一个月里都战战兢兢的。喻言听说了这些,今年倒是说什么也不能不去了。

    去一趟都城参加舞会不免要准备许多东西,想到这点,喻言就感到头大。

    打开大门走出去,就看见了默默蹲在门口快要打瞌睡的一个小美人。

    喻言看了想笑,走进了打横把人抱了起来,小美人吓得一下清醒过来,挣扎了一下被喻言打了一下屁股就安分了下来:“主主人!对对不起!奴本来想着来伺候您工作结束,没想到竟然”喻言笑着把人抱进了旁边的寝房,放在了床上。

    小美人名唤安宁,是喻言去隔壁城邦拜访的时候从路边捡的一个小可怜。安宁本是妓子,碰到喻言的那一天被嫖客们玩的半死,被丢在路边自生自灭。他不知哪来的勇气从那深黑的小巷爬了出来,拉住了路过的喻言的腿。

    喻言把脏兮兮的小可怜带了回来,安宁也就此对这从天而降的恩人芳心暗许。喻言安排他在城主府上干些轻松的小活,干着干着就干到了床上

    安宁在做妓子时身体早就被人为改造了,没有固定的发情期,任何时候都适合承欢,被发出的信息素一引就会释放出信息素回应。

    他一方面对自己的淫荡感到自卑,一方面又觉得能让主人能随时享受是他的优势。

    喻言本来不让他唤主人这个称呼,但他总改不过来,喻言说了几次后小美人窝在被子里偷偷地哭,认为喻言嫌弃了自己。后来喻言也就随他了,彼此之间的称呼而已,无伤大雅。

    喻言低头在小美人的嘴边亲了一下,笑着说:“那我们阿宁要怎么伺候主人呢?”同时放出了自己的信息素安抚怀里的。喻言身为一个,信息素的气味意外的没有侵略性,而是淡淡的柑橘香。

    闻到心爱之人的信息素,安宁呼吸突然变得急促“嗯主人”忍不住呻吟出声,释放出玫瑰花香味的信息素来回应,忍不住用屁股去蹭着爱人的胯下。喻言感受到了身下之人的情动,把手放在了那柔软的屁股上又摸又揉,喻言对安宁的屁股爱不释手,摸了一会儿,安宁难耐地带着哭腔求着喻言:“主人嗯嗯主人别捉弄奴了奴奴受不住了嗯”喻言把安宁的裤子褪了下来,伸手在股间摸了一手滑腻,猛的戳了两根手指进了那柔滑的小洞“啊!!嗯啊主人!!”安宁的嗓音骤然加大,腰抬高,屁股不住地扭动。

    喻言的手指在安宁的小穴里不住地抠挖,引得安宁浪叫连连“啊!主人嗯嗯主人您玩得我好舒服嗯嗯嗯好舒服但是还还不够想要主人想要主人的肉棒啊啊嗯”

    喻言轻笑“满足你,我的宝贝。”嘴上说得温柔,却狠狠地进入了安宁的身体。

    “啊!!啊啊嗯嗯好舒服!!您在我身体里了我好幸福啊我好幸福啊啊啊啊啊啊啊!”

    喻言的大手牢牢地固定住安宁细瘦的腰,安宁的手指本想抓住喻言的后背,可是怕自己用起力把喻言给抓伤了,只能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啊啊”安宁越叫呻吟声越大,喻言怕他喊得嗓子太哑,用吻堵住了他的嘴“嗯嗯嗯!嗯唔”

    安宁不知道去了多少次,下身一片泥泞,哭着喊着要喻言射在他身体里,“啊主人射在我里面我要给您生宝宝啊啊!”喻言满足了他的要求,内壁被液体冲刷,安宁爽到翻了白眼,好久之后才从这绝顶的快感中缓过来。

    喻言把美人揽进怀里,安宁总喜欢说要替他生宝宝这种话,但是喻言心里也清楚,安宁的孕囊早就在之前为了方便接客而被毁坏了,腺体也不在正常状态,纵然在城主府调养了许久,但怀孕什么的也是不可能的事了。安宁自己不知道清不清楚这事儿,喻言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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