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上药(H/涂药/指交)(1/1)

    德国。柏林。夏洛腾堡-威尔默斯多夫区。

    “十岁以前我在这里生活。”盛乔肯标了个点,“施普雷河在家附近。夏天傍晚,如果不下雨,我和在露台吃晚饭,抬头就能看见波光粼粼的河面。”

    “克劳......?”

    “,我外婆。我最早的朋友之一。”

    地图上凸字形的一片区域,有宫殿、歌剧院、运动场,和盛乔肯的整个童年。温楚默默扣紧盛乔肯搭在他腰上的手。

    “现在想起,那是很好,很轻松的一段时光。上学。什么都学些。假期除了做义工就是到处乱跑。身体还好,最爱雪山和雨林。我们约好等我十岁一起去潜水。但十岁那天,我们甚至不在同一个国家。”

    温楚有疑问,却不知如何措辞,从何问起。

    盛乔肯不知从哪变出个盘。几个文件夹以数字区间为标记,他解释:“一些照片。匆忙整理的,可能有点乱。”

    其实不算乱。大概是以年龄阶段命名,第一个文件夹第一张照片里,盛乔肯看起来还很小,堪堪及身旁妇人的膝,踏在日光普照的庄园草地上,被一群人众星捧月般簇拥着。他背对镜头,褐色的发在光圈里泛金光。妇人垂眼笑得很恬淡,依稀能看出昔日大美人的痕迹。

    温楚转头,鼻梁蹭过盛乔肯下巴,两人很自然地吻在一起。很轻很轻的吻,好似微风拂过水面。

    “她一定很爱你。”

    “她也会爱你。”

    幻灯片向前流,一帧一帧复原往昔。生日宴、夏日戏水、骑马...最后一张是一只栖在指背的蝶。

    “是拍的,在墨西哥帝王蝶谷。君主斑蝶从加拿大飞去那里冬眠,次年春天苏醒交配,然后飞到美国。上山路上有不少蹒跚的蝶,不怕人。我们让它们爬到手上,再挪到路边。”

    “巧的是回家后没多久我就去美国了,跟蝴蝶一起,一待就是六年。你知道,人都会变老,也是。医生本来就不建议她长途旅行,从墨西哥回去后,她身体好像更差些。恰好那时我母亲结婚,暂时定居在纽约,她丈夫很喜欢小孩。”

    “......你父母?”

    “很早就离婚了。偶尔旧情重燃,找我一起吃顿饭。平时彼此都不怎么见面。”

    温楚莫名感到难过。盛乔肯已经长成了非常好的大人,得体又沉稳,叙述父母关系的口吻平淡得像谈论天气。他们截然不同的人生轨迹中隐隐交错的底色宛若行星阴影,丝毫不影响盛乔肯耀眼夺目,款款爱人。

    但不应该是这样的。他值得更好的,最好的。温楚朦朦胧胧产生一个念头,先把自己吓得大脑一片空白。

    长久沉默里盛乔肯掰过温楚的脸,盯着他满脸泪和紧抿双唇,无奈又好笑,“哭什么?”温楚不答,双肩羽翼般轻颤。盛乔肯舒徐卷去怀中人脸上咸热潮湿,轻轻揉他耳垂,尝试厘清一些概念,“楚楚,我的父母在成为父母之前都是小孩,现在也是。小孩天性爱玩,要自由。如果为了所谓责任把我们全部人捆绑在一起,没有人会快乐。”

    ,

    温楚懵懂理解了些许,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流。他被溺爱泡得柔软敏感,潮红的脸透着不自知的娇憨痴态。盛乔肯不止一次被这种神情迷住。他有时候觉得温楚湿润垂坠的尾睫其实是一把软刀,浅浅地割开他的心,钻进去一个温楚。够甜蜜,痛都不分明。

    盛乔肯深呼吸,上身隔开些,揉了揉温楚勺顶的发,半哄半威胁:“别哭了。再哭老公做不了人了。”温楚隔了几秒才通过脊背的触感明白他意思,止住抽噎羞赧低头,伸手够桌上的矿泉水。

    美国。纽约州。曼哈顿。

    盛乔肯貌似对拍照兴致缺缺,缺失他人刻意的记录后,后面的照片明显地少。镜头里面孔都不多,一张万圣节的集体照于一堆风景照中格外瞩目。

    是漆黑的夜,开了闪光灯,背景上方一排字母----。温楚在一群吸血鬼里一眼认出盛乔肯。挺鼻薄唇,亦邪亦正。本就深邃的五官勾勒后极浓艳,唇廓描了浆果色的血,弯弯流入微扬下巴的阴影里。脸上附着似有若无的笑意,心不在焉地看镜头,散漫又寡情。

    这样一个人,不知是多少人魂牵梦绕的海洛因。

    陈年飞醋,愈久愈醇。盛乔肯还在很认真地抱怨:“上学非常非常无聊,唯二的乐趣来源于朋友和我的继父...”

    “啊?”

    “他是投资商。当时我手上闲钱多,瞒着他们玩点股票基金,运气还行。他知道我对这些感兴趣后教我很多,还带我去纽交所玩。我跟他的关系比我跟我妈的关系还要好。遗憾的是我上大学之前他们就离婚了。”

    住所,常去的餐厅,突然跳到雾蒙蒙的英式建筑和毕业照,竟然就没了。盛乔肯耸肩,“然后我就读大学了,修的经济学和数学。毕业后还是玩那些,也在朋友的公司帮点忙。然后的然后就遇见你了。”,

    他没存照片,直接在网站上搜某个非常有名的互联网企业,第一条就有他们的合照。都是朝气蓬勃的年轻人,勾着彼此的肩,能看出来关系很好。

    兜兜转转总算讲完,盛乔肯如释重负舒气,“之前没说是觉得相处下去你自然会知道,我没有赘述的必要。我没考虑到对你造成的困扰,安全感之类...第一次谈恋爱,我弄得很糟糕。”

    “而且如你所见,我是非常普通的人。真的就...没什么好说的。不普通的一切都与你有关,你都知道的。”

    盛乔肯一本正经说自己是普通人,温楚只觉郁闷又滑稽。刚想转过身,被牵动的下身即刻泛起针刺般的疼意,痛得他额前冒出细密冷汗。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盛乔肯皱眉,把温楚抱到一边,起身抽纸巾给他拭汗。温楚张着腿,有点难堪,“下面疼。”

    早上冰释前嫌,醒后情难自禁,前前后后,不疼才怪。盛乔肯单膝跪着褪温楚的短裤。布料蹭过肉户时,温楚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果不其然肿了,在连绵激烈的性事之后。两片肥厚的肉唇肿得挤在一起,暴露在空气中,红得艳糜,软得可怜。逼窄的肉缝间挂了条粘腻水丝,散着盈盈诱人的光。盛乔肯大脑充血,埋在温楚腿间贴着阴户,由下至上重重将那抹光舔断。

    粗粝的舌尖探进肉缝,发尖擦在腿根,痒,疼,终究是疼占了上风。温楚往后缩,推盛乔肯的肩,“不要了,不要这样,好痛。”

    “好,听你的。”盛乔肯两指掰开他的肉唇细细吹气,“让医生过来好吗?”

    凉气与温热喷洒在高肿的性器,诡异的冰火两重天使他燥热又空虚。盛乔肯的舌尖藏了热毒,抑或是话语里掺了冰砾。

    做得太狠导致下体肿胀而凌晨召医,太羞耻,又太荒诞。温楚拼命摇头。他在无法把控的热潮里倍感无力,宛如自己也变成眼泪,一摇就破碎。

    “那我出去买药呢,很快就回来。你在房间等我,可以吗?”

    不可以,他害怕独处。怎么都要一起去,盛乔肯拒绝不了他。只是。

    “你这样,怎么出去?”稍动就疼得哆嗦,又不知哪来那么多眼泪,难道什么都不穿?温楚咬着尾指末端的骨节转眼睛,胡乱地答,“穿老公的。老公的宽,就不疼了。”

    “你真是...”盛乔肯扣着温楚的肩吮他的唇肉,还是妥协了,找了条干净的同他换上。先左后右,温楚曲腿,圆润粉嫩的指头也蜷着,缓缓伸入一边,踩到盛乔肯肩上。轮到另一边时,盛乔肯忽地捧着温楚脚跟轻咬了下。

    两人都怔住了。

    盛乔肯压过心头悸动,让温楚站起来。他骨架玲珑,人又瘦,胯窄腿细。裤子挂都挂不住,不停往下掉。温楚尴尴尬尬地提着,问盛乔肯怎么办。

    最后是穿了条有系带的运动裤,还是盛乔肯的。温楚虚虚套在一身偏大的衣物里,费劲从衣袖伸出手握住盛乔肯,很得意地笑,“都是你的哦。”

    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招人。盛乔肯垂眼看他,一把将他举抱起来往外面走,促狭调侃,“怎么感觉我养了个小孩。”温楚笑嘻嘻贴在盛乔肯耳边说了句什么,激得盛乔肯把他抛了几下,吓得他立马噤声。

    附近虽有药店,车与人都太显眼。盛乔肯顾全温楚脸皮薄,开了一小时车到郊区边缘才找了家店买。他提着一袋药回到车上时温楚侧着头,昏昏欲睡的样子,艰难地撩起眼皮,往他颊边亲了下,“好想你。”

    “嗯。”盛乔肯拆开纸盒,“要现在涂药吗?”温楚困得神志不清,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头倒是一点一点,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盛乔肯费劲脱掉温楚的裤子,戴上指套,挤了药膏在指尖,探着点涂。温楚吃痛,攀着他的肩,撒娇似地求饶,“轻点哦,爸爸。”

    指腹被温温软软地夹着,指套被涌出的淫水打湿黏在皮肤上,通感几乎使盛乔肯马上有了反应。但更深更大的东西稳稳压住情欲。他足够耐心,啄吻温楚的唇廓,嘴角,很轻很轻地往深处开拓,寻到敏感点后浅浅搅按。]

    车内全是温楚的喘息,分不清痛意与快感的宣泄。他尚未清明,在橘黄的灯照下带着困意主动索吻,被吮得舌根发麻。温暖的高潮海浪般裹住他,潮湿从体内喷涌而出,热的,爽的,痒的,疼的,他都辨不清了。

    清理完又重新涂好药,温楚已经睡着了。下身未着寸缕,大敞着腿,睡着也不忘扣紧他的手。出门时车里放的是这么远那么近。自言自语地,共你在热恋。回程只有温楚浅浅鼻息。

    盛乔肯庆幸。幸好不是自言自语。郊外建筑稀少,空气清新,漫天繁星比月亮凉,闪烁着,到底是尘埃。只有温楚很好,明净皎皎,如珠如玉。比起小孩与爱人,更像融于红细胞的氧。心肌有力跳动,他在每一次呼吸中被侵略。愉悦的,兴奋的,永远不知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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