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等下我射你小穴里的,你可要夹紧了屁股,不要流了出来。(1/2)
李吟泽险些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你说什么?!”
商辞灵没有丝毫隐瞒,从头到尾全部说了出来,包括最开始他得知郑信中和李吟泽在游戏密室里偷情,冲动之下强奸了薛荔,和薛荔发展成炮友关系,让郑信中抓包,然后骗过去被物理制服后庭失守,一五一十全都交代了个一清二白。
“……”
李吟泽震惊得无以复加,一时之间处理不了这么大的信息量,稳了稳心神,勉力维持镇定后,开始在脑海里捋清条理。
露营前商辞灵的冷淡,露营时他倾吐的心声,回程路上薛荔刻意的勾引,到后来去旅游时薛荔搅和之下变成了3P,现在居然发展到连商辞灵都和郑信中有了一腿的地步,这下四个人的关系真是剪不断理还乱了。
他抬手扶住额头,心里五味陈杂,有愧疚,有心虚,有愤怒,还有难以言说的、终于不用再小心守护秘密的如释重负。
袒露这一切的商辞灵双手依旧紧抱着他的腰,仰起脸看他,一双丹凤眼里满是迷惘。
李吟泽放下手,一眼望进他黑白分明的瞳孔里,看他难得露出这种朝自己寻求依靠的脆弱神色,情难自禁,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全都抛之脑后,只有想要守护他的无限怜爱之情油然而生。
商辞灵是个极度自恋的人,自恋的人往往通常都有极高的自尊和自负,而他也确实有这个资格和资本。这样自傲的商辞灵被另一个强大的男人用武力压倒夺走贞操,对他的打击有多大可想而知。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受到的打击一定很大吧。”
连李吟泽自己都没察觉到他无意识的用上了哄小孩的语气,俯首轻吻商辞灵的头发。
如果他在密室里能够意志坚定的拒绝郑信中求爱,那么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他语气里的歉疚显而易见,商辞灵抱着他的腰,用力往后倒去,拖着李吟泽一起睡倒在沙发上,变成了他躺在沙发上,李吟泽趴在他身上的姿势。
“不,我没有怪你,我自己也有问题……我只是突然发现,自己原来是个变态,这个自我认知让我觉得难以接受。”
商辞灵的声音里有几分认真的忧郁。
李吟泽侧躺了身子,把他的头抱在胸口,毫不犹豫地回答他。
“我也是变态,我陪你一起变态,我们天生一对。”
“哈哈。”
商辞灵终于被他这句话逗乐了,一下子精神了不少,拱着脑袋钻进李吟泽宽松的衬衫里,找到那一粒红缨叼了上去。
“阿泽,我好爱你。”
李吟泽看他终于开始恢复了平常的样子,十分主动地帮他脱去衣服,不料看到他胸口还有淡淡的、尚未褪去的吻痕印,看出那个吻痕并不是自己留下的,心中有些许酸味冒出。
“你恨信哥吗?”
“什么?”
商辞灵被李吟泽这个冷不丁的问题问得一愣,迟疑了几秒,语气里带着复杂的意味开了口:“也说不上恨吧,就是有点气不顺。”
抛开被强奸击到了自尊心这点外,其实前段时间以来,商辞灵跟郑信中的关系也亲密了不少,对郑信中的性格多少也有了点了解,要不是出了这件事,作为哥们来说,他还挺喜欢郑信中这个人的。
李吟泽伸手去摸那个吻痕,抚摸了几下,突然翻身骑到商辞灵身上来,低头循着吻痕的位置,重新吸吮了一个鲜红的草莓,把那淡色的吻痕给覆盖住,这才满意抬起头来。
“我给你报仇好不好。”
对于李吟泽的邀约,郑信中有些意外,没想到商辞灵对李吟泽如此坦诚。
商辞灵连续几天没来学校,昨天才重新来上课,他特意去商辞灵必经的路上堵他,看到之后马上去打招呼,也只得到一个复杂的眼神,没给任何回应就无视了他直接走人,让他二十多年的顺遂人生里罕见的窘迫了一次。
当时他强奸商辞灵,真的是精虫上脑一时兴起,以前他出手的男性对象都是类似李吟泽和薛荔这种类型,像商辞灵这种类型的他也是第一次尝到,只是没想到征服商辞灵让他兴奋过头,那天晚上做得太过分,醒来后发现商辞灵偷偷溜了,一时间他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善后,不尴不尬地拖着。
所以得知商辞灵总算重振心情来学校了,就打算主动破冰,结果碰了一个软钉子,自己也觉得没意思。现在收到李吟泽的信息,要他出去见个面,心里其实反倒觉得松了口气,知道这种尴尬的场面好歹有个结果了,另一只靴子总算要落地。
到了约好的包厢,李吟泽早等在那儿了,没有其他人。
“怎么了?”
郑信中刚坐下,李吟泽就起了身,拉开椅子走到他身边,长腿一抬,跨坐在他身上,两手挂住他的脖子,脸凑过去,温热气息喷在他的脸上,几乎马上就要吻上他的嘴唇。
同时屁股也不安分的扭动着,磨蹭他的裆部,没几下功夫,郑信中沉睡的那一团就精神抖擞了起来,李吟泽顿时更来了劲,款款摆动腰肢,用两片臀瓣间深深的沟去套弄那硬涨的一团。
郑信中有些发懵,原以为李吟泽是来兴师问罪的,怎么一上来就勾引色诱?
疑惑归疑惑,送到嘴边的肉没有吐出去的道理,他从善如流,手沿着李吟泽的腰线往下摸,摸到臀瓣中心那处,隔着裤子戳弄那个尚且紧闭着的秘洞。
“嗯嗯……”
李吟泽往前挺动,翘起的那根摩擦郑信中坚硬的腹肌,鼻子里发出甜腻的哼声。灵巧的手顺着郑信中宽阔的肩膀往下摸,摸到胯间,灵巧十指打开裤头,把勃发的那根解放了出来。
“信哥,你还记得我说过,我们游戏里的事情,不能延续到现实里吗?”
郑信中闻言一滞,手上的动作都跟着停了下来。
“所以现在?”
“因为我说过,我是辞灵的,我不能让他受到伤害。但是。”
他握着郑信中龟头的手指用力收紧,掐得那话儿发起痛来,“你对辞灵做的事,真的伤害了他。”
“唔嗯!”
郑信中皱眉闷哼出声。
今天的李吟泽有点不像他以前认识的李吟泽,被他掌握了致命之处,郑信中头次在情人手上吃了瘪,更要命的是他的阴茎因为这恰到好处的痛意越发性奋怒张,把那痛意全然转换成了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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