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偷人了、我偷野男人了、野男人插得我更舒服(1/1)

    晚上李吟泽只说有点累了要早睡,商辞灵心疼他就没有求欢,把他搂在怀里也跟着早早睡了,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人的呼吸声变得绵长平稳,他小心翼翼拉开搂住他的胳膊,试探着低低喊了一声:“辞灵,睡着了吗?”

    对方没有应答,看样子睡得很熟,李吟泽的心脏逐渐加速,他竭力平稳着呼吸,掀开被子蹑手蹑脚下了床,连鞋子都不敢穿,赤脚走出房间。

    游戏室在二楼,他出了房门连壁灯也不敢开,借着外面隐约的光线摸黑上楼,也许因为郊区夜里格外安静,他的心跳声格外明显,咚咚咚的,踩着擂鼓一般的心跳节奏,来到二楼,游戏室的门虚掩着,也没有开灯,只从门缝里透出一线游戏舱运行的莹莹蓝光。

    他的心跳激烈到几乎要从破胸而出,不像在密室的那次可以找个借口,这次他是主动的,他想念和郑信中做爱的感觉,在男朋友睡着后的夜里偷偷出来和郑信中幽会。以前他从未意识到,今天忽然这个念头在他心里觉醒,也许他其实是个下贱又淫荡的人。

    扶着房门,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李吟泽正准备推门而入,房门却突然先他一步打开,一只有力的胳膊把他拽了进去,然后一个散发着清爽味道的黑影钳住了他,他被按到墙上,接着黑影低下头堵住他的嘴唇,湿热的舌尖撬开牙齿,勾住他的舌尖缠绕着,吸食他嘴里的津液。

    “唔唔……信哥……”

    感受到小腹那处被灼热又硬挺的阳具顶着,他早已蠢蠢欲动的肉棒立刻也跟着高举。察觉到这点,郑信中略微弯曲膝盖,用自己高昂的性器对准他的,缓慢而用力的挤压、碾磨,在他口腔里跳舞的舌头更是放肆扫荡,吻得他快要断气。

    李吟泽身材颀长纤细,虽只比郑信中矮了半个头,但被经常运动体格健壮的郑信中用力搂着,手脚都无法动弹,被迫仰头接受着狂风暴雨般的亲吻,来不及咽下的津液顺着嘴角流出,感觉自己好像要被郑信中吃到肚子里去,他的大脑在亢奋之余竟然还有一丝余裕思考,想着郑信中的嘴唇比商辞灵稍厚,接吻吸吮的时候更有肉感。

    郑信中一只手摸进他的睡衣,精准找到乳头后用大拇指的指甲不轻不重搔了几下,另一只手往下摸进他的胯间,十分过分的隔着睡裤找到秘洞那处,食指对准秘洞抠弄几下后试图连睡裤一起插进去,李吟泽险些没直接射在内裤里,大脑总算没有完全被欲望掌控,急忙用力推开欲望澎湃的男人。

    “不行,不行。这太过了……这样不行。”他声音都哑了。

    郑信中“呼—”地长出一口气,“好吧。我们上线再说。”说着转过身开始套上游戏舱制服,准备进舱。

    见到他被拒绝后这么果断的放弃,李吟泽又觉得有些失落,又觉得有些庆幸,如果郑信中强硬地要求欢,他没有信心能够拒绝到底,但万一两人因为太激动弄出什么动静来,把商辞灵和薛荔弄醒,来个抓奸在床,那就无可挽回了。

    躺入舱里闭上眼睛,等再次睁开后,他已经穿着一身白衣站在风景如画春光明媚的山谷里,下一秒他就被人搂进怀里,抬头一看,和斗笠下那双漆黑的眼眸对了个正着。

    “信哥?”

    郑信中眼神灼热,抬起一手捧起他的脸。“我们继续刚才的事,你想怎么玩?”

    李吟泽抬手环住他的脖子,“信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好,那我带你去一个小荔都没去过的地方。”

    郑信中撮着食指和拇指打了个呼啸,半空中传来“咴咴”的马叫声,抬头去看,一匹白色天马扇着两只大翅膀,嘚嘚踏空而来,停在两人面前。

    他搂着李吟泽的腰,刻意带点粗暴的把他扔到天马背上,自己也翻身而上,“上次你跟小商玩得车震,我跟你玩点不一样的天马震。”

    这太疯狂了,李吟泽满脑子都是这句话,天马张开双翅,在郑信中的指示下飞入高空,并且越飞越高,飞到了云端之上,踩着洁白的云朵嘚嘚嘚极有节奏的步伐,在万丈高空上漫无目的地奔驰。

    他被仰面按倒躺在天马背上,眼前是触手可及的蓝色天幕,身旁是棉花似的云朵,郑信中故意不除去他的衣衫,只让他敞开着露出洁白如玉的胸脯,拉开他两条腿扛在肩膀上,身下巨根随着天马奔跑的节奏进出。

    李吟泽长长短短地呻吟,尽管明知这一切都是游戏虚拟的假象,可这模拟感官实在太逼真,足够以假乱真,他眼角余光可以从天马翅膀扇动的间隙里瞥到万丈之下古色古香的小镇星星点点散落在大地上,这高度着实使人头晕目眩,令他时刻担心着要是两人动作一个不对,摔下去可怎么办,只能两手死死抓着天马的翅根,臀肉因紧张而死命夹着粉洞里不停抽插的阳具。

    郑信中一手掐着他的腰,一手握着挂在他肩上的脚踝,一下一下不紧不慢地插干着。

    “阿泽,你怕高吗?你夹得我好紧。”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眼前的美景,李吟泽一头如墨黑发披散在马背上,肌肤如玉,胸前两点桃色,美丽的脸上因为快乐而浮着情欲的红潮。有几个男人能抵抗这样的美景。

    “我有些怕,你小心一点,我们不要掉下去了……嗯嗯……”

    “那你舒服吗?要是害怕我们就还是下去找个地方,这次我们可以尽情的做个够。”

    李吟泽咬着下唇微微摇头,“这个感觉……很新鲜……而且,信哥你喜欢这样吧,你的那里好硬,比密室那次还硬……插得我好舒服……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

    郑信中欣赏着他的媚态,想起那天他和商辞灵比硬件的事,“信哥插得你舒服,还是小商插得你更舒服?”

    说着故意加大力度,胯部大力往前挺进,对准粉洞里最敏感的那点使劲研磨顶撞。

    李吟泽被顶得“啊啊”连叫两声,不知是因为快感还是害羞,从脖子那儿一直红到了耳朵,扭过脸咬住了下唇。

    “为什么不回答,嗯?到底谁让阿泽的小穴更舒服?”

    郑信中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肉棒也越来越重的插入秘穴里,李吟泽被顶得整个人不停往上移,身子都不稳了,吓得他两条腿紧紧勾住郑信中的脖子,大喊:“不要啊信哥!真的要掉下去了!”

    恐惧让他的菊穴死死绞住肉棒,郑信中险些没被夹得当场缴械,硬生生停下操干的动作,闭眼缓了一下好歹才没被夹到射精。

    李吟泽忙调整一下抓住翅根的姿势,感觉安稳了才放下一颗心,放松之后忍不住对郑信中有些怨怼。

    “那信哥觉得我和小荔谁的……谁的小穴更舒服?”

    郑信中没想到他直接套用他的问题来反问,猝不及防之下一时语塞,不知怎么回答,身下操干的动作也跟着挺住。

    李吟泽难得看到他露出这么为难的表情来,莫名有种成就感,还有些想和薛荔攀比的心理也冒了出来,于是故意有规律的夹紧放松肠道,款款摆动腰肢,主动去伺候体内的肉棒。

    “嗯!”郑信中舒爽闷哼,投桃报李开始抽插,一边插一边思索着怎么回答才好。

    “回答我呀信哥,不回答我就不让你做了。”李吟泽得寸进尺,两只脚抵住他的肩膀,不让他继续冲刺。

    郑信中无奈,没想到挖坑是埋自己的,他半敞的衣裳下是健壮的胸膛,一粒褐色的乳头也暴露在外,李吟泽不知怎的福至心灵,有些古怪的奇思妙想,把一只脚往下挪,伸到他的僧衣里面,两只脚趾夹住乳粒用力一拧。

    “哎!”

    脆弱的地方毫无防备来这么一下,稳重如郑信中也惊得喊出声来,埋在秘穴里的肉棒跟着一跳。

    李吟泽很少做这种坏事,眼见得逞,感觉又好笑又得意,忽然有种能够理解薛荔喜欢恶作剧的心理了。

    郑信中看他露出从未见过的狡黠微笑,心里如同被猫抓了瘙痒难耐,冲动之下脱口而出:“操你更舒服。”

    李吟泽本意只是想让郑信中窘迫,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并没有真的想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但听到肯定他的回答后,心里难以抑制地泛起一股甜蜜来,把对薛荔的愧疚给压了下去。

    “为什么?”

    郑信中顿了一下,说:“因为跟你是偷情。”

    李吟泽脑子轰的一声,被这句话炸的羞耻感又卷土重来,下身的秘道感官变得更敏感,好像全身上下只有那里有存在感,肠道被肉棒进出摩擦着,感觉每一下都要擦出火星子。

    “我也是……信哥……我也是……你更舒服……因为我在跟你偷情、我就是想被你插才勾引你的、我是不是好淫荡……我偷人了、我偷野男人了、野男人插得我更舒服……啊啊……”

    “我喜欢淫荡的阿泽,喜欢插你淫荡的小穴……”

    这次李吟泽完全抛弃密室里半推半就的羞涩,不再试图压抑叫春的声音,两人心意相通,恨不得交欢而死。

    郑信中喘着粗气,抽出肉棒,脚踩马镫站起身来,提着李吟泽的脚踝往下压去,几乎把他压了个对折,让他的玉茎紧贴小腹,两片白腻雪臀突出,中间粉洞含着白浊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蠕动着呼唤肉棒再度光临。

    肉棒像打桩一样迅猛激烈地冲入粉洞又抽出,插得淫液飞溅,李吟泽两条长腿被迫绷得笔直,臀肉也连带绷紧,插进小穴的阻力比之前更大,肉棒毫不怯战,越插越勇,直捣黄龙,插得李吟泽娇怯声声,又怕自己被这根凶器插得快活而死,又怕自己不能被这根凶器直登极乐。

    “信哥慢点啊……好酸好胀……要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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