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话(2/2)
那个打了一堆耳洞的少年，在第一天的时候被扯光了亮闪闪的配饰，带着好不容易结痂的伤口偷偷留了一个冷硬的馒头，给“上夜课”还被关禁闭的女生垫肚子。
关了他三个月后，“叛逆”的少年依旧有着坚硬如铁的脊梁。
料想少年不敢玩什么花样，色欲熏心的男人放弃了思考。黑色的布系在脸上，遮住了眼睛，冰冷的物体在背后摩擦着，皮肤都泛起了鸡皮疙瘩。
相反，在操场上挥洒汗水的快乐少年们，更多地吸引了他的目光。
“我就逃课、逃学，他们都追不上我……”
救护车来到了夜间的矫正学校，教官“误饮”清洁剂，必须洗胃处理。
“看见了没有？再偷东西就跟他一样。”
肥胖油腻的手藏在桌下，眯缝的细眼注视着少年高挑的背影。一声声粗重的喘息，在并不大的图书馆里回响。
“我可能喜欢男生。”
“夜不归宿……”
好面子的父母终究满口谎言。
“经常跟人打架……”
“911。”
“这样就可以说动手的人不是我们了。”
“真乖，我们玩点特别的？”
“我以前想当运动员，跑的可快呢。”
少年衣冠整齐，手里握着一瓶清洁剂，晃了晃，说:“才喝了半瓶。”
殴打、停课、休学。
脆弱的高岭之花也将凋谢吗？
从天而降的警察让陶奉然免于一场暴行。
在图书馆里花费掉了所有自由时间，陶奉然在出门的时候，听到看管图书馆的教官在桌子后面发出了一声闷哼。
本来是轮值的岗位，不知道为何今天又是那个人。
“你爸妈对你太严厉了……一家人有什么事不能好好坐下来谈，动不动就拳打脚踢的。”她轻轻抚摸他的伤口，“你的身份证我偷出来了，好好学习，等你能独立了，他们也管不了你了。”
在这个城市扎根，被父母发现之时考到另一个地方的大学，再逃到这里工作。
看不过去的姑姑将他连夜带走，在另一个城市找了个学校把他安顿好。
陶奉然在人群中，看着他被教官毒打。
“可我读书以后能干什么啊？”
被母亲扇了一巴掌的陶奉然静静地说:“他想强奸我。”
听到清脆的“卡擦”一声，那是梦醒了的声音。少年抱着断裂的腿痛哭，白骨刺破了皮肤，露了出来。
护士解开了他的衣服，却看到上面的痕迹。
矫正学校的文化课上的乱七八糟，那些“老师”根本没有什么水平，陶奉然习惯了学习，把更多的时间花费在图书馆里。尽管图书馆里的书都是盗版的，错别字很多，离生活太远，没有多少阅读价值。
被解救出来的孩子们面对的是愁容满面的父母，他们不得不再寻找另一个收容自己“畸形”孩子的矫正学校。
“他无心学习……”
在无止境的告白中，他渐渐发现，他的目光已经从运动的技法、灵活的走位，变成了脖颈、腰部还有双腿。
就算是“前科累累”，陶奉然依旧是一个精英模范生。也许是太过于沉默寡言，教官都觉得他给人不太舒服的感觉，于是很少找他事。
似乎认为少年不敢反抗，男人的举动越发大胆，甚至在少年看着书的时候，站在他面前自慰。女学员们毛骨悚然，她们知道太多。
腹腔发热。陶奉然的双眼越过了围绕他的女生们，凝结在少年滚动的喉结上。
变成了无尽的折磨。冰冷的双眼看尽一切，女学员被剥光在操场罚跑步，男学员被威胁去欺辱女生。
男人像只鸡一样叫起来。
然后遇见你。
“住口！你以为世界上的人都跟你一样是恶心的同性恋？”
胃部灼烧的感觉让男人崩溃发狂，他拼命地想吐出胃里的东西，却被更强大的痛苦镇压。
没有一个学员相信那个美到令人窒息的少年拥有斑斑劣迹，只有为虎作伥的教官心照不宣地认为他是披着羊皮的狼。
“如果你愿意被我插的话。”
这句话，让从来扮演知书达理形象的父母彻底发狂。
“上夜课。”离开图书馆的时候，男人低声说道。
一些教官甚至给女生“上夜课”。在强制熄灯的黑暗中，时不时传来哭喊和尖叫。
有人在沉默，有人在哭泣，但没有人敢说话。
察觉到有些不对，男人扯开了蒙眼的布。
被美色迷的神魂颠倒的男人迫不及待地脱下了裤子。
热热的棒状物在嘴边滑动，有些苦涩的液体流入了口腔，他想也不想就吞下，直到他发现这种液体让他喝了太久。
“运动员怎么就没出息了？我还要为国争光呢。”
“就算是好学生也是向往自由活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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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恋……”
“他们说我当运动员没出息，逼着我读书。”
非同于中国的报警电话“110”，而是美国的“911”，文化程度不高的教官们并不知道这层意思。
“其他的事情我来解决，你就好好读书，照顾好自己。”
体育课上的少年因为汗水浸透了校服，干脆将它脱了下来。
被送到矫正学院是在一个冬天，出卖孩子的父母和魔鬼在寒风中笑逐颜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