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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幸,五年前。你还记得吗?”
陈笑北被男人搂在怀里的时候,意识逐渐朦胧,却下意识铭记了那种陌生而令人想要落泪的温暖。
没有人会为了这么一个垃圾难过。很快会被所有人遗忘。
陈笑北因为程幸的关心眼神瞬间亮起来,忙不迭答应下来,咧着嘴傻笑着给自己上药。
陈笑北小心翼翼地抬眼观察程幸的表情,被他脸上毫不掩饰的厌恶一下戳中心脏最柔软的部分,好像被无数根长针从四面八方贯穿,疼得鲜血直流。
但是……
陈笑北却看着程幸痴痴笑了。
陈笑北的爱,浓烈而疯狂。
他拒绝过一次,结果被陈笑北盯得有些脊背发寒,感觉他病得越来越严重了。
活着好没意思啊,无聊透顶了。
他知道程幸可能会说些什么,或许是放他离开的要求,或许是怨恨之词。
柔软的舌尖在马眼打转,舌头从龟头舔到根部,收敛了牙齿尽力将巨物容纳进口腔。
程幸隔着朦胧水雾看不见陈笑北的脸,突然感觉到下身被温热地舔舐。
“你真的确定你喜欢我,而不是缺爱吗?”
可人都是不理智的,陈笑北无法接受程幸的厌恶。
那是比程幸成为牛郎还要早的时间前,失魂落魄的小孩一身伤地倒在狭小黑暗的巷子里,遇上了同样失魂落魄的失业人员程幸。
“我帮你,好不好?”陈笑北满脸痴迷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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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幸被锁链困在房间里,陈笑北除了做饭以外也不会踏出房间一步。
水汽逐渐弥漫。
温暖的怀抱、宽阔的胸膛,可以给无依无靠的人依靠,可以安抚一颗飘摇不定的灵魂。
有天晚上,程幸脚上缠着长长的链条走进浴室准备洗澡,陈笑北却闯了进来。
程幸模模糊糊回想起一件事。
程幸算了算日子,大概也有一周多时间没发泄过了,反正陈笑北也算是艹熟的人,放纵一下也好,不然他都要被逼疯了。
第一次接吻。
陈笑北好像得了什么鼓励似的,更加卖力地收缩喉咙吞吐程幸的性器,强行抑制住生理性的恶心,眼角湿润。
他不舍得让程幸更难受。
发展着,陈笑北连饭都不乐意让程幸动手吃,动作小心地给程幸喂饭夹菜,让程幸觉得自己像个残废。
陈笑北茫然地睁着眼睛浑浑噩噩地看着那个光点,似乎是一片黑暗中唯一的光芒,他倒在地上,感觉不到疼痛,感觉不到冰冷,感觉不到自己活下去的渴望和目标。
程幸动了动唇,陈笑北没有让他说出话来,柔软的唇瓣相贴。
在程幸嫌弃地擦着唇,恶狠狠盯着他的时候,陈笑北突然笑了,眼里柔情万分,如同他的声音一般:“程幸,我好喜欢你……从你捡到我那天开始。”
从蹭蹭摸摸演变成了舔舔抱抱,被程幸三番两次踹到身上,像完全感觉不到痛似的坚持不懈挨上来。
“喂,没死吧?”红点熄灭,漆黑的人影渐渐靠近,沙哑磁性的声音有点温柔。
程幸眯起深邃的黑眸,闷哼一声,是性感的撩人。
像他这样的人渣败类果然还是早点死掉比较好。
程幸觉得有点恶心:“吃亏的是我好吧,你做出这副要哭的样子是想干什么?我最恶心男人哭了。”
每一刻的相处都仿佛最后一刻。
“那个小孩是你?”程幸略惊讶地睁大眼睛,沉默一会,说,“陈笑北,当年我最多也不过算是一个好心路人,举手之劳而已。”
程幸已经充分认识到这种变态是听不进人话的,自顾自脱衣服洗澡,打开花洒,兜头的水淋湿了两个人。
程幸茫然地看着他,在他记忆里,两个人第一次见面就是在会所,哪里有什么捡到他的事情?
陈笑北立马收敛了泪意,紧紧抱着程幸,埋头在他锁骨上舔来舔去。
这天起,程幸和陈笑北几乎片刻都不分离。
好幸福……能被他给予疼痛……好满足。
“程幸……你别这样看我。”他小声哀求道。
渴望得心脏日日发疼。
他找了程幸那么久,像一个变态一样窥视他的生活,寻找着机会靠近。
陈笑北越发得寸进尺了。
陈笑北最终还是没有强迫程幸。
程幸一拳打到陈笑北脸上,刚刚消下一点的青肿顿时更加惨不忍睹,陈笑北被打得脸歪到一边,鲜血从唇角溢出,大概是裂开了。
“陈笑北,你没吃药啊?”程幸拧着眉头,看陈笑北脸上一天比一天多的伤口,无奈地想这人怎么都不怕痛的。
“程幸,我们做吧。”陈笑北为程幸拒绝靠近的态度感到恐慌,心理上的空虚促生了身体的渴求,渴望被占有被灌满被程幸的气息从里到外地沾染。
程幸从来不愿意吻他。
陈笑北拿着毛巾,仔仔细细地为程幸清洗,动作小心得好像在擦拭什么精致易碎的瓷器。
程幸看他这样,心里滋生些许的可怜,他怀疑陈笑北脑子有病,但这无法抹消他对陈笑北的恶感。
于是今晚的程幸格外粗暴,比以往任何一次性爱都要激烈血腥,更甚于他们之间第一次的痛苦。
从上到下,由直立到跪坐,一点一点,近乎虔诚。
一点点烟灰抖落,猩红的光电在电线杆旁边闪烁。
他知道自己真是太过分了,加害者要求受害人不怨恨他,太可笑荒唐。
“程幸,你不要拒绝我。”陈笑北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好像十分难受委屈似的。
陈笑北倔强地强调:“只有你,只是你,其他任何人都不可能。不是因为那时候你出现,而是因为那时候出现的是你。哦”
但还是想靠近,更近一点,在得到最终的结局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