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的性奴法神自己回来了(公众轮x/刑虐提及)(2/2)

    我耸耸肩,能者多劳嘛。

    他每次做的有些过分的时候都是这样,我们这些随侍的骑士们全都心知肚明,但也没人会去提醒陛下。

    我在心里暗暗地给瑟雷大人点了个赞。

    大厅里的人刚刚散尽,宫人们在打扫着一地的狼藉。前一天让人专门搬来的刑凳还在,陛下停了一下,最终还是走到了那个刑凳旁边。

    ——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他的心思。

    押着他的两个骑士不过三级,求助地看向我这边。

    靳从暗牢里消失的前一天是陛下的生日,他自己从牢里跑到宫宴上敬酒,这种完全不把自己阶下囚身份放在心里的放肆举动自然激怒了陛下。

    只是走到厅门处,他终究还是忍不住回头和陛下说:“您应该知道,如果不是他愿意,您不会有机会这么伤他,没有人能这么对他。”

    可就算是瑟雷大人,也不可能想得到,我们给陛下找好了借口让他去看看他担心的囚奴,他会看到一个空荡荡的笼子。

    刑凳上有二十几条二指粗细的狮鹫皮带,皮带上刻着繁复的禁魔符文,那些漂亮的符文上沾上了许多液体,大多是不知道是谁的白浊,但也有些星星点点的殷红色。

    陛下的眼神像是被电了一下,迅速地挪开了。

    那天没有早朝,陛下和昨日留宿在宫中的几位要臣开了个简单的会议,回了寝宫,又什么都没做就说要去昨天的大厅看看。

    靳是上个月月底逃走的,到今天已经有十七天了。

    靳被带到偏殿的时候,他停了一下,那些骑士们立时紧张了起来——这位七阶的控法者大人想从暗牢离开的时候,不管怎样的枷锁在身,也从来都消失的轻而易举,此时这个专门从矮人秘传者处定来的星辰银手铐也不知道能限制他多少。

    小艾公爵还想要说些什么,但出身玛格纳精灵族的骑士团长瑟雷已经一脸为难地来到了他身边,在分化初期的狼族少主自知没有任何反抗能力,叹了口气,跟着瑟雷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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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回了书房,只批了一个公文,又站了起来,抬眼看了下门口,又坐下,拿起羽毛笔,又迟迟不能落下。

    那些宾客大多不知他身份,只把他当做陛下不喜的性奴,送到嘴边的肉自然不会放过,自是一夜荒唐到天亮。

    瑟雷朝我露出了个“你不是吧?”的表情。

    这时候,理当轮到身为随侍骑士的我发挥作用,可我想了许久,也没想出个法子让我们坐立不安的陛下能够不丢面子地去暗牢看人。

    陛下心中的愧疚和心疼便立时全都变成了愤怒,然后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地酝酿升温,终于在十七天后,在靳若无其事地排在平民的队伍里进宫觐见的时候终于到达了顶峰。

    但靳几乎是这个世界上最善解人意的囚犯了。他看到我们的交流,几乎立刻就意识到了我们的为难,在瑟雷说出口之前就先道了歉:“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然后自己顺着那个狭窄的石梯走了下去。

    我,一个四阶的弱鸡,他们的副团长,也只能求助我的搭档瑟雷——这并不是因为瑟雷的实力能压过靳,他作为皇城的顶尖武力也只不过是个刚踏进五阶的武者,在足以被称为人间神灵的七阶控法者面前毫无反抗之力,但我们都相信瑟雷总能处理好这一切。

    暗牢的密道入口在偏殿,这件房原本是给留宿的大臣或皇子准备的,但自从靳被关进暗牢,就变成了执刑者的住所,和存放那些折磨人的玩意的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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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瑟雷对视一下,均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被暴怒地陛下当着所有宾客的面按在大厅正中,往穴里灌了整整两个小时的酒,然后留下酒精中毒的他在刑凳上任人淫乐。

    陛下的脸色变得更加的糟糕,他没有说话,只是给了瑟雷一个眼神,我们都知道,那个意思是“我快忍不住了,你快点带他走”。

    他咬着唇,光秃秃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擦着手铐的边缘,——两个月前,他不知怎么又惹怒了陛下,被陛下亲手用钢针折磨了两个小时(大概是因为他太疼了控制不住力量的泄露,皇城的魔法阵那几天一直在离奇故障,好多人被传到奇怪的地方,或者身体一部分传送走了一部分留在原地,法师协会的善后组忙的不可开交),生生拔掉了四个指甲,手指和脚趾没有一根是完好的。两个月过去了,他的指甲还没长出来,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只有新生的嫩肉。

    灰发的控法者看着那个暗牢密道的入口,终于是瑟缩了一下,咬了下唇,灰眸短暂地张望了一下,又低下头来。

    靳已经比当年瘦削了很多,原本极为灿烂的银发和碧眼也都变成了如今暗淡无光的灰色。但离开多日,他的气色明显还是比离开前好了一些,因为长期进食不足而干瘪地贴在肌肉上的那层皮下面有了一层薄薄的脂肪,上面的伤也好的七七八八,只剩下一些陈年的疤痕,显出非常漂亮肌肉的弧度。

    陛下翌日醒来,便有些坐立不安,我们都知道他的本能在后悔,但他的意识控制着自己,不允许自己去心疼那个人。

    最后还是瑟雷硬着头皮上去,说了一堆“酒精中毒可能会出人命”“控法者不像武者那么皮实”“万一出事不好向几个大公交代”,这样乱七八糟的理由,总算给了陛下一个台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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