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迎来发情期,进入生殖腔(1/1)

    秋天的温度褪得很快,昨天苏逸淳还嚷嚷着热,抱着空调不撒手,今天就学会打开门后面对着秋风犹豫半晌,乖乖地上楼换上了秋季的长袖校服再出门。

    他出门的时候踮起脚亲吻了我的下巴,触感轻柔温热,令我猝不及防。

    葡萄柚味的Omega笑着非礼我,然后迈着轻快的步子,坐上了去学校的车。

    他的吻将我拖入晦暗难辨的幻梦里,我感到一阵晕眩,鸡巴瞬间硬到发痛。

    秋天到了,离他的发情期也不远了。

    我时常会回想起自己和苏逸淳究竟是怎么相遇的,抛开不算体面的初遇,他第一次明确身份来到我家的时候看我的眼神像是看死人。

    那个时候他才十六岁,胳膊上缠着绷带,嘴角还带着淤青,那颗红痣就这么奇妙而顽强地从伤处绽出,像是烂泥里生出宝石。

    他的眼圈微红,漂亮的柳叶眼里含着煞气,最是温柔的样貌裹着最硬气的魂,可他也不过是个十六岁的Omega。

    被母亲抛弃,独自送到一个单身alpha家里的omega。

    那天也在下雨,秋风料峭也无情,我将自己的信息素收敛起来以免冒犯到他,转身去花园里折了一朵花。

    只有这个时候我才开始怨恨自己的花园种类太多太杂,哪一种都漂亮,哪一种都适合送给他,转念又觉得种类少的可怜,满园的花,唯独缺少了有资格被他握在手里的那一种。

    最终我选了一支玫瑰,颜色红的像血,像他嘴角的红痣。

    我把花送给他,然后一言不发地径直上了楼,留他一个人站在大厅里和手里的花对视。

    第二天,我就可以得到他的早安了。

    收到他别扭的问候时,我还觉得恍惚。

    原来只要一朵玫瑰花就可以得到他的善意,那么我如果将整座花园都送给他,他会不会属于我?

    按照常理,正常的Omega都是温婉可人的,即便少数十分自立且强硬的Omega乐于宣扬AO平权(这点我也同意),创办自己的事业,自信强大而努力,但是苏逸淳似乎二者都不属于。

    他看见o就觉得尴尬,每天就喜欢抱着篮球穿梭在alpha和beta之间,他会待在教室,球场,酒吧和拳场,每天都带回来一身令我暴躁不已的信息素大杂烩,我气的真想掐着他的腰直接强暴他,但我舍不得。

    我在等他。

    我等到了。

    那天是平平无奇的一个周六。

    苏逸淳正坐在沙发上为他的数学作业苦恼。

    “...杜寒霜!你过来看看,这题怎么写的啊!”

    秋天的天气一点也不稳定,一会儿冷一会儿热,他今天又换上了短袖,也许是天气燥热,也许是别的原因,他喊着我的名字,声音里都透着慌张,当我转身时,满室都盈满了葡萄柚的香气,他瘫在沙发上,皮肤漫上粉色,是一朵玫瑰。

    他发情了。

    这题我会了,我上前吻他,终于舔上那颗我肖想已久的红痣,我用唇舌猥亵他,将那颗痣弄到湿濡在灯下泛着晶亮的光。

    我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放开自己的信息素,如果可以化为实体,它们会缠上他的手臂,大腿,性器,然后从他嘴里灌进去,将他盈满。

    “...杜寒霜,杜寒霜。”

    他的嘴里念着我的名字,仿佛奇妙的咒语,每喊一次,我下手扯他衣服的动作就越粗暴。

    只是露出一小截腰线,我就已经迫不及待地伸手抚摸,顺着衣缝将自己的整个头都挤入他的衣摆,亲上了他胸前的乳尖。

    “呜!不行!啊...”

    他的口中溢出好听的呻吟,抑制不住地挺腰,摆胯的时候性器蹭在我的腹肌上,他只是被我舔了一下奶子就硬成了这样。

    Omega是上帝创造出来专为欢爱的尤物,浑身都是敏感点,我不过顺着他的腰一路亲到胸口,他就已经哭得快要脱水了。

    裤裆处湿黏,我替他脱了裤子,发现他已经偷偷地泄了一次。

    他瘫在沙发上喘息,被我散发出的黑檀木香操控着情欲,浑身泛红的样子像一只艳鬼,勾缠我的罪恶,烧灼我的欲念。

    我安抚般地在他额角落下一吻,伸手探向他的后穴。

    微黏的液体已经淌到了绒面的布艺沙发上,留下一道暗色的水痕。

    我伸出两根手指,毫不费力地捅进去,换来他的一声惊叫和下意识地躲避,但我没有放开他。

    青涩的穴从来没有被任何人触碰过,现在只是插入两根手指就已经被含的紧紧的,不过水多,光是想也知道捅进去到底是怎样的快感。

    我将手指抽出,举到他眼前,手指轻分,就牵扯起一道粘腻的丝。

    “浪死了。”

    他红着眼搂住我的脖颈,主动献吻,小声啜泣,轻轻地拉扯着我的皮带,我覆上他的手指,帮着他一起解开,他颤着手来抓我的鸡巴,我便顺从地任他抓着往他自己的身体里捅。

    温热的穴肉包裹着我的性器,我听见我的玫瑰发出一声哭吟,他在床上和平时嚣张的样子都不一样,让我无端生出控制欲和破坏欲。

    我想在他的腕上锁好链子,我想在他的胸乳上穿环,我想把他的小腿折断让他一辈子只能依靠我的怀抱行动,我想当场不管不顾地捅入他的生殖腔,叼住他的后颈,标记他。

    我想标记他。

    我要标记他。

    “杜寒霜...嗯...唔啊,哈啊...好舒服...”

    他的呻吟被我撞击的破碎,我顶弄着他的同时,也不忘伸手玩弄他的奶子。

    苏逸淳的胸乳微鼓,像是十四岁少女的胸脯,软嫩而雪白,我只是微微用力就在他的胸脯上留下红色的指印。

    他的乳尖敏感,用手揉弄能够让他下身夹得更紧,低头舔咬则能让他哭着叫出声。

    “杜寒霜...不要舔了,求求你,不要再玩了,我要死了。”

    “怎么死?爽死的?”

    我抬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肉波荡漾的同时在他臀肉上留下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刚刚叫我什么?不能这么没大没小的,淳淳,我是谁?”

    “哥哥...哥哥,你是哥哥,唔...啊!”

    又是一声清脆的巴掌声,我挺动的速度逐渐慢下来:“不对。”

    “...我不知道...呜...我不知道,老公?哥哥,你动一动,操我...”

    答案虽然不对,但也勉强让我高兴了起来,我握住他的腰,低头和他接吻。

    他的吻技并不纯熟,完全是被我一手教出来的,性经验更是完全为零,可是现在也能笨拙的取悦我,好可爱,我爱他。

    我将他腾空抱起,他的后穴便紧紧咬住我,让我爽到头皮发麻。

    “哥哥的鸡巴好好吃...还要深,更深...”

    这样的话语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学来的,大概是自己看片或是看黄文看来的,在我看来完全就是不知死活,因为我会把他操到晕过去。

    我喘着粗气将他放在地板上,抬高他的臀然后再次操进去,Omega鼓胀的腺体就那样赤裸地露在我的眼前,我能感到自己的眼睛一定是在充血,因为他不止把腺体露了出来。

    我顶到了。

    我顶到了他生殖腔的位置。

    那处紧闭着,只是略凸,我试着磨蹭了两下,就让苏逸淳痉挛着又泄了一次。

    他差点死于灭顶的快感,我差点死于他。

    未成年Omega从未敞开过的生殖腔被我磨蹭着顶开一个小口,我要疯了,我想把他操到怀孕,他会挺着肚子被我侵犯,不要上学,不要见别人,光着身子被我关在家里,只为我活着。

    我额头暴起青筋,伸手捏上他的乳肉,压低了声音问:“可不可以进生殖腔?”

    他像是被烫到一样回神,睁着那双泛起红的柳叶眼看着我。

    他眼角的新月从黑夜里出逃了,染上艳丽的红色。

    明明已经到了秋天,他的眼角却是用夏天的晚霞涂成的色彩。

    恍惚之间,我听见他说:“你进来吧,可以进来,但是不能成结。”

    我低头咬上他的后颈,在他的腺体里注入我的信息素,满意地闻到他身上我的味道。

    “淳淳,你好坏啊,让我进去却不让我标记你,哥哥只是按摩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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