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浴室里自/慰被发现扯住攻的鸡/巴不让走(3/3)

    团长大人的表情像是坐在办工作前处理公务似的认真,可他没有任何犹疑地张口含住希尔的手指,殷红的舌舔弄着上面的淫液,热水自上而下的击打着两人的身体,像是在雨中做爱。

    希尔欣赏了一会儿对方淫靡却偏偏虔诚如祷告的姿态,将手指从弗瑞德口中退出,脱下早已被水淋湿的衣服,解开裤子,握住那超有资本的属于雄虫的阴茎抵在对方的后穴。

    “可以进去吗?”希尔居高临下的望着弗瑞德,虽然比团长大人比他高大健壮,武力值大概也不是他能比的,但那样脆弱的团长,让虫忍不住就想对他温柔一点。

    何况对床伴温柔,不是渣攻的必修科目嘛。

    最主要是脸好,身材好,俊美又听话,这样的约炮对象希尔非常满意。

    后穴被灼热的阳物抵得微微发颤,弗瑞德下意识地想要逃避,他真的没想过事情会走到这一步,他只是贪恋希尔的体温,卑劣自私的想要被他温暖,却从没想过被一个同性……

    被雌虫操了的雌虫算什么?

    “我们、我们是同性……”

    在弗瑞德说出拒绝的时候,希尔反而笑了,他就是看出来弗瑞德只是一时头脑发热才会问上这么一句,如果换个其他虫,他问都不会问,直接提枪就上。就算对方拒绝也不会停下——招惹了他凭什么又临阵退缩,傻逼不能惯着。

    希尔后撤了一步,他觉得没意思,因为自己是雌虫而拒绝,那如果变成雄虫,是不是就会上赶着找操了?

    说起来还真滑稽,上辈子当了一辈子的同性恋,这辈子却成了异性恋。

    那他假扮雌虫,是不是就是偶像剧里的女扮男装?呃……不对,应该是男扮女装。

    女装大佬?

    “不——”就在希尔自嘲的时候,还没来的及收起的鸡巴却是突然被握住,对方几乎是急切地牵引着他的鸡巴,慌乱地塞进自己的后穴,像是怕他跑了。

    弗瑞德的直觉告诉自己,如果这次推开希尔,或许这辈子也不可能再被他放在眼里了,那种即将失落珍宝的恐惧让他将一切顾虑都抛在脑后,此时的他只想着要将希尔留下。

    紧致柔软的穴口被鸡蛋大的龟头撑开,过于粗暴的动作使龟头卡在入口处,弗瑞德疼的一直半勃着的阳具都萎了,但他却用双腿环住希尔的腰,将他钳制在身上。

    “不、不要走……呃疼……不、别走,我愿意的……”弗瑞德仰头看他,赤红的双眼眼角有液体滑落,也不知道是头顶落下的水还是眼泪,“我只是、只是怕你在意……我是个雌虫。”

    还是个什么都不会没用的雌虫。

    弗瑞德说不下去,他越想越觉得自己什么资本都没有,换了其他虫在这里肯定不会像他一样嘴笨。

    他努力放松穴口,想要将希尔的阳具完全吞入。

    这有点困难,首先是姿势问题,弗瑞德只有上半身贴着地板,他的双腿和臀部都悬空着,这个姿势让他有点使不上劲,但他却不敢随意调换动作,他怕希尔真的就这么揍了,只能保持双腿紧紧盘在希尔的腰上的姿势,自行用力将希尔压向自己,好叫他的阴茎操进自己的屁眼;其次是没有希尔的配合,粗大到可怖的阳具根本无法全部插入,第一次承欢的后穴本能地挤压着插入一小半的龟头,初次接纳异物的感觉并不好受,那种不适比疼痛更难以忍受。

    弗瑞德停了停动作,他将脑袋偏向一旁,不想让希尔看到他哭泣的脸。

    “我再试试……我可以的……”弗瑞德有些恨自己平日的禁欲了,如果他有好好学习怎么讨好雄虫的那些课程,是不是现在也能让希尔舒服?这样希尔是不是就不会走了?

    弗瑞德显然是高估了希尔的定力,都到这一步了,他还能拔屌走人他就不是雄虫而是性冷淡。他只是被团长大人惊到了而已。

    等他回过神来,他俩就成了这副模样。

    真是——

    “团长……傻哥哥,”希尔握住弗瑞德的腰,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猛地一口气操进他的体内,粗长的肉棒直接贯穿了他的身体,“让我来告诉你什么叫做爱!”

    “啊!!”

    弗瑞德激烈的仰头,紧绷的身体猛地上挺,被操开的后穴剧烈的蠕动着,像是要把体内的异物排出,又像是贪婪的吞吃。

    “啊啊……好深!”初经人事的肠道第一次被操就遭遇猛烈的攻击,尾椎都被撞麻,但其实希尔并没有全部插入,还留了一小节在外头,他怕操到孕囊——雌虫的孕囊只会为雄虫而开。万一操着操着,操进了孕囊,然后射精成结,那他该怎么解释?

    哈喽,我是女装大佬?

    弗瑞德会吃了他的,各种意义上的吃。

    希尔握住弗瑞德的双腿,压在他的头两侧,不得不说雌虫的身体素质真的好,人类的成年男性很难做到这个姿势,因为骨头太硬。而雌虫则完全没有这种顾虑,他们强悍的身体素质也表现在柔韧度上。

    很难相信弗瑞德会这么的乖顺,虽然这个团长老妈子一样,但希尔能感觉到对方其实性格孤傲,他的傲隐藏在温和之下,希尔以为又是那种看似很暖实则难以接近的中央空调,但见对方此时对着他敞露着柔软的内里,希尔才发现自己错了。

    孤独是真的,傲只是为了隐藏他的自卑敏感。而当这样的弗瑞德为了他完全放开自己的时候,不得不说,这让希尔性质大起。

    想要狠狠欺负他,想要把他操哭。

    说不清是痛还是快感,弗瑞德还来不及分辨,便被身上黑发雌虫一阵暴风骤雨般的抽插带入到某种类似迷幻的官能感受中。

    “啊……太快了……那里、那里啊……好奇怪……”精灵一样矫健而英俊的银发雌虫被操得浑身绯红,难以自控的呻吟从双唇中断断续续的吐露,灼热而绵密的麻痒从交合处涌出,被阴茎带出的淫液滴落在地上,若不是被水流带走,光是那淅淅沥沥落在地板上的声音就能让弗瑞德羞红了脸。

    希尔找准了那一点,每一下都操在花心,把刚刚失去处子之身的弗瑞德操得浑身颤栗,连屁眼里都在颤抖。

    沉稳的团长大人将脑袋埋在希尔的胸前,那是全然信任的姿态,将身体完全交付给希尔。

    即使那陌生的快感让他差点发疯。

    “嗯哈……不要了……受不了了。”沙哑而甜蜜的呻吟,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佣兵团,什么罗伊,什么生死都不用考虑,只要紧紧地攀附着身上的青年。

    随着希尔的操干,银发雌虫放浪的摇摆着身体,头顶的水流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浴室的雾气却并未散去,蒸腾的热气想是要把虫烤干,弗瑞德又被摆成了趴跪的姿势,希尔在他身后,握住他细长的腰肢,从后面缓缓插入。

    “嗯……又进来了……希尔……是希尔的鸡巴嗯……好大,操进来了啊——”难以忍受的酸涩麻痒从尾椎处升起,很快蔓延到整个肉穴,接着臀肉、背脊。随着性器不住挺动,那种快感越堆越多。

    某个临界点到来时,弗瑞德听到自己放声尖叫,那声音淫贱到难以置信,浑身上下像是抽搐般无法自控。前面没被触碰的肉棒跳动着射出浓稠的精液,后面的肉穴深处也有大量温热的淫液从孕囊中喷出,尽数浇在了希尔的肉棒上。

    “嗯……”希尔浑身一颤,只来得及把阴茎撤出一点,就喷射在弗瑞德的肠壁上。

    “啊啊啊——”极度的快感产生于被同性内射的奇异心理,弗瑞德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但那抹灵感随着高潮的混乱无序而消失无踪。

    恍惚之中他只知道翻过身抱住希尔。

    这是他唯一能依靠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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