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你已经没有机会了,做梦都不可能逃开。(2/2)
戚拾璋手掌里还呈着洛意的精液,他顺势伸手掰开了洛意高高翘起的屁股,掺杂着精液的手指直接摸向那暴露出来的穴口。没再多润滑的东西,也没再多温柔的抚摸,戚拾璋的中指蹭着穴口就直直地插了进去,甚至是迅速的抽动起来。
“晚了,一切都注定了,你是我的人。”戚拾璋发狠地将洛意的睡裤扯到膝盖,按着他的背直接把人压在沙发上趴跪着,“你已经没有机会了,做梦都不可能逃开。”
戚拾璋像是听到了洛意的痛呼,他松开了口,可下一秒又换了个地方咬了下去,比刚才更用力。
洛意被那种触感吓住了,他清晰地感受到那圆鼓的龟头在穴口蹭动,他不想要这样,他不要经历这些。
“我讨厌你…戚拾璋我讨厌你……”当精液喷在戚拾璋手掌心时,洛意在强制的高潮中痛苦低咽,他沉沦在余韵中软了身子,倚在戚拾璋怀里厌弃着一切。
洛意折腾着双手双脚,却被戚拾璋用手指捏了捏他那软趴的阴茎,这一下子就被拿住了弱点,身子瞬间就软了几分。
可是洛意的祈求并没有被实现,戚拾璋捏着洛意的腰,扶着阴茎就干脆地捅进了穴里。洛意霎时间僵直了身子,那根粗长的阴茎直直地在那狭窄的穴道冲刺,但他的双腿却因为疼痛一直在颤抖。
待到四根手指没入后穴草率扩张之后,戚拾璋没再插动几下就把手指抽了出来,代替的是已经抵在穴口处的那根尺寸巨大的阴茎。
戚拾璋如今的行为也是放大了内心的恶念,既然现实中解决不了与洛意的相处问题,那就在梦里可劲儿强硬一番。
“你没醉、你没醉是不是?”洛意声线发颤,他以为戚拾璋喝醉了才把人弄进家里,没想到自己被骗了,他竟然是在装醉。“你快放开我!不要碰我!”
“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对我……好疼……”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洛意强忍着哭声去祈求戚拾璋住手,身体里已经被粗鲁地塞进了两根手指,还在试探着用更多手指插入扩开那紧密的穴儿。
“啊——”洛意急促地尖叫了一声,喉咙里呜呜地发不出其他声音,疼得眼眶里瞬间蓄积起泪水。可他被戚拾璋死死地按住后颈压在沙发上,只能绝望地跪趴在沙发上,感受着干涩的穴道内增加一根根手指而带来的疼痛。
这时洛意又想扭头躲开戚拾璋,戚拾璋故意放了水,被吸得又红又肿的耳垂从唇舌中解放出来。但下一秒那侧伸出绷直的脖颈又被锁定目标,戚拾璋直接凑上去咬住了那月白的颈子。
“嘶……”洛意被咬得倒吸一口气,自被咬住的脖颈处生出了密密的疼痛,他不禁怀疑戚拾璋再用点力气就能撕下一块肉来。
“我的,你是我的。”戚拾璋趴在洛意肩膀处迷恋地呢喃,他的清醒早就被摄入的过量酒精侵占,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
洛意夹紧了双腿,脚跟不时地在沙发上蹭动,可戚拾璋手上的动作并没被阻止分毫,原本软趴的阴茎在戚拾璋手里被把玩得渐渐发烫发硬,胸口一侧乳头也被用力揉扯得凸了出来。
洛意感觉他整个人像是被撕裂成了两半,大脑已经停止了运转无法思考,好像周围的一切都静止了,但是那些疼痛却被放大千倍万倍反馈到身体上。
“戚拾璋!你快点给我松开……”洛意疼得身子颤了颤,眼泪都憋了出来,这一下子委屈全都涌上来了。他用力去扯戚拾璋锁在自己腰前的胳膊,可是撼动不了分毫,还搞得自己气喘吁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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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只紧扣在洛意腰前的手也摸进了睡衣里,熟练地握住了洛意一侧胸肉揉动,还时不时地用指腹扯动有些内陷的乳头,像是要把它弄得凸起来。
戚拾璋是不会让洛意离开自己的,哪怕是用强硬手段,甚至是将洛意当成一只金丝雀关进笼子里养着,养成离开自己活不下去那种样子才行。
戚拾璋继续手上的动作,睡裤的宽松很方便他手上的活动。手掌翻向下将龟头扣在掌心里,手指并拢在冠状沟上下揉捏,就这样反复的抚摸来激起洛意的欲望。
他甚至说不出什么话来,好像整一个人被定住一样,只有眼泪不受控制决堤般的落下。他麻木地接受着戚拾璋的阴茎在体内抽插,可是疼痛却没能被身体感官屏蔽,洛意把头埋进双臂间无声地哭。
阴茎一下又一下凶狠地撞击到尽可能深的地方,膨大的龟头在肉穴内无情地碾压,肉与肉的碰撞发出啪啪的声响,在这个寂静的深夜显出深深的违和感。
但是这句话引起了戚拾璋的不满,他不喜洛意一直回避的态度,不喜他总是想要躲避的心情,他想要洛意能够坦然面对自己,接受自己对他的宠爱,也不能够拒绝。
“戚拾璋、你快停下,别这样!”阴茎和乳头都被戚拾璋捏在手里,洛意整个人蜷在了他的怀里,像是被牢牢控制住身体,无用的挣扎只会换来更强硬的对待。
“乖一点,让我好好疼你。”低沉的嗓音传至洛意的耳朵里,戚拾璋依旧埋头吮吸他的脖颈。同时他的双手也开始行动起来,很迅速地顺着洛意的腰摸下去,大手直接伸进内裤里抓住了洛意的阴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