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解 第二章 一年之约(1/1)
一年之约
当施与再次出现在医院,出现在傅煜珩的面前时,傅煜珩有些惊讶,但是并没有在施与面前表现出来。
“你父母的事情我知道了,节哀顺变,今天你回来有什么事吗?”
“……”施与站在那里没有回答。
傅煜珩没有再说话,只是坐在椅子上静静的看着低着头的施与,直到眼泪一滴一滴的从施与的眼睛里滴落在地板上。
“施与?施与?”
“都是我的错,如果我没有任性的要留在医院,如果我早点出院,如果我没有过生日,他们就不会离开我。”施与用呜咽嘶哑的声音说着。
“施与,看着我,看着我,”傅煜珩站起来,将施与的脸用手抬起来,“这不是你的错,谁也不会预料到会发生这种情况,这只是个意外。”
“这不是意外,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施与将近疯狂的吼了出来。
“施与,你冷静一点。”
啪——傅煜珩一巴掌扇在了施与的脸上,力气大的让施与有些发懵,嘴角也渗出了一丝血迹。
“你冷静一点。”
“我冷静不下来,我只要一想到他们是因为我才死的,我就冷静不下来。主人,你打我吧,你打我吧,我就不会这么愧疚了。”
“施与!”
“主人,求你了。”
“跟我过来。”傅煜珩向外走去,施与跟在了傅煜珩的身后。
狭窄的室内,昏暗的灯光,脆弱的肉体,这一切都刺激着拿着鞭子站在一旁的傅煜珩。把施与带回暗室内,粗暴的扒光他的衣服,用绳子绑住他的双手,用力一拉后将绳子固定在墙上的圆环内,施与就这样被悬空吊在室内。
啪——
“啊——唔——”傅煜珩挥出手中的鞭子,黝黑的鞭子从施与的左肩一路斜向下方,避开胸口的那一点,收束在右侧的腰部。
一条鲜艳的鞭痕出现在施与白色的身体上,鞭痕旁甚至渗出了小血珠,皮革编成的鞭子里加入了纤细的金属丝,每一下必定破皮见血,伴随带来巨大的疼痛。
傅煜珩上前施与被泪水打湿的脸颊,为了忍住疼痛紧闭的双唇,“不要咬嘴唇,疼可以叫出来。”
啪——
啊——
啪——
啊——
在施与的身上印下五十多道鞭痕的时候,傅煜珩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施与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再打下去施与会受不了。
“咳……主……主人,别停,不要停,我求你了,继续,继续……”施与说到最后,声音从嘶哑变成了疯狂的崩溃的喊叫。
傅煜珩募的抬起头,看见了施与带着一丝祈求的眼神,他知道自己应该停止,但是,又是一鞭朝着施与的身体甩了过去。
啪——
啊——
啪——
啊——
啪——
…………
鞭子抽在身体上和惨叫的声音此起彼伏,到最后施与甚至已经叫不出来了,施与身上的鞭痕也越来越多,从肩膀到腰腹甚至到小腿上都布满了鞭痕。这是一场无关情色,无关抚慰,一场纯粹的施虐。
傅煜珩把鞭子丢在一旁,把绑着施与双手的绳子解开,控制着手上的动作,松开绳子施与往下坠的半途,把施与搂在怀里。
嘶——身上的伤口突然被压迫,施与吸了一口凉气。
傅煜珩小心翼翼的抱着施与走出了暗室,他掀开被子轻轻的把施与放在自己的床上,压迫到身上的伤口,施与又倒吸了几口凉气,死死地咬住下唇才忍住了叫声。
傅煜珩欲转身朝外走去,刚转身就被施与拽住了手,“别走……别丢下我一个人。”
“我去拿药。”
“别丢下我。”嘶哑的嗓音中带上了哭腔。
傅煜珩走到床边,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坐下。
“主人,我好疼。”
傅煜珩看着床上满是伤痕的身体,他心疼极了,他想把他抱在怀里好好安慰一番,不过他还是一脸的面无表情。
“施与,有些事情我需要跟你说明白,首先我已经不是你的主人了,我明确的告诉过你,只要你出院了,我们的协议就结束了。”傅煜珩按住一脸惊恐,挣扎着想要坐起来的施与,“躺着别动,你听我说完。你的父母刚刚离世不久,你有太多太多的事情需要去解决,去面对。”
傅煜珩顿了一下继续说到,“我一直不愿意成为把你困在医院的原因,可是因为我你被困在这里太久了,甚至可以说如果不是我,今天的这一切都不会发生,所以我也有责任。”
“不,主人,这不是你的错,是我得错,不是你的错。”
“施与,别叫我主人,我想我们两个都需要一点时间,来解决自己的问题。”
“您不要我了吗?”施与还是挣脱了傅煜珩的束缚,他抓着傅煜珩的手问。
“是。”
傅煜珩盯着施与的眼睛,两人对视了三分钟,相顾无言。
“一年,我们都给对方一年的时间,我希望你可以在这一年之内好好认识一下自己,这样的生活是你想要的吗?如果我们的关系被别人发现,你能接受别人异样的眼光吗?这只是一个欲望的游戏,你陷的还不深尽早的离开,最好可以忘记我。”
“我去给你拿药。”说完傅煜珩离开了房间,留施与一个人呆坐在床上。
傅煜珩没过多久就拿着药回来了,施与还是一动不动的坐在床上。
“躺下去趴好,我给你涂药。”施与机械的做着傅煜珩的命令,动作扯到身上的伤口,忍不住唏嘘了几声。
当傅煜珩把药往施与身上涂抹的时候,施与感到背后一阵清凉却还带着刺痛,“忍一下,伤口比较重,会很疼。”施与只能咬牙坚持。
等涂完后面,施与又翻过来方便傅煜珩涂药,施与看着认真涂药的傅煜珩,“主……先生会一直在医院吗?如果我已经想清楚了,可以提前来找先生吗?”施与硬生生把要说出口的主人吞了回去。
“不要耍小聪明,一年,这是我给我们双方的时间,不只是你。”
“嘶~那我可以来找先生吗?”
“如果你来找我,我会立马离开这里。”看了一眼施与,“施与,你知道我说话从来不会食言。”
“可是,如果一年后我来这里找不到先生,那是说明先生决定抛弃我了吗?”
“如果你发现我离开了,那就说明我还没有说服我自己,或者,你已经不需要我了。”
涂完药,傅煜珩给施与盖好被子,把他的手机递给他,“你休息一会,找个人来接你。”傅煜珩留施与一个人在房间里。
傅煜珩离开后就去了天台,站在围栏旁,他突然想抽一支烟,可惜他不会,他早就想好了要从施与的人生中退出,看到施与的那一刻他差点就于心不忍了,可是施与需要去继承他父母留下来的公司,去应付那些难缠的董事会成员,施与刚从精神病院出院就已经是他们弹劾施与的巨大把柄,如果知道施与和他还存在这种见不得人的关系,施与必定会寸步难行,这个世界没有密不透风的墙,所以他要把这种可能性消灭,一年的时间施与应该可以把事情都解决吧,一年之后说不定施与已经忘了他呢,傅煜珩自嘲的想到。
直到一辆外来的车开进医院,一个二十多岁的人急匆匆的进了楼,应该是施与提起过的在国外读书的表哥,这也是除了他唯一知道施与性取向的人,等了二十多分钟,他扶着施与踉踉跄跄的走出医院大楼,上了车,随后驶离了医院。
直到车消失在视线之类,傅煜珩才转身回了楼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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