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Fuck you(1/1)

    “嗯……哈啊……舒服……”

    连程抓着林白的脑袋不断挺动腰身,嘴里断续地发出爽到极致的喘息声:“要射了……要射……”

    林白最后一次用力吮吸过后,及时吐出了连程的性器,粗大的家伙登时射了他一脸,连头发上都淅淅沥沥沾了白浊。

    连程在墙上靠了一会儿,舒出一口气来,眯眼看向在口袋里摸烟的林白:“下次让我射你嘴里。”

    林白点起了烟,使劲抽了一口,将雾气尽数吐在连程脸上,语气很淡:“没门。”

    连程习惯性地笑了笑,摸出三十块钱递给林白:“下次我给五十,让我射你嘴里。”

    林白接过钱放进兜里,斜眼觑了连程片刻,抓起他的衣袖擦净脸上的精液,嗤笑道:“今天我在英语课上学了个句子。”

    连程毫不在意地甩了甩自己的袖子,边提裤子边跟着林白往器材室门口走去:“什么?”

    林白将烟吸到底,丢在脚下碾灭,朝连程甩了个中指。

    “Fuck you.”

    ……

    林白转来新学校已经一个月了。

    海西中学是海西市远近闻名的优质高中,最出彩的就是学校独特的制度,例如高中一共安排四年的学制,例如娱乐及医疗设施齐全,例如一年只放十天的春假,又例如每个班级不超过二十名学生……

    尽管如此,林白还是没能把人认全。

    他所在的班级有十三个人,目前能说上话的只有一个连程,大概是因为刚开学就被他英雄救美的缘故。

    林白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拿出他那个破破烂烂的小手机按了按,跟早些时候一样,还是没什么反应。

    用了四年的手机坏了。

    林白从裤兜里掏出刚才挣来的三十块钱,连同手头上的三十多块混在一起,一毛一毛地数起来,还有六十二块六毛钱。

    吃饭都是问题,更别提换个手机了。

    他习惯性地皱起眉,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目光四处打量着班里的同学,在心里打着开发客户的小算盘。

    “班里不能抽烟。”

    一只手突然把林白的烟从嘴里揪了出来,林白面无表情地斜了斜眼,课桌边站着的是本班的班长,千炜。

    这个千炜从他转来第一天起就跟他不对付,林白避免生事给班主任添麻烦,也不愿过多理会,只不过自己的烟就剩这么一根了,让他没收实在是憋屈。

    林白伸出手,淡淡道:“给我。”

    千炜转身要走,林白突然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连带着声音也提高几分,冷得慑人:“我点都没点,你哪只眼看见我抽了?”

    千炜转过头来,镜片后的目光审视而锐利:“等你点上,就是我的失职了。”

    林白腾就站了起来,像是要揍人,幸亏刚进班的连程和一个小个子的男生及时冲过来拉住了他,这才没跟千炜动起手来。

    千炜挑了挑嘴角,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居高临下地瞟他一眼,转身走了,林白死死盯着他的背影走出班门,猛地甩开了拉住自己的两人,心烦意乱地坐回了座位。

    连程刚从体育组回来,急着去跟班主任汇报工作,拍了拍林白就走了,倒是那个小个子的男生,局促不安地在林白身边站了许久,小声说:“别生气,让温老师看到你在班里抽烟,第一个罚的肯定是班长。”

    林白听着那细碎的少年音,不由就转头打量起了男生,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名字:“蒲蓝?”

    男生更加局促了,他摇了摇头:“蒲南。”

    “蒲南……”林白低声念了一遍,蓦地勾了嘴角,“你是不是帮我接过水?”

    蒲南尴尬地点了点头。

    “我刚来的时候,是你主动带我四处逛的吧?”

    蒲南连耳朵尖都红了,十分没有说服力地辩解道:“是温老师安排的……”

    “你宿舍是不是在我隔壁?”

    “……在对门。”蒲南软声软气地纠正。

    林白莞尔:“我没记错的话,今天是咱俩值日吧?”

    蒲南更紧张了,他点点头,又摇摇头。

    “不是咱俩?是咱俩?”林白猜测着,“还是你忘了?”

    “今、今天是我们两个一起值日……”蒲南小声说着——他没敢透露是自己主动找班长换的值日。

    林白若有所思地笑了笑,朝他伸出手:“合作愉快。”

    蒲南似乎是什么受惊体质,在林白伸手的瞬间向后退了一大步,惊得像只警觉的猫儿,半晌才慌张地拉住林白的手。

    林白稍稍用力握住少年的手,软软的,像他的人一样。

    ……

    林白涮完拖把回来的时候,意外地发现千炜正在讲台上当监工。

    他默不作声地看了眼兢兢业业排桌子的蒲南,又看了眼在讲台上指导值日的千炜,冷不丁呛道:“有意思吗?”

    千炜似笑非笑地转向他:“有啊。”

    林白嗤笑一声,挥起拖把就冲着讲台去了,硬生生把千炜逼退了两三步,后者的脸色瞬间就阴沉下来。

    “你最好懂点事。”千炜冷声道。

    “懂你妈逼。”

    蒲南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讲台上的两人就抱团互殴起来,他登时慌了神,冲过去就抱住了林白的腰:“别、别打了!”

    林白的手肘撞在了黑板上,本能地向后一缩,直直磕到了蒲南的鼻子,少年眼前一黑,登时摔在了地上。

    千炜挑眉。

    “真他妈——”林白硬生生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冷着脸蹲下身把蒲南架在自己身上,转头朝千炜道,“教室归你,他归我。”

    海西高中的宿舍都是双人间,蒲南的舍友申请了走读,因此偌大的宿舍只有他一个人生活。

    林白把人放在床上,动作麻利地翻出湿巾和卫生纸,凑上去仔仔细细地给蒲南擦拭鼻血,放柔声音说:“对不起。”

    蒲南含着眼泪看他,小幅度地摇了摇头。

    林白给他处理好鼻子,又催他脱衣服。

    蒲南有点慌:“不、不用……”

    “脱下来我给你洗。”林白说着,直接上手给他脱了衣服,露出少年白皙瘦削的上半身。

    蒲南的耳朵顿时红了。

    脱了衣服,少年锁骨上的纹身显得刺眼又性感,林白故意凑上去看,把温热的鼻息都喷在了蒲南的锁骨上:“很好看啊。”

    蒲南全身一颤,将目光垂下去,下身却有什么叫嚣着要抬起来,他紧紧并着腿,摇头道:“我、我没事了……”

    林白瞥了眼少年的腿间,他对别人身体上的萌动再熟悉不过了,然而他还是直起身子,语气放缓:“那我先回宿舍了,明天见。”

    宿舍门一声响,蒲南抬起头看着紧闭的门,眼波流转,全是委屈的光。

    ……

    林白回到宿舍的时候,同宿舍的方扬已经没有声息了,想来应该是睡了。

    他爬上床,把六十块钱塞到枕头套里,只留个零头明天买馒头吃。

    林白通常睡得早,然而今晚在被窝里算了算还有哪几个潜在客户后,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

    他打算去个卫生间就睡觉,孰料刚从被窝里探出头来,就听见对面床上略微急促的轻喘。

    林白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故意翻身闹出动静,对面果然没有声音了。

    他轻手轻脚地下了床,还在为刚刚吓了方扬一下而暗笑,谁知刚在卫生间解开裤子,身后就响起了清晰的脚步声,随后一只手从背后握住了林白的那根。

    方扬有些沉重的吐息倾泻耳边:“尿吧。”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