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杀死贱狗!(2/2)

    “我研究过分舌的方法,但是太麻烦了,反正你都会死,给你做没必要。”欧弈给他的舌根断面也喷上凝血剂,“不会让你现在就大出血死的,后面还有大概三天的内容呢,或许你也不会是痛死的,而是饿死的。噢,多搞笑多可怜的死法。”

    第二天,欧弈两只手分别禁锢和包裹着贱狗的左右手,牵引着贱狗只能在小范围内水平活动的右手握着锋利的手术刀,插进了左手手指的关节处。刀刃摩擦骨头的声音响起,关节连接处是有凹陷的槽状,欧弈就牵着贱狗的右手绕着上面割半圈,再用翘掉土豆上面的凹陷黑块的方式从入口往里面搅动。

    欧弈亲手操作了贱狗的右手。这次他切割的动作更加优雅,做的切面更加精美。肌肉和肌腱被斩断,露出一个漂亮的切口,细小的血管通通爆开,还有血液淋在了他凑近操作的脸上。

    欧弈满意地对着他眼前晃了晃那块软软的舌头,平滑的切面还在往下滴血。

    欧弈也没有生气,反而对自己的劳动成果非常满意,快乐地拍了拍贱狗脸,一阵蛮力捣鼓把贱狗的下颌装了回去。

    第三天的早晨,欧弈很早就起来吃完早饭,准备进行最终的肢解贱狗。今天需要把贱狗整个分解掉,对着要死的人不需要再在意出血的问题,他终于可以尽情地发挥了。

    贱狗咳呛起来,欧弈也不期待得到回答。

    欧弈感到空前愤怒,过去每一次被同情和安慰的愤怒和贱狗毫无波动的神态让他产生的愤怒全挤压在一起变成了暴怒,他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最后直接跨坐在轮椅支撑平的小腿上,用手术刀从胸骨剑突一路往上划到锁骨,一线鲜血组成的花丛立刻绽放在雪白的皮肉土壤上。

    等到一切收尾,房间又恢复成平时干干净净一个人居住的样子,没有丝毫的变化。

    欧弈的呼吸停滞几秒,被这个无限美丽的画面占据了全部注意力显得格外呆滞。他像是顶礼膜拜一样,放下手术刀双手颤颤巍巍地伸进去,捧起一截柔滑的肠子,像是得到了天赐的宝贝,全身都激动得发热发抖。

    【一部完】

    欧弈开始慢条斯理地拆开胸骨,把内脏一块块取出,最后肢解完的身体就剩下堆到膝盖那么高的肉块,乱七八糟堆起来的骨头和一个个排列开来摆放的内脏。

    贱狗睁开眼,一双血色的眼睛瞪着他,里面蕴满了泪水,红血丝从眼白一路攀到眼珠。

    手指被一节节切下来,欧弈觉得过得太快了,还没有获得足够的享受。他举起贱狗左手光秃秃的手掌看了看,忽然笑了一下,“你的手现在很像那个动画里面的叮当猫噢。”

    欧弈手起刀落,一块软软的舌头就这样被他拿了出来。

    他用手术刀直接沿着躯干的边缘割开,刀刃一路流畅地割开不同的肌肉和末端肌腱,血液从切口喷溅出来,很快就在地板上积累了约50cm。但是他还不想贱狗这么早死去,至少等到他全部做完,亲眼看着自己打开他的胸膛取出内脏。他用凝血剂处理断口,用压迫止血的方法让血尽量不要太快流完。就这样,一路下来十分顺利地在贱狗痛不欲生的嗬嗬声中切下了贱狗的四肢,只留下光秃秃的赤裸躯干,胸口还有一线长长的血痂。欧弈顺着这条线从剑突开始往下,一刀便划破四层皮下组织,腹直肌也被切开后,露出下面湿濡的脏器大小肠、胃、肝直接暴露在视线中。

    “我现在耐心很好……可以把所有步骤做对。”欧弈抽出阴茎喃喃自语,“接下来是先插管防止割舌头留下的舌根导致窒息……”

    希望还有下次。

    欧弈举着比起左边切成一团烂肉似的手掌好看不知道多少倍的右边手掌,放在脸上蹭了蹭:“你知道吗,我小时候特别想拥有那个蓝胖子,哪怕一天也好,让我回到过去我爸爸和我妈妈认识之前杀了他。”

    他的阴茎一直没有从裤子里释放出来过,却感觉到下体那一片湿答答的,精液充斥着裤裆。

    欧弈还有些意犹未尽。

    “不行……这不在计划内。”欧弈很快地冷静下来,冷笑了一声,从一丝不苟的长裤下拉开拉链掏出阴茎,居高临下地对着贱狗的尿了起来。“贱狗,你不是喜欢喝尿吗,接好了。”

    贱狗一开始闭眼不看,可是欧弈对准他的口鼻撒尿,很多尿液就飞射进了鼻腔。他被呛到条件反射就张开嘴,灌了一大口尿液,之前从未被尿液沾染过的牙龈内和舌下粘膜全都被尿液泡了起来。欧弈用这个方法屡试不爽,很快就强迫贱狗吞下了大量尿液。他尿完之后对着贱狗充满恶意地戏弄:“为什么吞下去?是不是贱狗渴了馋尿喝了?”

    欧弈做完这些动作还觉得不够满意,看到凸起的喉结,用刀对准它捅了好几下把里面的喉软骨分成几块,才将注意力转移到贱狗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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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贱狗的脸色一片青灰,胸膛起伏微弱,他再不动手,贱狗说不定就自己死了。

    贱狗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完全不像人声的嘶吼,只有短短的气流冲出,里面一点力量和愤怒也没有。连喉咙里插着的管子,也跟着发出可笑的嗬嗬声。

    贱狗的胸膛猛地振动,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了。贱狗似乎认命了,不再尝试挣扎,把自己封闭进只有无尽疼痛的世界。

    欧弈凑到他耳边:“睁开眼睛看看你的舌头吧,刚刚就是它把我的阴茎舔的很舒服的,我会好好收藏起来。”欧弈见贱狗还是不肯睁眼,继续在他耳边说:“当作听不到的话我就割掉你的耳朵。”

    “不过好在后来,我妈妈终于反抗了。”欧弈笑了下,“就是那部分脑子像酱缸的司法蛆虫让我知道,正当防卫就是摆设,防卫过当要看运气,最后她确定是故意杀人的罪名判了无期,在牢里出意外死了。”欧弈看了眼贱狗,自己难得真情流露没得到他一点反应。他猛地站起来愤怒地瞪着贱狗,一脚把他连着轮椅一起踹倒,看着椅背砸到地面的同时贱狗的头也狠狠地撞击地面又有一点点解气:“你不觉得她很可怜吗!不觉得我从小没了妈妈很可怜吗!你是不是没有心!”

    贱狗撇开头。欧弈又感觉有点失落,他其实很想听到贱狗的求饶和哭叫声,可惜昨天动手太早了。不过想想真要留着牙齿舌头和喉结,谁知道他会说什么难听的话,还是都切了的好。

    欧弈看了眼手术刀,还是选择了更加称手的水果刀,特意磨过的刀刃闪着寒光抵上贱狗的嘴唇用手拉起的舌头比划一阵:“不能急,先把管插好。”欧弈把水果刀搁在贱狗嘴上,锋利的刀刃陷进下唇立刻又涌出了一波鲜血,欧弈却当作没有看到,继续原计划在贱狗喉咙上长针旁边底下是气管的位置开了个口子,找到气管把急救包里的空心管子插了进去。

    贱狗只能睁着眼睛发出嗬嗬的声音,因为欧弈威胁他如果不睁眼,就把他的眼球也挖出来。他的耳朵已经被欧弈切掉了一边,还被欧弈用针插进去搅动破坏了耳膜,此刻大脑一边嗡嗡作响,一边能清楚地听到刀刃和骨头的摩擦声。

    贱狗失血过多,已经咽了气。

    这天晚上欧弈又看着秦蒙家的监控录像,回想着那个残破的脑袋和最后嘶哑无力的气流声,伴随着前所未有的平静的感觉睡了个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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