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1/1)
被灌了一屁股精液后,关山由于身体实在太健壮非常不幸的中途没有晕过去,也完全没有传说中哎呀被顶到神秘一点全身发软的感觉,他只觉得想拉屎,屁眼儿可能都被操的松了,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夹不断屎。
眼珠子瞪了野大半天,瞪的他自己眼珠子都发干了,一边被撞的哼哼一边闭着眼睛活动眼珠子做眼保健操。
等野像个嫖客一样爽完就走,哦不,还拿走了他今天狩猎拿回来的肉。这不是嫖客,这是劫匪。
发现一时半会儿身体恢复不了,关山索性不等了,累死他了,睡觉。
等他一觉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身体已经恢复了,肚子里叽里咕噜一阵乱响,完蛋,跑肚儿了。蹲在他自己挖的旱厕里,夹不紧的屁眼儿里直直窜出来不可描述之物,擦过使用过度的屁眼儿那叫一个疼。心里咒骂着野,打算下次碰到他就让他变太监。
等他颤颤巍巍从旱厕里出来,腿都已经蹲麻了,捕猎是没戏了,从地里摘点菜凑合吃吧。吃完饭又躺回粘着一大片野的精液的床上继续呼呼大睡。直到晚上莫和炎因为担忧过来找他。
一进屋就闻到了满屋子的精臭味儿,再看关山昏睡不醒的样子,他们要是猜不出来发生什么他们就妄为爹爸了。
他们又担忧又愤怒,担忧关山的身体,愤怒做下这事的人,还自责于关山还没成年他们居然为了自己快活把关山放出去自己住。如今关山被玷污,他们也有责任。
莫一手轻轻抚摸关山的头发,另一只手紧紧握成了拳头,嘴唇抿的紧紧的,眼泪哗啦啦的流。非常自责自己没有看顾好这个孩子,让他一个人遭受了这种事儿。炎也是心疼的不行,忙前忙后给关山擦身体降温,然后又出去煮肉菜汤。
关山睡得迷迷糊糊的,被摇醒过来还挺不乐意的,但是一看眼前是阿爹和阿爸,立刻乐了,嘶哑着嗓子欢快的喊:“阿爹,阿爸,你们来啦。”莫一听他的声音更是泪如雨下,炎则是一圈打在了墙上,莫伸手搂住关山自责的说:“对不起阿山,是阿爸没有保护好你,让你这么小就遭受到了这种事儿,都是我们不好,阿山你疼不疼,那个人是谁,我们去杀了他!”
关山一脸懵逼,本来这事儿他是挺生气的,但是看到阿爹阿爸这样他心里很不是滋味儿,“阿爸,说什么呢,我又不是小孩子了,那人我认识,他偷我菜我把他打了一顿,他不服气就来报复我,放心吧,要不是他下药,他打不过我,这个仇我自己报!”
莫还是哭“可你要是怀孕了可怎么办啊。”这下可轮到关山傻眼了,他还真没想过这事儿,“这……这怎么能看出来有没有怀啊……”
在莫的讲解下,他知道了如果雄性的精子着床成功以后,他的那颗红痣就会变色。接下来这几天他一直不停的盯着自己那颗痣看,看了好几日都没变色,他就松了一口气。
日子一转眼就到了初秋,得开始准备冬日的干柴了,他就把打猎的事儿放了放,专心去砍树枝和枯树。他那里和阿爹那里当然都要准备好柴火了,白天浇地砍树劈柴,晚上去爹爸那里蹭饭,小日子活蹦乱跳就到了深秋。
今年爹爸同样要去护送交换队,关山地里那些菜当然也上交爹爸让他们拿去多换一些菜了。他开始琢磨做灶台和火炕这件事。
还没等他琢磨出来什么的时候,野又出现了,这次是大白天出现在他家门口,关山抱着手臂吊儿郎当的问他:“你怎么又来了?我家地里没菜了,今天没狩猎,也没肉,还是你又来讨打了?”
野没理会他的挑衅,“冬天要来了,翟部落那里有那种冬天睡上去会暖的床,我会做,你要吗。”这儿的原始人居然连炕都研究出来了?跟他想的不太一样啊。既然瞌睡了有人送枕头,他怎么能拒绝“你有什么条件。”
野直勾勾的盯着他:“首先弄好了我也要住你的房子,其次你要给我肉吃。”
关山听了气笑了:“跟我住?上次还没操够?”野摇摇头:“够了,我这次只是单纯的找个地方睡觉,这里我只认识你。”
不知道为什么,听他说够了,关山感觉更不舒服了,既然不舒服,他就又上前揍了野一顿。野的反击对他来说就像小猫的爪子,不疼不痒。
打了一架——他单方面殴打野以后,野这次没记他仇,因为冬天真的快到了,再不弄就来不及了。砖是土砖,用黄泥混着稻草放在木框子里定型然后晾晒出来的。木框子也是野做的,他手特别巧,一把刀刷刷刷就把木头削的平整,连接用的也是榫卯结构。值得一提的是,他的刀和他的耳环,都是金属制品。询问过后关山才发现,其实这个地方文明度高的地方已经会冶铁了。而他们部落是纯粹的落后和穷。
弄好土砖后野就去砌底基码烟道去了。他甚至还在门口那儿砌了一个灶台,关山为他的心灵手巧而鼓掌,然后在野表示他不想吃牙兔肉想吃关山手里的赤鹿肉的时候友善的揍了他一顿。
寄人篱下无依无靠的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走,明明这个人动不动就打他,可是他就是不想走,总想给他做点什么。
等土炕砌好了,野就正式住了下来,白天关山去狩猎的时候,野就去劈柴摘果子,晚上还负责烧水做饭。有时候关山觉得自己这是养了个媳妇儿,但是想到那天野操的他肚子里都是水儿,他就又伸手揍了野一顿。
总莫名其妙挨揍的野敢怒不敢言,毕竟现在没有菜可以给他拔了,他只能又记在小本本上,准备来年关山种菜之后再一笔一笔拔回来。
同睡一炕,一开始关山还有点小紧张,怕他半夜偷袭啥的,结果这么大被同眠一个来月了,同床共枕的这位居然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他。怎么的?瞧不起他吗?
睡得好好的野莫名其妙又被揍了,还没来得及悲愤质问关山,就被关山一把捏住了鸡巴。关山凑到他耳边,弹了一下他的耳坠,轻声问:“你是不是不行了。”
野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关山,别说,这小脸儿还真挺好看的,伸手在他脸上拍了拍,哎呦喂那叫一个滑嫩,“我问你呢,你是不是不行了?”
这种情况野当然是硬不起来的,上次他也是因为出于愤怒和报复,才让下体充血的,而不是他对关山起了欲念。
关山粗鲁的磋弄他的鸡巴让他疼得直抽气,关山也发现了自己行动方针好像出现了错误,转着眼珠子,回忆起上次野舔了半天他的奶子,关山就把奶子凑了过去“给你看奶子,你快硬。”
看着那肥颠颠的奶子冲自己凑过来,野眼睛粘在上面吞了吞口水,感觉有效果,关山把奶子贴到了野脸上,用奶头蹭他的脸,“想不想舔?”“想。”“不给你。”
野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看得关山哈哈笑,然后一转身,蹲在了野脸的上方,屁眼直冲着野的脸,“你上次舔穴不是舔的挺开心的吗?这次给你个机会舔过瘾。”
这次野是彻底硬了,呼吸急促的捧住了关山的屁股,头凑过去从舌头急不可耐的舔是上去,灵活的舌头在屁眼上刮来刮去,一会儿又使劲往他屁眼儿里钻。
就一个字儿,舒服,一边享受着野的舔穴服务,一边看着野下面支起小帐篷,心里愉快的不行。舔着舔着关山下面一个收缩,接着内部抽搐着喷了野一脸骚水儿。
野急不可耐的想把关山压在身下插进去,却被关山一脚踩住了,“急什么啊,没说让你插啊,乖,老实睡觉。不然揍你。”说完就自顾自睡觉去了。顶着一脸骚水的野表情狰狞的瞪着他的后脑勺,最终只得自己动手满足自己。
这只是个开头,从这天开始关山天天逼他给自己舔穴,不听话就揍,听话可能会用脚把他踩射。
野感觉自己很贱,这个人这么无耻下作,动不动就揍他威胁他,他居然还是想留在他身边。这让野对自己产生了厌恶。
察觉到野最近情绪不好,破天荒的,这次在野给他舔完穴准备自己撸的时候,转身坐到了野的肚子上,手伸到后面摸野的那根大鸡巴,“好粗啊,你是不是把所有的营养都拿来长鸡巴了?”
根本不在乎野是什么反应,关山说完就抬起屁股,试探着把那根鸡巴塞进屁眼里,还是有些吃力,但是比第一次好多了,察觉到野想往里顶,关山一拳就砸在他肚子上“让你动了吗。”野仍旧是只能记账。
等他摇晃着屁股把这跟鸡巴彻底吞进去的时候,野已经忍得满头大汗。关山又是一拳,“愣着干嘛,动啊。”
野红着眼抓着关山的腰使劲往上顶。恨不得用这跟鸡巴把这嚣张的人钉死在他的鸡巴上。想看他跟上次一样哭闹求饶。
果然适应多了就舒服多了,虽然还是有点疼,但是肛口附近的肉被摩擦过去就很舒服。他们同时到达了高潮,关山先高潮的,水儿喷到野的鸡巴上鸡巴才射的。
野还想再来,又被关山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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