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1/1)

    等关山下地能跑的时候,炎和莫夫夫俩才真正感受到了育儿难题。首先,他们的崽可能有点社交障碍,根本不和同样刚会跑的小崽玩儿;其次,他们的崽才这么一丁点大,就学会诱骗别的小崽的零食吃了,骗不过就生抢,抢不过就嗷嗷嚎。

    部落里一般小崽能吃跑能吃食物以后,战士打猎的时候就会把小崽子们集中托付给部落里上了年纪的战士。

    牙切今年一百五十多岁了,身体机能刚刚开始退化,就加入了带孩子的老战士群体,部落里一直都是这样的,他们需要老战士的经验来养育幼崽和处理突发事故,一般活的越老的战士越吃香,就比如他们的前任酋长炙,就是个已经两百多岁的老战士,炙的很多崽都没活过一百岁,只有现任酋长卡地活到了一百一十岁,现在还在活蹦乱跳的带着战士们建设部落。

    牙切是一名雄性,他曾经的伴侣也给他生过三个崽,他认为他也是有过不少养崽经验的人,但是最近他觉得自己白头发都要冒出来了。

    部落里托管小崽子们的地方是盆地里一块稍微平整的场地,秋收的时候还可以用来做晾晒场,场地旁边还搭着一处石房子,旁边还生长着几棵粗壮的大树,太阳大的时候小崽们就会被哄到树底下玩。

    部落里一般需要托管的小崽都在六岁以下,等小崽再大一些就可以跟着部落里的采集队去摘果子找野菜了,所以现在需要看管的幼崽也就七八个,本来这对于他们三个老家伙来说是一份清闲的工作,但是万万没想到,来了一个搅屎棍。

    现在托管处的幼崽总共有七个,最大的五岁,两个四岁的,一个三岁的,还有俩跟关山同龄的。现在正是夏季,除了最大的那个雌性,包括关山在内的幼崽都是光着屁股到处跑,不然很容易捂出来痱子。关山一开始也是稍微有一丁点羞耻心的,但是在屁股长痱子以后果断抛开了羞耻心加入光屁股大部队。

    关山从婴儿时期就是个大胃王,才一岁多,个头儿也远超同龄崽,直逼三岁的崽,而且胳膊腿健壮又有力,经常性的抢别人吃的。

    前几天部落里有人找到了一块蜂巢,分到托管处这里一大块,牙切他们就给小崽们平分了,没想到关山吃完自己这份,腆着黑红的小脸蔫不出溜的凑到最大的幼崽那里蹭吃蹭喝,蹭完以后还没够,又跑最小的那俩幼崽那里强抢蜂蜜去了。关山根本没有一点身为成年人欺负小孩的羞耻感,相反他觉得自己这身体也是幼崽,幼崽打劫幼崽那就是公平竞争适者生存。

    牙切活这么大岁数了都没见过这样的,当晚炎来接崽子的时候牙切就开始吹胡子瞪眼了:“炎,你们的崽是怎么养育的,这么一丁点儿大就开始抢别的幼崽的吃的了,这还得了?!”炎闻言有些惊讶,低头看向他一来就扑过来抱着他大腿脸紧紧贴在他腿上的关山,不知道为什么,联想到关山婴儿时期的护食行为,炎觉得一点都不意外。

    再三向牙切保证回头一定会好好教育关山以后,炎今天没向往常一样抱着关山走回家,而是拽着关山的手快速走回了家,一路上踩到无数小石子,跟不上炎的步伐磕碰摔倒好几次的关山等到了家眼圈都红了,看到火塘边煮饭的莫立刻挣脱炎的手哽咽着扑到莫怀里。

    身为从小没爹妈养育的小混混小地痞无赖,来到这儿一年多的关山从炎和莫身上感受到了浓浓的爱,心智也忍不住越来越幼稚,就想把童年缺失的爱全都从夫夫俩身上找补回来。他也不是不知道自己抢小崽子的食物不好,他就是想被宠着惯着,按理说他年纪比这个便宜爹还大,但是一想到他是自己现在身体的爹,他居然这么对自己,他就委屈的不行。

    莫看着怀里嗷嗷哭的幼崽和幼崽磕的青紫的膝盖,说不心疼那是假的,但是听完炎说的事以后,莫觉得这个小崽子必须得教育教育了。

    在说服教育失败的情况下,莫毫不犹豫的把关山按在大腿上上去就是几个大巴掌,伴随着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关山稚嫩的腚毫不犹豫的肿了起来。疼痛和羞耻也一下子灌进了关山的脑子里,将他冲击的脑子里只有恼怒和愤恨。含着泪珠子关山面壁赌着气的蜷缩在兽皮毯上睡着了。

    看着自家死倔的幼崽,夫夫俩感觉到了沉重的育儿压力,生育的幼崽天生是问题儿童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第二天关山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发现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正在被人往自己屁股上涂抹,睁开眼睛发现是炎正在一脸内疚的拿一截芦荟模样的植物往外挤粘稠透明的汁液,而莫同样内疚的抿着嘴用手蘸取汁液往他屁股上涂抹。关山感觉自己有些头重脚轻,估摸着可能是发烧了。

    这一天夫夫俩没有去打猎,一直守在关山旁边给他擦身体,关山每次从昏沉中醒过来睁开眼睛都能看到夫夫俩,莫名的关山扭曲不平衡的心就被年轻的夫夫俩治愈了过来。

    等到傍晚的时候,关山才脱离高烧,体温恢复正常,炎不知道从哪里摘来了一串野葡萄,洗干净塞到了关山怀里,莫搂着关山坐在洞口纳凉。关山看着群山顶上橙红色的晚霞和黄灿灿的夕阳,吹着清爽的晚风,听着部落里别人家吆喝孩子的声音,心境突然就明悟了。像遮盖天空二十多年的乌云突然被风不声不响的吹散了,像心头上背负多年的枷锁突然被人打开了,舒服爽快极了。

    扭过头看着山洞里劈啪作响的篝火,和在火塘旁边忙碌准备晚餐的炎,资深地痞无赖的孤儿关山突然明白,自己这回是真的有家人了。

    莫看着自家小崽黑乎乎的小爪子抓着葡萄却不吃,反而扭头乱看,以为他是不会吃,便剥开一颗葡萄递到了关山嘴边。关山看着嘴边突然冒出来的这颗剥好的晶莹剔透一闻就很酸的葡萄,抬头看了看莫关切而不解的脸,老脸一红,继续无耻的钻到莫怀里寻奶吃去了。

    莫一脸懵逼的举着剥好的葡萄,这时正在煮饭的炎突然凑过来看他怀里的关山,莫顺手就把葡萄送到了炎嘴边,炎细长上挑的眼睛看了一眼莫,然后张开形状优美色泽红润的嘴唇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伸出舌头一卷,葡萄就跑到了炎口中,然后炎俊美的脸就皱成了一团,酸,太酸了。

    从那天以后,炎和莫狩猎途中就会多关注一下周围环境里有没有什么野果蜂巢啥的,三五不时就给关山带回来一些小零嘴,关山也再没有抢过别的幼崽的东西。

    来到这个世界第三年的时候,关山才后知后觉一件事,那就是,他,是个雌性。关山有点搞不明白这个世界是怎么区分性别的,看起来所有人都是男的啊,而且那些普遍更为健硕的男人居然都是雌性,关山就很懵逼。

    懵逼的关山决定自己来寻找答案。

    于是乎刚刚觉得自己终于可以放心的轻松开始养老工作的牙切又炸了。

    现在是秋季,小崽子们都裹上了兽皮群和兽皮披肩,但是关山居然仗着自己个头最大把别的小崽压在身下扒人家衣服,还一雌一雄对照着扒,牙切气的揪着关山耳朵罚他在自己旁边面壁。

    关山一边老老实实面壁,一边思考刚刚观察到的雌雄身上的不同,从幼崽来看,雌雄整体区别不是很大,但是雌性胸口部位都会有一颗红痣,他和莫的胸口也有,莫的在左边靠近心脏的位置,而他的在靠近某不可说的神秘凸起旁边。

    成年后的雌雄差异还挺大的,雄性的战纹在左臂,而雌性的战纹在右臂,雌雄身高基本都在一米八多,个别的可以达到一米九多,但是普遍来说雄性身体更偏流线型,看起来就是速度型,而雌性则是大块大块的肌肉,看起来是力量型。想到自己以后也可以像阿爸一样一手一板大石斧,关山表示非常期待长大。

    而此刻被关山惦念的阿爸正和他阿爹护送着物资前往去翟部落交换盐石的路上。

    傍晚来临,战士们开始扎营休息,莫和炎负责去打水,两个人穿梭茂密的丛林走了很远,刚刚听到溪流的声音来不及说话莫就被炎按在了树干上。炎的脸正好斜对着太阳,雪白的皮肤在夕阳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温润,炎的美貌极赋侵略性,他浓密的黑长卷发顺着耳后极其随意的披散着,几缕长发挂在腮边,细长而美丽的深蓝色眼睛充满了情欲,薄唇泛着水光,莫所有的言语都消失在了两个人交融的唇舌之间。

    炎白皙有力的手按在了莫鼓胀的古铜色胸肉上,莫的皮肤状态很健康,古铜色的皮肉泛着亮光,摸起来也是滑腻紧实的,炎一直对他的胸肉爱不释手,由于关山还没断奶,稍稍用力挤压莫的胸脯,乳白的液体就顺着深红的凸起蜿蜒的流了下来打湿了炎的手,炎抬起手伸出艳红的舌头舔了舔手上的液体,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莫。情欲也一瞬间席卷了莫的全身,他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浑身都有点发软,情欲从他身体身处一点点的侵蚀到他的骨头里,莫张开嘴喘息着试图获取更多的氧气。

    炎没有让他等太久,有力的手臂缠住莫粗壮的腰身,修长的手指从下伸进莫的兽皮裙顺着厚厚的臀肉潜进深深地股沟,两只手轮流抠挖着羞涩的穴口,水声渐起,莫的臀肉不自觉的请问抖动,下面的肉柱也精神抖擞的在兽皮裙上顶出来一个小帐篷。他粗壮的双臂此时也早就缠上了炎的脖颈,厚厚的唇瓣吐出炙热的喘气,他颤抖着凑到炎的耳边:“进来吧,我要你。”

    炎浑身一颤,狠狠地捏了一把莫肥厚的臀肉,掀开两个人的兽皮裙分开莫粗壮有力的大腿便把自己的肉柱深深埋了进去,莫难耐的喘息着,没等莫适应过来,炎便开始律动起来。莫怕自己的声音引来野兽,便咬住了自己的手臂,只从鼻腔里喷薄出难耐的喘息。炎时不时弓起身子埋头吸上一大口奶,美其名曰补充体力,莫羞耻的夹裹的更紧,爽的炎倒抽冷气。

    良久后两个人才提着水囊回到营地,在场的都是过来人,自然懂他们去做了什么,也没人调笑他们,这给了炎更多作恶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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