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出虎穴又进狼窝/被喂食摸臀/操到发烧(1/2)

    逃出来了她终于逃出来了张诺揪着身上皱巴巴的衬衣,赤着脚走在下山的小路上。作业下了雨,地上本来就湿漉漉的,加上她又是走的森林里的小路,更是泥泞不堪,才走了一半,她就摔了好几跤,身上满是泥水,额头也被路边的石子磕伤,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个逃难的可怜人。

    她被秦晨白困在宅子里整整四个月,几乎每天都被她摁在床上操,像性奴一样被她每天灌精。她也从一开始的拼命反抗,渐渐变得迷离,甚至假如秦晨白因为公事迟了一些,她的下体就湿答答一片,整个人都坐立不安。张诺悲哀的知道,自己的身子,已经被秦晨白彻底底的操开操软了。她的意志被渐渐消磨,身体在日益敏感,那些精干的肌肉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柔软的淫肉,只要被揉两下奶子,张诺整个人就会软成一摊水,大张着双腿等着秦晨白把肉棒塞进她一直在流出爱液的小穴中。滚烫的精水一次又一次的灌进她的子宫,让她年轻的子宫孕育出属于秦晨白的子嗣。

    “张诺警官真是骚贱得不行呢。”秦晨白打趣道,“一开始还喊着说不要不行,结果现在就像个荡妇。”“嗯嗯啊!舒服,舒服,求求你,操我,操我!”张诺像一只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高高抬起腰臀,用小穴去撞那根粗大的肉棒,“好大好大”

    秦晨白嗤笑一声,将肉棒又往张诺又湿又紧的小穴中塞了几分,“真是条小母狗”

    张诺想着自己在床上那副骚浪的模样,不自觉的打了个颤,她怎么会变成那副模样?对着杀害了师父的仇人吟哦娇喘,提臀晃腰,就和最下贱廉价的妓女一样,被内射无数次,每天小穴都被干得合不拢。

    不要她不要彻底堕落所幸的事,这四个月以来,秦晨白对她的监视等级迅速下降,她这才有机会逃出来。可是逃出来了,接下来又该如何是好?张诺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衣着,她全身就穿着一件皱巴巴脏兮兮的衬衫,连裤子内衣都没有,要是被心怀不轨的人看见了张诺可以肯定,她会被捉住,被强行分开双腿狠操一顿。而现在的她根本没有丝毫的抵抗力,说不定还会主动迎合对方的侵犯

    张诺想象了一下被一群人围着用鸡巴轮着操的样子,又兴奋又害怕。被那么多人轮着射精一定、一定会怀孕的张诺不敢再想,紧了紧衣服,继续沿着小路前进。

    可是,逃出去过后,她该向谁求助呢?她是个孤儿,父母早已不知所踪,师父死了,没有朋友,张诺悲哀的发现,她熟识的人,竟然就只剩警局里的那三两人。不过张诺想了想,她记得她在警局里有一位后辈,同她关系还算不错她咬咬牙,决心厚着脸皮向警局里的后辈同事求助。

    上天总算垂怜了一次张诺,让她走下山的时候正好遇见了一个白发苍苍刚上班的清洁工,她借了清洁工的手机,然后凭着记忆拨通同事的电话。

    “喂,哪位?”电话响了几声,终于被接起,一个清冷温和但带着一丝疲惫的声音传来。张诺听见这个熟悉的声音,竟然有种想哭的错觉。“是我张诺。”“张诺前辈?!”那头的人立刻来了精神,电话里传来一阵噪音,“发生什么事了?”“我现在在诺川市的红江街的巷子里徐清言求求你请你来接我一程好吗?”“当然可以,前辈你站在那里不要动!我立刻就来。”

    张诺将手机还给好心的清洁工,揪着衬衫躲到巷子中,现在天已经蒙蒙亮,她根本不敢想假如天亮了,她这副模样该怎么见人?张诺内心的绝望又翻腾起来,慢慢低下了头。

    好在不过十多分钟,一辆警车就慢慢在街上开来,“张诺前辈?”一个焦急的声音传来,张诺猛地抬起头,看着开着车的徐清言,“我在这里”

    听见张诺的回答,徐清言立刻下了车,而她面上的欣喜,也在看见张诺的模样的时候消失得无影无踪,她三两步奔过去,将自己的大衣披在张诺身上,“发生什么事了?!”张诺看着徐清言,觉得前所未有的脆弱席卷了她,她甚至想缩在徐清言的怀里,大哭一场。她也确实红了眼睛,被徐清言抱在了怀里。

    “不用怕前辈。”徐清言有些惊讶,将张诺抱在怀里,温言安慰,“我们先上车。”

    徐清言将张诺护着上了车,她不放心张诺一个人坐在后座,而是将她扶上副驾驶,系好安全带,再自己坐上位子,开车离开。

    张诺在位子上瑟瑟发抖,她全身都是欢爱后的痕迹,身上脏兮兮的,她都不敢想象徐清言看见她身上的印记会怎么想,会觉得自己是一个荡妇吗?她看了一眼抿着唇开车的徐清言,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徐清言在这头心中也确实有几分惊讶和混乱,她第一眼就看见了张诺身上的痕迹,她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自然知道那是什么。那是彻骨的欢爱才会留下的痕迹。她轻轻看了一眼一言不发的张诺,心中思绪万千。张诺前辈会是怎样的呢?

    她和张诺已经有三年多没见面了,在她印象里,张诺就是一头像豹子一般,精明强干的警察,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是个脆弱发抖的人。

    但是,徐清言讨厌么?不,恰恰相反,她反而觉得张诺这个样子是那么新鲜,那么,诱人。她固然爱之前的那个张诺,但是同时,这样的张诺,她也有种愈发浓重的征服欲。要知道,要不是为了张诺,她才不会当警察,虽然后来因为各种事,她在警察这一行里也呆了几年,但是无论如何,张诺,不,应该是张诺那副美好的肉体,才是真正的原因。

    徐清言现在住的房子在诺川市一条并不是很有人气的街道上,是一座有些年头的小区,到设施都还算不错,住的也还舒心。张诺裹着徐清言的大衣,被揽着走进了徐清言的家。

    屋子里收拾得很整洁,看了就让人心生好感,张诺看到这样普通的房子,心中总算放下心,她哽咽了一下,慢慢道,“谢谢你”“不用谢我。”徐清言看着张诺,“不是什么大问题。”她看着张诺额头上的伤和她身上的泥土,“前辈快去洗个澡吧。”徐清言替张诺备好了干净的浴巾和衣服,张诺抓起东西,就进了浴室,心中羞愧难当。

    “嗯啊”张诺慢慢分开小穴,将秦晨白射在她小穴里的白浊弄出来,细长的手指在粉嫩的花穴中搅动,看上去淫靡至极。

    射得太多了张诺咬着牙而且太深,很难弄出来。秦晨白从来不戴套,也不允许她吃药,她只能在每次洗澡的时候将射进深处的白浊弄一些出来。她也不知道这样能否降低她怀孕的机率,只知道这样能让她稍微好受些。

    而张诺不知道的是,她压抑的淫浪叫声,和手指不知廉耻的举动,都被门外的徐清言看在眼里,听在耳中。徐清言的眼眸愈发深邃,而下体却在慢慢勃起。徐清言从来就不是一个禁欲的人,她这副样子只是做给张诺看的假象,自从张诺三年前辞职,她的床伴几乎就没断过,一个每天充当她泄欲的想象的人走了,她自然需要更加直接的泄欲办法,找床伴是最合适的。

    “嗯”张诺闷哼一声,指尖带出点点白浊,随即又被温热的水流带走。徐清言也收回视线,悄悄的走开了。

    等到洗完澡,张诺才发现自己一时的匆忙,让自己只拿了浴巾和一件衬衫。她迟疑了一会儿,还是慢慢擦干净水珠,穿上了衬衫,再一步一步挪出房间。

    “前辈你洗好了吗?”徐清言的声音从厨房传来,随着她的声音,一股食物的香味也随之传了过来,“冰箱里吃的不多,我做了点汤面,前辈你先将就着吃点吧。”张诺本想让徐清言替自己找一条裤子,现下也不好意思开口,只能坐在沙发上,抓起垫子挡在下面,含糊的应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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