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的避风港吗?(2/2)
这是个狂热粉啊!恨不得把Leo老师安利给全世界吧!画同人图的画手们都是宝藏啊!
工作室称,停刊是为了之后带来更好的作品,并且告知了Leo最近的工作安排,说他去中国采风了,相信他很快就会带着最无可挑剔的作品回归。这条推文还放了一张截图,是编辑与Leo老师的聊天会话:
再加一句:“哥哥,我好难受啊。”
啊!我纪怀宁必是今夜最幸福的人。
他又禁不住想,谁能想得到啊!老贼竟然是个大帅哥!还是我哥发小,小时候就抱过我!
这里俨然是个Leo收藏室。
采风好,采风妙,Leo老师回国回得真好!
“少年漫里,除了一往无前的冲刺精神,荡气回肠的英雄故事,坦荡真诚的青春爱恋也不应该缺席。以前没有画过,这次在画,那就不该敷衍。这段时间我会广泛取材,认真揣摩爱情的真理。”
一楼看完了,纪怀宁又踩着旋转楼梯上了二楼。二楼的装修风格与一楼迥异,许多细节都透露出设计者良好的艺术修养。
他凑过去看了看,思索着要不要叫黎咎,那震动停了,是消息而非电话。
他脸颊绯红,激动惨了,靠!我认识Leo老师!Leo老师跟我共处一室!我还用了Leo老师的浴室!
这腿!这腰!这锁骨!这脸!这头发丝儿还滴着性感的水!
啊!艹!我好牛逼!
他很快用翻译软件翻译出那句话。
最吸引纪怀宁的,还是那张不久前才被使用过的宽大书桌。夜风温柔,窗帘在不远处摇晃,桌上的白纸轻扬起一个边儿,从纪怀宁这儿能隐约看到描画的痕迹。
这一下子的触碰把纪怀宁拽回人间,所有天真的、邪恶的、浪漫的、不堪的想法重新回位。
茶几上突然传来一阵震动,把纪怀宁吓一跳,原来是黎咎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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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强烈的好奇心和油然而生的一股疑惑占据了纪怀宁的大脑,他拿过那只手机,下拉消息栏,用自己的手机照下来显示出的部分。
二楼房间不多,工作室的门大大开着,到处都摆满了画,纪怀宁不明就里地走了进去。
纪怀宁在心里连骂了好几句脏话,他亢奋得抓起沙发上的抱枕,塞进怀里一顿乱揉。
“Leo,新稿我看了,我觉得……”
黎母深知儿子的性格,因此这间工作室里全放了Leo的作品,墙壁上高低错落地挂着《荒木之春》的海报,有的还是手稿,现代感极强的玻璃架上则放满了各类手办。
他一身汗味儿,却不难闻,只是涌动着一股热气,一种青春的生命力。眼里的捉弄之意没藏好,仰头看黎咎,倒把黎咎又看得心猿意马。
纪怀宁发自内心地认为,《高桥橘冶自习中》是非常优秀的作品,更新还没到高潮,已经引起读者强烈好评了,拥有着非常惊人的讨论度。但老贼的感情线,的确是一如既往地烂。
他走了过去,翻看那些画卷。
黎咎哥喜欢Leo老师这件事他之前已经知道了,但是黎咎哥也会画画吗?
他心里吹起了彩虹屁,太厉害了!Leo老师本人来了都看不出差别。能把Leo那么独特的画风模仿到这个程度,黎咎哥真的牛逼。
不是人物刻画的问题。而是,主角的恋爱观显得与现实世界格格不入,一点不让人心动,所以网上指责他的人很多。但这不是说他的感情刻画一无是处,只是让人觉得这部漫画不该这样。
采风?寻找爱情的意义?
纪怀宁愣住,隔了好几秒才缓缓扭头看向黎咎。
纪怀宁稍微想了一下,啊,这是同人创作吧!
那可不可以让我来给Leo老师上这堂课呢?
纪怀宁有一瞬间觉得自己没了。
他用沙哑的声音捕捉猎物:“大概是发烧了。”
这人洁癖发作,受不了两人都一副大汗淋漓的样子,上去找了套睡衣递给纪怀宁,还颇为嫌弃地说:“去洗澡。”
他看着黎咎那张极度富有美感的脸,想到他笔下那生涩单薄的恋爱,他心里升腾起一种意味不明的欲望。
纪怀宁攥紧手机,眼睛瞪着翻译出来的内容,大脑一片空白。
纪怀宁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了一通,整个人笑得灿烂至极,乐得没边儿。
黎咎出来时,就看见这么一个可可爱爱的男孩儿,笑着在沙发上打滚。
我要教给他一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答案,一场荒唐、刺激、由我主宰的爱情。
小男孩般的心脏就这点不好,黎咎想,他这颗心也是时候变得稳重点了。
纪怀宁高兴地看了半天,想起来黎咎之前拉着他问自己喜不喜欢Leo,这时终于明白了。
纪怀宁不能不说惊讶,黎咎的画工之精湛,实在让他叹服。只是,他画了《高桥橘冶自习中》里面的人物,画的内容却跟原着不同。
纪怀宁无聊透了,只好拿起手机刷微博,正巧刷到博主搬运了Leo工作室的推文。
“哇。”纪怀宁稍微激动了一把,“Leo老师来中国了啊!”
我哥也好牛逼!他跟Leo老师交朋友居然憋得住不告诉我!他明明知道我那么爱Leo老师!
老贼这回真的是被伤到了。他被诟病画不好感情线多年了,从来没正式回应过。这次估计是想用作品证明自己,没想到网上一片骂声。
纪怀宁认真地把画放回去,拿起旁边的镇纸小心地把画压好,下楼去了。
那是日语,但其中唯独有个英文单词,是Leo.
纪怀宁故意往他身上蹭了蹭,存心不让洁癖人士好过,还装得天真可爱:“谢谢哥。”
他呆愣了好一会儿,总算回过神来。纪怀宁不笨,稍微一联想再整合下信息就能够让他明白过来:黎咎哥就是Leo老师。
纪怀宁无事可做,干脆在他家参观起来。门关着的房间一概不进,他都只大致看一看,没有窥探他人隐私的癖好。
他在沙发上欢快得像个孩子,谁见他这幅样子都要信了纪以期那句“他很单纯的”。
靠靠靠靠靠靠!
我靠,本来这人就帅得要命,现在看,简直他妈的闪闪发光!
他目光灼灼,眼底仿佛火光闪现,脸红得病态又正合他的意。
黎咎凑近他,在他额头上挨了下,低声问:“发烧了吗?脸这么红。”
两人各自占了一楼和二楼的浴室,洗澡去了。黎咎事儿逼一个,又是那一套精致的流程,远被利落的纪怀宁甩在后头。
消息就不要紧了,纪怀宁往回坐,但是余光又瞥到消息弹窗里的部分信息。
把那张截图的翻译再看了一遍,纪怀宁又忍不住笑出来。
黎咎还没出来,纪怀宁实在也有些无语。不过想到他是那么牛逼的画手,心里又为了他找个借口:劳累了那么久创造出神仙画作,是应该泡泡澡舒缓一下。
“宁宁,你高兴什么呢?”他好奇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