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父兄在,如之何其闻斯行之(骨科,ntr)(1/1)
有父兄在,如之何其闻斯行之?
于皖城的庆功宴是孙权一手操办的,当夜高朋满座,觥筹交错,酒香四溢,就连平日量如江海的孙策也在前半夜就醉了,孙策揽着孙权的肩膀在孙权耳边轻声道:
“这次宴会搞得不错,当地有名氏族请来不少,仲谋可真有你的。”
孙权今天也喝了不少,但却怎么也不醉,看来大哥今天真的喝多了,居然靠他这样近,这让许久未与兄长这样亲密接触过的孙权一时不知作何反应,他紧紧攥着外袍上柔韧的布料,似乎在克制忍耐什么,他不太自然地吞咽了一下道:
“哥,你醉了。”
孙策笑吟吟地就着揽着他的姿势轻声道:
“你看看这些人,将来都会成为你的文臣武将,会助你建功勋,成大业。”
孙权顿时心生疑窦,为何是我的文臣武将?这句话为什么听起来就好像……
孙策却没给他机会问询,晃晃悠悠地在周瑜耳边小声说了几句,就跟一众宾客推辞自己不胜酒力,先回去歇息了,孙权瞄了眼正被程普责难,拉着借故拼酒的周瑜,如今看来分身乏术,便也起身跟了上去,他想问个清楚。
兄长到底什么意思 ?惴惴不安和无法排解的恐慌借着酒劲儿,让他疲于忍耐,今晚他就要把一切都弄明白!
他汹涌着的莫名的感情和无处求索的疑问以及几年前对他骤然冷淡,愈见疏远的大哥,他急需要借这一次忽如其来的勇气,来将心中早已挣扎多时的猛兽放出牢笼 ……
他不想再面对这个强悍且令人信赖,甚至有些令人畏惧但却似谜一样的兄长了。
孙权闪身进屋,屋里没有亮起烛火,借着月光,孙策背对着他,侧躺在榻上,呼吸匀畅,似乎已经熟睡,孙权被屋外的冷风吹了一路,本就没喝醉的他,酒早就醒了大半,一时间刚才想要问的问题,诉的情肠也都被抛之脑后,他轻轻关上房门,小心翼翼地坐到榻前。
刚才大哥身上好香,是什么味道?
他不禁地伏下身,撑着手臂,在兄长发间轻轻嗅着,大哥喝了这么多酒,为什么身上还会有股异香呢?孙权越是疑惑,便越是大胆,他把脸蹭进孙策脖颈间,这味道他说不上来,热燥清甜,他从来没有闻到过,孙权嗅着嗅着,下意识地、不受控制地伸舌舔了上去,舌尖炸开的清甜和温热跳动的脉搏让他瞬间迷失了理智,男人的本能,让他疯狂噬咬着孙策脖颈间的嫩肉,雄性对于征服雌性的原始冲动,令他忘记了,他正在猥亵的人是他的兄长!
孙权甚至毫无顾忌地迈开腿骑上孙策,更方便自己吮吸舔咬着这具颇让他熟悉而又令他血脉喷张的胴体。
孙策习惯被男人进入的身体,即使在熟睡时,也能谄媚似的在得到雄性求欢信号时,给予迎合反应,不过片刻,孙策下身就早就濡湿滑腻,小穴早就一张一合地,期待着男人的进入,蹂躏、征伐!
尽管孙权心里早有准备,但真真切切地借着月光见到自己崇敬仰慕的大哥真真切切长着个男人可以干的逼时,也让他着实难以接受,他拨开早就熟透且肥厚的阴户,阴唇在男人的目光下羞涩而不安分地轻轻颤抖,仿若感受到强大雄性露骨的目光,潺潺流下一丝淫水,以示邀请,孙权不是第一次开荤,当然知道这种骚浪的反应,理应是被干了千百次的浪妇才有的,是了,他大哥的肚子都让野男人操大了,这小逼还能是个处女吗?
孙权阴沉着脸,盘算着这样的骚逼究竟被多少人奸过的了?他亲眼撞见的周瑜就不必多说,听人议论太史慈和虞翻肯被招安来效力,兄长亦废了不少心思气力,他心里轻笑一声,嘴角又不自然地抽动了下,这些肯来为孙家卖命的江东名俊,不会都是兄长用他这本来粉嫩青涩的小逼洞一个一个伺候过来的吧?
孙权又想起张昭、张紘那两个年近半百的老东西,他们难道也是兄长……
他脑子里幻想着孙策张着腿,被两个老头一前一后地操了逼奸了屁眼儿,事后还要给两个老头把鸡巴舔干净,张昭表情得意且淫猥地拍了拍兄长的俊脸:
“主公既然如此厚爱,老朽定当为孙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孙权还没从令人毛骨悚然幻想中清醒过来,孙策就冲他扑了过来,孙权被捏着下巴,兄长的舌头就这样不由分说地滑了进来,孙策热烈的气息扑面而来,孙权被兄长霸道地吸吮着舌头,侵占着口腔,他来不及思忖为何会走到当下的局面,就发觉自己额际泛起了阵阵不可忽视的酥麻,甚至慢慢地蔓延至全身,从小被要求恪守儒家礼数的孙仲谋,从没有被他一直强大的大哥如此需要过、渴求过,孙策如此热烈的求欢让他根本无法招架。
孙策情难自持的索吻和拥抱都让他欢喜得想要落泪……他身体的每一处,甚至是毛孔,都在叫嚣着,他想要兄长!兄长此刻也极度需要他!无论结果如何,代价如何,他都违背不了此刻内心呼之欲出而又蓬勃难抑的欲望。孙权下体肿胀抽痛,他对自己无比鄙夷,他居然真的对兄长产生了有违人伦的欲望!
圆月被阴云笼罩,阴雨又绵绵地飘洒下来……
孙策用热烫的身子贴着怀里的男人,主动地把女穴拉开,凑到男人掌边,用淫液沾湿男人的手指,他难耐地凑到男人耳边轻笑着,声音低哑磁性,却又不失柔情蜜意,是孙权从未听过的:
“周郎,这些时日我的小穴总是无端地痒,你要用力点,它可是想你得紧,先用手教训教训它,再狠狠地插进来。”
说着他拉起男人的手掌,严严实实地盖在自己水淋淋的女阴上,自顾自地含住男人的耳垂,颇有技巧地吸舔含吮,等待着男人给他爱抚。孙权眯了眯眼,先是不舍地抠了下阴蒂,便毫不留情地用手掌掌掴起来,频率适当,力度也是孙策可以接受的疼感,孙策眼间霎时起了层水雾,轻喘起来,他大张着腿让男人扇逼,甚至舒服地把腿张得更开,孙权见他兴奋地腰都软了,逼水越来越多,拍上去每一下都会有淫荡的水声,孙权自十五岁开荤,几年来流连花丛,当然知道他哥这是病态恋痛,喜好被人折辱的性爱,他轻捏起阴蒂,用两指用力一夹,孙策就软绵绵地瘫在床上,只会大口喘息了,刚才那一夹,女穴喷了孙权一手,孙权把手指含到嘴里,那股他说不上来的味道,又盈满他的鼻尖。
他捞起孙策修长有力的大腿,把人对折,女穴和后穴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眼前,他埋在兄长股间,先用舌头把外阴舔了个遍,又狠狠得噬咬起会阴,他被这甜腥的味道撩拨得硬挺非常,当下却只想满足口腹之欲,孙权带着口水把用舌尖把女逼戳开,便用舌头操起了兄长的逼洞,兄长抖得厉害,下身出了一层汗,孙权却把其当成甘泉美醴悉数舔进嘴里,他怕兄长不能得趣,粗暴地曲起两指,指奸进后穴,孙策果然嘶哑地哼了一声、就随着他的动作,动起了腰,孙权大受鼓舞,尽情用舌头奸着兄长的肉逼,手指操弄着兄长的屁眼。
到最后,反而是孙策受不了这种干法,把男人摁倒在床上,对准肉棒,坐了下来,一坐上去,孙策就扶着男人的腹部,扭起了腰,次次都顶弄着最让他销魂的一处。
孙权当然还记得,坐在他身上,使用他男根的人是谁、他还知道周瑜可能下一刻就会破门而入,但他因而更加兴奋,甚至无比期待,那一刻的到来……
我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大哥起伏在自己鸡巴上的身体轮廓、伟岸挺拔、健壮结实,就是这样的男人,居然这么会伺候男人呵!
孙权甚至想开口说话,想让他哥知道,他现在这么卖力伺候的男人究竟是谁?
孙策像是舒服极了,他俯身下来,在男人耳边道:“那便取名为绍儿如何?成婚时新人之间用帛带牵引,此帛带曰“绍”,既你我不能礼成,饮合卺,周郎,那你说绍儿可否弥补这个缺憾?”
孙权听后,本来在孙策腿上摸索的手逐渐收紧,他起身把孙策摆了一个跪趴的姿势,半坐在孙策身上又干了进去,他不信兄长会和周瑜意笃情深,如若兄长对他真心,又怎会分不清现在正在干他的男人不是周瑜?
他倒是觉得,一向把情绪埋得极深的兄长,如此甜言蜜语,巧言令色,让他更加坚定了兄长对周瑜,定是利用大于爱意。
孙权用硬挺的男根,更加大力地顶弄着像只母狗一样趴在他身下的兄长,边耸动着腰,边揉起了兄长于男人而言过分丰满的胸部,孙策本来因为孕期,胸口憋胀难受,当下被粗暴地揉了一通,竟然感觉格外舒适通畅,孙权感觉小逼夹得他越来越紧,生怕被他高潮后阴道痉挛夹射,赶紧把被箍得紧紧的鸡巴抽出来,换了一个洞插,逼洞自然不愿意被冷落失宠,孙策难耐地让他插回自己痒得似有万蚁爬过的女穴,孙权却眯着眼,伸直四指,猛得直指目的地地抠挖进逼穴的最骚处,孙策瞬时连跪姿都不能保持,尖叫着潮吹瘫软在床,孙权,在紧致的后穴也没能如愿坚持太久,不情不愿地皱着眉精关失守,把精液一发一发地射进兄长的后穴。
孙权脚下虚浮地从屋里出来,便被人拽住衣领,拖行了一路,待他看清来人,孙权竟咧着嘴笑了,得意非常。
周瑜把人摁在墙角,狠狠地朝脸揍了一拳,怒不可遏道:
“孙仲谋,他可是你大哥,你是不是疯了!”
跟小霸王从小打到大的周瑜,盛怒之下力气自然是不可小觑,孙权结结实实地挨过这一拳,顿时嘴里一股腥甜,他咳了两下,吐了口血沫,咧着嘴神色疯狂地看着周瑜,咬牙切齿道:
“周瑜,你还知道他是我大哥?你看看你把他变成了什么样子!他可是个男人,你却把他玩成了一个骚货!甚至要让他给你生孩子?他可是孙策……他可是孙策啊!你怎么敢这么对他!”
孙权一边质问一边狂笑,不时从嘴里渗出丝丝鲜血,在夜色之下,诡谲非常,他笑着看周瑜,但声音却悲凉哀戚,嗫嚅道:
“把我的兄长还给我……”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