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兄如父,皖城风云(涉老年攻微h)(2/3)

    到了孙府,周瑜早就面色不虞地在门口等候了半晌,见孙策笑眯眯地只是盯着他看,抿着嘴笑,周瑜还在为他独自去见袁术的事生气,只是抬眼以示询问为何而喜,孙策却只是拉着他进门,示意他边走边说:

    刘晔听后思忖半晌,而后伸手抚上孙策近在咫尺的后颈,用手掌轻轻揉捏了两下,抬眼问道:

    孙策见他一路风尘仆仆,也没沾染半分疲态,便殷切地给他斟满一杯酒递了过去,刘晔是光武帝刘秀之子阜陵王刘延的后代,货真价实的皇室宗亲,举手投足间,有着与吕范类似的华贵雍容,就连喝个酒,让人看着都格外优雅从容……

    “皇叔不若成全我,成全刘勋,最重要的是成全皖城的百姓,免受干戈劳碌之苦,况且……”

    “袁公路的余众有一大半是爹的旧部,这刘勋胃口可真不小!”

    皖城风云

    刘晔闻言只是叹了口气道:

    刘晔淡淡地扫了孙策一眼,孙策抓住他眼神飘过来的那一刻冲他笑了笑,他手肘撑在桌上,向刘晔凑近了些低声道:

    孙策闻言眼睛终于亮了起来,似乎于他而言,今夜终于进入了正题,他道:

    “况且当年是您,摸着我的头说:’只闻生子当如孙仲谋,我却只愿有子类伯符’,我又怎愿真的唐突了皇叔呢?”

    “你的意思是,刘勋为了养活这多出来的几万张嘴,必定会去攻打上缭,以夺上缭新米?”

    孙权看着孙策毫无防备的睡脸,情难自禁地轻轻用指腹碰了下孙策因阳光投下而尽显稚嫩绒毛的脸颊,孙策倏地睁开了眼,长年行军从伍,让孙策只要一醒来就可以瞬间失去睡意。

    刘晔捏住他硬朗的下巴,低声道:

    “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小霸王这出当真是不战而屈人之兵。”

    袁术临终前,曾嘱咐属下杨弘、张勋带领家眷部曲渡江投奔孙策,但袁术麾下庐江太守刘勋在听闻袁术败退后,顽疾缠身,已不成气候,早就起了反意,孙策派去的人还没接到杨弘,斥候便已来消息,杨弘不敌刘勋攻袭,袁术的几万余众已经被刘勋截胡以武力收编了。

    刘晔欺身将孙策轻轻放倒在床榻,用手指轻轻碾磨着孙策薄凉的唇,

    “四年前我给袁公路拿下的庐江郡,是刘皇叔向袁术讨要给刘勋的吧?”

    “可惜,你可没有当年乖了。”

    孙权见他笑了,反而松了口气,暗暗为自己这么在意那妖道的鬼话而懊恼。

    “破黄巾乱政,退董卓吕布,自然称得上汉室忠良。”

    “皇叔,好久不见。”

    “有必要做到这个地步吗?”

    “这个人,我倒是可以去会一会。”

    周瑜犹豫道:

    “周郎,你可知繁衍的深意……”

    孙策点了点头淡淡地说:

    孙权听后不禁扼腕:

    孙策不置可否,似是沉思。

    “不知。”孙策听后似乎有些失望,又追问道:

    ”皇叔,你难道还有别的选择吗?刘勋现在贪图上缭新米,上缭虽小,城坚池深,攻难守易,不可旬日而举,兵疲于外,而国内虚,我若趁此袭之,必夺!”

    “皇叔可知,晚辈约您至此有何企图?”语态甚是狎昵暧昧,让本来一板一眼的刘晔有些失色。

    孙策闻言微微颔首道:

    孙策听后闭目笑道:

    “皇叔以为先父能否称得上汉室忠臣?”

    刘勋当下正是为此事烦扰,他又抿了口酒,让孙策继续说下去:

    “是这个意思吗?”

    周瑜闻言看向孙策:

    “确实有好几年未见了,当年你爹带着你,那时的你还不及我高。”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见到过兄长的真实情绪,再也没看懂过兄长的心思。他当然知道兄长肩上的担子有多重,也明白自己能做的只有也快速成长,能有朝一日,可以真正的站在兄长身边,替他解忧,他始终坚信着,只要孙家光耀,大仇得报之时,他熟悉的兄长就会回来了。

    刘晔轻叹了声,不悦道:

    “几万兵马,我倒要看看刘勋他有没有这个能耐吞得下去。”

    “哥,那妖道竟说,把出你有三个月喜脉,你说可不可笑?”

    孙策就着刚才的姿势,又凑近了些,刘晔没有后退躲避,也没有回应,只道:

    这话孙权只听进去一半,便呆愣在原地,紧紧攥起了拳头……

    “刘勋现在正是得意之时,若我们派人给他送粮草,承诺做他攻取上缭的援军,并佯装做西征刘表之势,怕是他不上钩也难。”

    孙策闻言失笑道:

    “既然来了,皇叔难道想这么走了?”

    孙策醒后便起身皱着眉坐在一边,孙权一肚子疑惑和质问千转回肠,最终只憋出句:

    刘晔一身锦衣华服,纶巾鹤氅好不讲究,明明灭灭的烛光映在他若皎月般冷峻的面庞上,竟然甚是夺目。

    刘晔冷漠地收起目光道:

    他拿下刘晔的杯子,就着刚才他抿过的地方,将余酒一饮而尽,眯着眼似是回忆道:

    “若是刘勋忍住贪念,不攻上缭,多了几万张嘴,刘勋用什么养活?再退一步,若是他真的解决了粮草之急,我若真要夺庐江,那您认为刘勋能奈我何?”

    “仲谋之计是妙,只怕刘勋利令智昏,容易哄骗,但他身边有个高人。”

    孙权思忖片刻道:

    孙策闻言,思绪飘远,道:

    “你若是怀恨至此,自可再夺去!将我邀约至此,叙旧算账,难不成你想劝我献城?”

    “皇叔,此话何以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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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见刘晔没有反驳,补充道:

    孙策闻言,顿了一顿,哑然失笑。

    “先祖孙子云:’胜可知而不可为也’,伯符能做的只有尽人事,知天命。”

    “我看是你不放心我就这么走了吧?当年我说想有你这样的儿子,你就以为我在哄你,现如今你品貌非凡,膂力过人,却又非有勇无谋之辈,智计卓绝先不谈,最可贵的是你御下有方,让人心甘情愿为你卖命,至死方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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