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老师你吃醋了吗(2/3)

    许寒松疑问看向黄勐。

    许老太是想让历朝看看黄校长需不需去镇上医院。

    三人正在门口处说笑着，黄勐却匆匆跑过来了。

    秀村没有卫生所，大家看病都必须去到镇上，如果是一般的感冒发烧，大家一般都吃些自己准备的药就好了。

    没人回答。

    差不多一周之后，许寒松终于可以走路了，他还是有些高兴的，毕竟一周都得躺着还是非常不好受。

    大家都好奇问怎么了，一一回答着，走到一条通往许寒松家的羊肠小道上，忽然一阵知了的声音响起。

    “吃醋了？”

    何亮亮笑着说：“你从小就懒。”

    历朝阻止了他，跟进来的黄妻还是有些唯唯诺诺的，虽然她嫁给了黄校长这样的知识分子，自己还养出了一个大学生的儿子，但是天性如此吧，她不断的在谢谢，然后在历朝请求下帮黄校长脱了衣服。

    何亮亮鄙视了他两眼：“你大学都没考上，你回哪来？”

    黄校长他们只有两个人，偷偷砍伐的却是几个年轻人，吃亏是一定的。

    许寒松凑近历朝的耳边，“老师，你真帅。”

    不过那又怎么样。

    历朝有一手浸泡药酒的好手艺，三年来村里谁有些磕碰撞伤，都会用历朝的药酒涂涂抹抹。

    “老师，我想洗澡。”

    许老太看了黄校长之后从房子走出来，伤的不是很重，就是腰被扭伤了。而胡大平自己也说了，其实那几个年轻人并没有碰到黄校长，只是大家在虚晃恐吓的对质中，黄校长不小心跌倒了。

    但是，他很难再接受某一个人了吧。

    历朝看过之后，觉得确实没有什么大碍，不过也不敢把话说满了，只说这两天来帮黄校长做些按摩推拿，如果没有好转再去医院治疗。

    黄勐不好意思的摸摸自己的寸头，对许寒松说：“我报名参军了。”

    黄勐在来的路上说了事情的原委，其实就是秀山另一边的村子，上秀山砍树，被黄校长和村里的一青年发现了。

    许寒松看着老师涨红的脸，知道自己好像又往前了一步，不再为难，找到衣服就进了浴室。许老爸给家里装了太阳能热水器，所以省去了烧水的麻烦。因为脚还不能用力，坐在小凳子上冲着水的许寒松还一边和外面的历朝说着话。

    “你有”

    人群散去之后，许老太叫历朝赶紧帮黄校长看看被撞伤的腰。

    许寒松：“你们一个个的心怀大志，感觉就我懒散的过了。”

    此时的秀村静悄悄的，大家都在午休中，偶尔有只狗叫一两声，偶尔也会遇到一两个人。

    “好了，别吵了，明天我和胡大平去问问怎么回事，干上架谁也不会得好是不是，大家都散了吧。”许老太在秀村有着说一不二的威严，所以很快聚集的人都散了。

    历朝其实也是要来的，每天按摩可以让扭到的脚踝好得更快。

    村里的青年人叫胡大平，是竹林水库的看管员。

    “没有。”

    因为是抱着的，所以许寒松的双手挽着历朝的脖子，此刻的两人脸对着脸，彼此的呼吸都能感受到那种滚烫的氛围。

    “从小有自己的目标就好，我们不能随便的评论别人的选择，但是自己的选择可得选好了。我听校长说，市里对于秀村小学有新的考虑，可能并入镇上的小学，以后秀村小学有可能就没了。所以亮亮，自己的人生得自己找，不是为了跟随别人，懂吗？”历朝语重心长的说。

    “许奶奶，我伯父被打了”

    历朝推开并没关紧的门，抱着许寒松往里走，“小姑娘青春期，对于教会她一些知识的老师总有一些崇拜的，上大学之后就好了。”

    “当然没有。”

    历朝再检查了一遍才发现，黄校长全身都跌伤了，手掌和脚踝也有扭到。“黄校长，你除了腰上的伤，手掌和脚踝都扭到了，今天我先帮你按摩试试，实在不行，明天就上医院吧。”

    “老师，黄勐抓住我的脚的时候，你是不是生气了。”

    对于小孩，也许是这几年自己真的太孤独了，小孩又太特别了，所以心忽然的跳动并不会代表什么，那只是一时的。

    “你肯定有。”

    背上许寒松，两人往许寒松家走去。

    当大家赶到时，全村大部分人都围在了黄校长的家门口。

    黄校长的老婆是个没注意的，只能在旁边哭了。

    黄校长对历朝这个愿意来秀村教书的年轻人，一直都很好。眼前的年轻人手放在自己赤－裸的皮肤上，一瞬间的触碰，对于一辈子都活在土地上的汉子来说，有了一丝丝的颤抖。对于黄校长来说，这个沉默寡言，态度礼貌却又疏离，学术渊博的年轻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他有了别样的心思。那样的心思对于这个朴实的汉子来说，既惊愕又刺激。

    历朝稍稍侧了侧，被呼吸干扰的耳朵发烫，不过他还是镇定的说：“黄勐和亮亮可说了你美，老师比不过你。”

    一连几天，许寒松都缠着历朝，要历朝一大早就来家里报道。这一无赖行为让何亮亮和黄勐喂了他无数白眼。

    吃过饭之后，何亮亮和黄勐走了。许寒松被历朝赶上床睡觉。

    大家都没听过这件事，所以一时都沉默了，毕竟那是自己的小学母校。

    如果真的没了，那段美好的童年记忆可能也就随风而去了。

    把羊肠小道灌满了嘈杂的声音。

    “行，谢谢你了，历老师。”黄校长声音是浑厚的，笑起来满脸的刀割一般的皱纹，在南方来说，是比较少见的高大健壮的男子。不过，也是六十多岁的年纪的人了，时间是个残酷的东西。

    “老师，你做的菜我都还没得吃过，为什么他们两个早就吃过了。”

    “老师，何亮亮是不是喜欢你。”

    知道老师没那心思，许寒松笑了。但是还有问题，“老师，我的告白，不是青春期冲动。”

    “认识他们的时候还没认识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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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寒松朝家里喊了一声，“奶奶。”

    无论是什么样的情感，他都发过誓，不会再去接受。这一生他要自己走，绝不会再和谁携手并进。自己走，就不会被放弃。

    当天晚上，历朝就拿着自己浸泡的药酒来到黄校长的家。黄校长脸色不是太好，看到历朝进来就想起来。

    “老师”

    历朝听着浴室里面那个絮絮叨叨的少年独有的声音，心潮有些澎拜。

    到了许家门口，历朝把许寒松放在门口的椅子上，叹了口气，“你今天怎么那么多问题。”

    许寒松两根手指夹住历朝的耳朵，以示抗议。

    久久，历朝：“先到你房间拿找要换的衣服。”

    此时，村里的人都义愤填膺的要找邻村算账。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