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的娃娃亲媳妇,久别重逢后的干柴烈火(2/5)

    冬青垂着眼睛不敢看对面的男人,那层害羞的薄红已经延到脖子了,听到袁青山的话,才嗓音发颤的回道:“那我们既没有拜过堂,也没有喝过交杯酒……没有成亲,我……我怎么能算是你媳妇……一直都没有别人,我只想跟你……跟你成亲的……”

    “你说你叫冬青,那你就是我的小媳妇儿了?”袁青山的语气很笃定。本以为没那么容易让对方相信自己的身份,冬青还准备了一堆小时候的回忆杀当证据呢,这会猝不及防的就听到袁青山说自己是他的媳妇,本能的感到不好意思,“我……我不……”

    想到这里,袁青山细细打量着面前的哥儿,确实找出了一些从前自己那个没来得及过门的小媳妇儿的影子,手腕上的红痣位置也是一样的,唔,所以这就是自己的小媳妇儿长大后的模样吗?

    再后来,袁青山养成了时不时跑去后山的冬青树那里的习惯,或者是说自己又跟谁打架了,或者是说自己碰到了什么好玩的,有时候干脆就是在发呆,闻着那股淡淡的花香味,袁青山就这么渡过了没有小媳妇儿的少年时期。

    直到后来袁青山无意中听到村里大人聊天,才知晓了冬青其实早已经离世这件事,打架时再痛也不会哭的袁青山红着眼眶,带着自己自从冬青离开后攒下的好吃的好玩的,等着自己的小媳妇儿回来一起分享的许多东西,自己一个人跑到村子的后山,在一棵冬青树下挖了个小土坑埋了,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小媳妇儿冬青埋在了哪儿,那天的袁青山对着那棵冬青树絮絮叨叨的说了许多话,时间过去太久了,袁青山想不起来那会自己都说了些什么。

    冬青六岁的时候,突然就生了一场大病,短短几天的功夫,人就没了,那会袁青山被家里的大人拦着不让去看冬青,怕他看了不好受,后来拦不住了就跟袁青山说,冬青去了远程亲戚那学手艺去了,袁青山不信,闹腾了好一阵子,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接受这个“事实”。

    于是就把矛头对准了和袁青山有娃娃亲的一个哥儿,那个哥儿就叫冬青,长得白白嫩嫩的,冬青在村里一群同龄孩子中是长得最俊的那个,性子也是软乎乎的,那群眼红袁青山的孩子就把冬青当成了软柿子,谁知道才刚开始欺负人,就被袁青山这个护短的混世魔王发现了,当时的袁青山看着自己的小媳妇儿被一群比他高的小孩围着推推搡搡的,最后一个屁股墩坐在了地上,白白嫩嫩的一张包子脸眼泪汪汪的,袁青山直接就气炸了。

    那么,现在在自己面前的是人还是鬼呢?袁青山眯了眯眼,他的手还握着冬青的手腕,从那里传来的体温是温热的,但在烛火之下又只能看到自己一人的影子,不过袁青山也只是想了片刻,就不再去纠结这事了,就算冬青不是人也没关系,反正这是自己的小媳妇儿,还能把他害了去不成?

    冬青红着一张脸仰首对着袁青山,眼睛紧紧闭着,细密的眼睫毛颤动着,像是两把小刷子在上下翻飞,看不见的他能更清楚的感觉到有道温热的呼吸距离自己的脸越来越近,然后自己的嘴唇就贴上来了两瓣同样柔软的唇瓣,有一条灵活的舌头挤进了自己的口腔,随之一起的还有带着些许辛辣的酒液。

    袁青山咂摸了一下,舌尖虽然没有尝到甜味,但是那种滑滑嫩嫩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又多舔了几下,然后他就停了下来,没有如冬青猜想的那样继续做更“欺负人”的事。

    袁青山抱着怀里的小媳妇儿,头依然埋在冬青的脖颈处,好像大型动物撒娇一样蹭了蹭他,“怎么办?我舍不得放开你。”他说话时火热的吐息就喷洒在冬青白净的脖子上,热烘烘的一片,烘得冬青脑子乱成了一团浆糊。

    不过冬青这个名,联系到他哥儿的身份,袁青山想起了一段许久没回忆过的往事。

    这事的结尾就是一群被揍得鼻青脸肿的孩子哭得嗓子都哑了,才被闻讯赶来的几个大人救下,打那以后村里的孩子就再没有谁敢欺负袁青山的小媳妇儿了。

    按照这种趋势发展下去,袁青山和冬青应该是青梅竹马的一块长大,然后等冬青年纪到了,可以嫁人了,袁青山就正式把人娶进门,俩人和和美美的过日子。

    那时候的袁青山还不是将军,只是个在乡下村子里招猫逗狗精力旺盛的小屁孩,因为打架最厉害,理所当然的成为了村里的孩子王,手下一帮跟他差不多大小的小豆丁,多数孩子羡慕他,自然也有眼红他的,不过眼红也拿他没辙,他们又打不过袁青山。

    “嗯?”袁青山听到这个“不”字,嘴角挑起的弧度就放下去了,心里有点泛酸,“你不是我媳妇儿?穿这身喜服作甚?是要跟别人成亲不成?”

    迷迷糊糊的冬青只想到,这样的话怎么喝交杯酒,袁青山听到了怀里又乖又软的媳妇在嘟囔着什么,仔细一听就听到了“交杯酒”三个字,真是要给逗乐了,压下那阵笑意,袁青山正色说道:“媳妇说得对,成亲是该喝交杯酒。”

    湿热滑腻的舌头舔在白净的脖子上,让冬青不禁身体一颤,这下不止眼圈泛红了,眼睛也开始蒙上一层薄薄的水光,细白的手指揪住袁青山胸前的衣服,不知道该怎么办,要是男人想要了自己的话,他也不是不愿意,但是,至少要喝交杯酒嘛,冬青有点委屈地缩在袁青山怀里想着,他盼了好久的。

    眼前这个看着就乖乖巧巧透着股软乎劲儿的哥儿,袁青山觉得冬青就好像按着自己喜欢的模样长得,每一处都恰好戳到他的心坎里,向来随心的将军心里有了决定,也不婆婆妈妈了,手指在冬青手腕上那颗艳丽的红痣上摩挲。

    直到他去参军了,参军后的战场生涯险象环生,袁青山每天都好像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再没有那么多时间去回想以前了,每天要做的就是争取在残酷的厮杀中活下来,有关冬青这个小媳妇儿的回忆就这么慢慢被封存到了记忆深处。

    “唔……”毫不设防的冬青被男人侵入了口腔,那条灵活的舌头进来以后就四处探索着,上颚,口腔内壁,牙根处都被扫过了一遍,最后缠上了冬青的舌头就不放了,那些酒液因为两人的舌头不断搅动,真正咽下去的没多少,大半都顺着冬青合不拢的嘴角流了下去,两人唇齿间只余下几分酒香。

    身型清瘦的哥儿到了自己怀里,那双泛着红的眼圈就躲不过袁青山的眼睛了,让他一下纳闷了,自己也没欺负人啊,就是抱一下,怎么小媳妇儿看着好像快要哭出来了,不过要再把人放回椅子上,袁青山又有些舍不得,怀里的媳妇人如其名,闻着就有股淡淡的冬青花香味,忍不住就凑过去在冬青的脖子上舔了一下,想尝尝是不是还有一点花蜜的甜。

    如果真是这样,袁青山也就不至于差点想不起来了,他对于冬青这个小媳妇儿的记忆,也就只有小时候那几年。

    这番话听得袁青山心里的那股酸劲儿一下全都散了,醋瓶换成了蜜罐,索性手上用力一拉, 把原本坐姿乖巧端正的冬青从椅子上拉起来,又用巧劲把人圈到自己怀里,转眼间冬青屁股下坐着的就从椅子变成了袁青山的大腿,男人火热浑厚的气息强势的包围在他周身,烘得他身体忍不住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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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着袁青山腾出一只手去,拿起桌上的酒壶倒酒,但是只倒了一杯,在冬青疑惑的视线中,男人面色不改,“咱俩这个姿势不大方便交杯,夫君教你个更好的法子,来,把脸凑过来,对了,真乖,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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