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受,真的好,日到流泪都不跑(2/5)
男人上来就说要请舒长安喝酒,不过舒长安就算是喝醉了,也没有随意接受他的搭讪,“不,不用了……嗝……谢谢,我自己可以买。”吧台里旁观的曲修心下松了口气,在这里有个不成文的规定,接受别人的酒的话,就等于默认答应了对方的邀约,曲修不会去破坏这个规定,但也不太想看到这个喜欢女人的舒长安在失恋以后还要酒后失身。
他的离开让舒长安倍感委屈,“连你也要离开我吗?呜呜……你要什么可以说啊,我会努力做到的……真的,你不要走好不好?”他眼圈发红小心翼翼的抓住曲修没及时收回去的手,一副在努力讨好他的模样,但对象不是自己,或者说舒长安把自己当成了那个甩了他的女人,对这点很清楚的曲修在清醒之余还是升起了一丝嫉妒。
曲修都没来得及阻止,只能看着舒长安大半杯烈酒下肚以后脸色越发的红润,眼中水雾朦胧,嗯,也更加的让人想要欺负他,第一个来搭讪的男人的铩羽而归,让其他几个本来对舒长安也有点念头的也没再上来搭讪,因为自认勾搭人的功夫没有那个男人厉害,但没有上来搭讪不代表就没人打舒长安主意了。
如果舒长安知道男人的猜测的话,会说他前面倒是猜得没错,但自己真不是故意要进这家GAY吧的。舒长安没有接受他的邀约,男人便改口厚着脸皮问能不能请他喝一杯,一个人喝闷酒也没什么意思,被酒精搅和得脑子有点混乱的舒长安状似认真思考了好一会,在男人和曲修都以为他不会答应的时候,他点了头,对曲修说道:“麻烦给他调一杯酒吧,算在我账上。”
而曲修在得知刚刚都是自己把“女朋友”误解成了“男朋友”以后,确认了舒长安是个不折不扣的直男,对于要不要再对舒长安下手反而多了几分犹豫,也不知道这个情场失意的中年直男大叔为什么会来到他们这家出了名的GAY吧买醉。
想了想曲修还是不想无端惹上后续会有的麻烦事,决定就把舒长安当成普通的客人对待了,不过他这边是打算放弃了,那边从舒长安进了这家酒吧以后就看上他的几个男人却都是跃跃欲试的,青涩的男孩固然鲜嫩可口,也有人偏爱这种大叔款的,就好像陈酿一般,历经的岁月越多,滋味就越醇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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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把人送进房间之前曲修确实是这么想的,在进了房间后一路都很安静的舒长安开始闹腾起来了,曲修索性把人打横抱起,大步走到床边放下去后想要起身时,本来被曲修抬起来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使劲揽住他的脖子不让人离开,舒长安借着灯光瞅这个陌生的男人,带着湿气的眼睛茫然的看着曲修,“……你是谁?怎么会在我家里?”
叹了口气,曲修不喜欢那些人的眼神,但其实他也没有比那些人好多少,看着舒长安这样他心里的欲念一点也比那些人少,区别只在于他的底线比那些人高一些而已,不过高的也很有限就是了,如果不是顾忌着舒长安是个喜欢女人的直男,曲修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把这块肉叼进嘴里。
曲修和那个过来搭讪舒长安的男人脸色因为他的这句话都有了变化,搭讪的男人是喜形于色,为自己即将拥有的一个美妙夜晚开心,而曲修却是沉下了脸,心里不爽的很,手上调酒的动作幅度变大,好像随时会砸到那个正用垂涎的眼神看着舒长安的男人脸上。
到底还是不忍心,曲修下班后顺便把烂醉如泥的舒长安从酒吧里带走了,半扶半抱着走出酒吧街,在一家环境还可以的酒店开了房,曲修不打算对舒长安下手,又不知道他家在哪,他也不想带回自己家,只好在酒店开个房让他睡一觉了,反正明天醒了舒长安自己会处理的,自己把人放到床上后就可以走了。
果然是醉得很,连酒店和家都分不出了,曲修无奈但也知道和一个醉鬼是说不清楚两者区别的,他反手用力把舒长安的手掰开,解救出自己的脖子,要不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就这么亲下去,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等到曲修快下班的时候,舒长安已经成功把自己喝到不省人事的趴在了酒吧吧台上,好在他事先把钱包拿出来放在了吧台上,曲修用舒长安的钱包把他自己的酒钱结了,和来接班的同事交接清楚后,看着脸色通红眉头紧皱着趴在吧台上的舒长安纠结,一个诱人而不自知的直男跑到GAY吧里买醉,酒吧里有几道隐晦的带着点不怀好意的眼神不时落在他身上。
是酒吧熟客的男人抬头看了曲修一眼,不知道这个调酒师帅哥是什么意思,曲修回了他一个看起来有点狰狞的微笑,微抬下巴朝那杯看着像白水的酒点了点,带着几分挑衅的意思,男人咬了咬牙,到底没有去拿那杯酒,喝完他今天晚上也别想着猎艳了,还不如换个目标呢,男人悻悻然的走了。
片刻后一杯颜色透明好像只是白开水的酒放在了吧台上,是彩虹酒吧熟客的男人看到后脸色不禁一变,这是酒吧里出了名最烈的酒,他通常只会给自己看上的初来乍到的炮友点,自己却不会去点这种喝完之后都不一定能“站起来”的烈酒,开玩笑,“站不起来”了还谈什么美妙的夜晚。
舒长安见他酒都没喝就走了,觉得有点奇怪,但也没去管他,见自己杯里的酒又喝完了,就顺手拿起那杯曲修调出来但没人喝的酒,第一口下去就被呛到了,这杯酒不像是之前的酒那样有酸酸甜甜的口感,要说的话其实更接近舒长安应酬时喝的白酒那样呛人的口感,舒长安咳嗽了几下后就习惯了,毕竟也不是没有应酬过,咕嘟咕嘟的就把那杯喝着像普通白酒的酒喝下去一大半。
一个曲修眼熟的男人首先凑上来和舒长安搭讪,是一个常在酒吧里和人约炮的熟客,因为长相帅气,对待炮友也挺大方的,在彩虹酒吧里还挺吃得开的,光是曲修目睹的就有好几个刚来这家酒吧的客人三言两语被这个熟客勾搭走的。
所以他对舒长安说了个不可能会被答应的要求,“我要操你也可以吗?”但显然他高估了一个醉鬼的思考能力,或者醉鬼压根不会去思考,舒长安想都没想的就答应了,“可以啊,你想操我就给你操,唔……怎么操都行,只要你留下来……”
被拒绝了的男人却没有轻易放弃,他看出舒长安并非这里的熟客,脸上的神色也有些落寞,经验丰富的男人猜测出了舒长安八成是刚和人分手了,之后大概是慕名来这家GAY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