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法海钟内产子 魔尊无奈离开(2/2)
“你发过誓的，要跟我一起回魔界。” 魔尊把怀里的孩子幻化成了一颗紫色的珠子，塞进小腹里，与自己的内丹挨在一处。
法海靠在钟壁上，双腿曲起，一只手撑着钟壁，一只手对着自己微隆的小腹又按又压，听到有人帮他把风，心安了许多，忍不住张大嘴溢出几声极其隐忍的痛苦呻吟，“呃——啊——痛——”
“啊！啊！——” 法海再也忍不住，摁住自己变形发硬的腹部，在金钟里面翻滚起来。他肚子里面像是有东西在撕扯他的五脏内腹，啃食着他的血肉，“它，啊——啊——它想要我的命！啊——”
一直到天黑得跟浓墨似的，里面都是无声无息的。
“本座走了。” 魔尊说完，便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半空中。
魔尊忙捂住它的嘴巴把它抱了起来，“别哭，小东西，折腾地你娘够呛。”
“孽子！” 魔尊结了一个手印，将一股魔气打进了金钟里。他本想替法海安抚一下腹中胎儿，没想到凶厉的魔气闯进去之后，竟然在钟体里与法海的灵气相斗起来。
钟体内法海产痛几乎没有间歇，他连痛叫都不行，只能不住地揉压着上下起伏的肚子，憋着气随着阵痛一阵阵用力。
法海也没力气去纠结什么娘不娘的了，舔了舔干涸的嘴唇，声音嘶哑地问，“男孩儿，女孩儿?”
“好，好的。” 了空听法海确实像是吃坏了肚子正在用力大解的感觉，便摸了摸脑袋，走了。
“好痛——好痛！唔——” 法海压低了声音哀叫起来，那魔胎不比凡胎，迟迟找不到出口，就在法海肚子里横冲直撞，像是要把他的宫体撕裂，破腹而出。
金钟被法海撞得“咚咚”闷响，钟体震动加上法海凄惨的哭嚎，吓得魔尊心神俱裂。
过了一会，里面传来“咚咚”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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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紧张地坐立不安，又趴回了金钟上，耳朵紧紧地贴着钟体。
“你刚生完孩子，本座不逼你。等你养好了身子，本座再来接你。” 魔尊扬了扬手，下了一个净衣术，地上的污物和胎盘都消失了，法海的衣袍也是整洁如新。他把法海抱回床上，又给他盖好被子。法海一脸漠然，不反抗，也不看他。
羊水破了！
“怎么了！是不是要出来了！” 魔尊听他陡然放大的痛叫声，心里也是揪紧，他虽然与这小白兔露水情缘，可是法海又冷又热的性子还有在床上的乖顺模样，让他冰冻了千年的心又死灰复燃起来。
法海脸色煞白，肚子硬得像烙铁一样，他只能咬紧了牙，小声哼哼。
法海再也不敢放出声音来，魔尊在外面竖起了耳朵都只能听到衣服淅淅索索的声音。
魔尊说了一声“好”便又盘膝而坐，紧紧盯着金钟，不再叨扰他。
“你把它带走吧。” 法海最后看了一眼，把孩子递还给魔尊，转过头不再看他。
法海像是溺水之人，浑身没有一处是干的，双腿之间更是被鲜血和羊水染得狼藉一片。在他布满血污的双腿间，藏着一个巴掌大的婴儿。婴儿身上皱巴巴红彤彤的，背上长着一对粉色的肉翅，肚皮上还有一根紫红色的脐带一直延伸到法海的后穴里。它吸够了新鲜空气，扁了两下嘴，抽噎了两声，就要鼓足力气哭个惊天动地。
法海抚着自己平坦的肚子，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法海看着头顶一道紫烟，一道金光，如石火相击，电光相接，互相扑杀，不禁绝望地闭了闭眼，腹中一番滔天剧痛后，竟隐隐有了坠痛之感，他忍不住蜷起身子，咬着牙挺腹用力。
魔尊见他都生了一天了，还没生下来，心里又慌又乱。
魔尊在外面屏着气，知道孩子真的要出来了，也不敢打扰他。
“啊………” 又过了一个时辰，钟体里忽然传来一声松了一口气般的低吟声。一阵金光闪过，金钟变成紫金钵落到地上。
魔尊在外面等了半天也只听到法海时断时续的喘气声，正要开口询问的时候，却见钟体下面漫出来了浅红色的液体，沿着一个方向，越流越远。
“师父，师父，你没事吧！” 门外突然想起了了空担忧的声音。
“若是生了，你就敲一下钟壁，没有，你就敲两下，我实在担心得很。” 魔尊怕法海生了孩子却不想见他，或者在里面晕厥过去了。
“呃——啊——快出来——”法海声音发抖，腹痛如绞，已感觉到了坠势。法海颤抖着用手掀开自己的僧衣，又去扯亵裤，还未扯下来，腹中一阵紧痛，“呃啊！”，他一下子揉搓着肚子，扬起头，痛苦万分地嘶吼了一声，眼角挤出一滴热泪。
法海把孩子抱在怀里，认认真真地看着，仿佛要把它的眉目都印刻在心里。腹中一阵收缩，胎盘娩出来了，他与这个孩子的最后一根纽带也没有了。
“阿弥陀佛。贫僧忘性大，不记得了。” 法海拉了拉自己的僧衣盖住双腿，又把浸着羊水和血污的亵裤提了起来。
“你师父吃坏了肚子，我是山下来的大夫，正在给他医治。你快走吧，免得你师父觉得丢面子。” 魔尊张口就来。法海呜咽了一声，算是配合。
魔尊用衣摆把孩子擦了擦放到他怀里，“女孩儿，想不到我们两个男人，能生出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