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白蛇怀孕 仙尊产卵 P1(1/3)

    青蛇刚走到临安城内,就有两个孩童嬉戏着从他面前跑过去,追的那个嘴里还念念有词,“五月初五是端阳,火红太阳高高挂,妖魔鬼怪哪里逃!呀呀呀呀!让我抓住你!”

    临安城内家家户户都挂起了艾草,卖粽子和雄黄酒的小店门口也是络绎不绝。

    “天生异象,必有妖孽。公子,算一卦吧?”

    “掌柜,再帮我抓一包雄黄粉,辟邪!”

    “今年的雄黄酒又要涨价咯。”

    雄黄的味道直冲脑门,青蛇以袖掩面走了一路,距离白府还有几步之遥,一阵异香芬芳馥郁盖住了雄黄味道。青蛇天生就对气味十分敏感,这香气之中仿佛藏了暮春的潋滟桃花,一壶桃花醉灌得他乱了气息,耳垂发红。

    却见许轩提着酒菜,喜上眉梢,先他一步进了院子,青蛇只好在无人处隐了身形,尾随而入。

    自那日青蛇走后,小白规规矩矩地等了他四五日,见他乐不思蜀,有些百无聊赖起来。许轩从白真真那里支了三百两银子,盘了关门大吉的保和堂对面的铺子开了一家保安堂,专做保胎安胎,助孕接生的生意。许大夫成了许掌柜,万事顺遂,便想着方儿对白真真好,绝版的画本,好看的衣裳,流水似的往他跟前送,可是他偏偏一点儿提不起劲。

    提不起劲那就修行吧,每次白蛇拿着那串紫色佛珠,在凉亭里还没摆好姿势,就觉得心里烦躁,任他只穿着薄衫在凉亭里滚过来滚过去,又或是泡在冷水里一整天,也无济于事。许轩只当他是入夏之后畏热,每日都给他带一碗冰饮元子羹回来。

    白蛇今日是被热醒的,他迷迷糊糊地扯开里衣,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又侧了身去够一旁的水壶。脚踏上层层叠叠地堆了两个人的衣衫。昨日他与许轩在这小塌上一直痴缠到三更天,两人竟都是意犹未尽,早上还匆匆做了一回。

    白蛇好不容易把壶嘴喂到嘴边,挨了半天也没喝进去,凉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带来一丝凉意。他干脆扬起手,把那壶水都倒在衣襟里,薄如蝉翼的衣衫皱巴巴地贴在他身上,反倒让他觉得更加憋闷。

    “滚一边儿去!”他一手撑着发沉的额头,一手把水壶掷到地上。两条腿打着旋左摇右晃地从床上爬下来,晃了晃头,还是觉得脑中天旋地转,看什么都是重影。

    许轩进门的时候,他已经在书房的地上躺了好些时候了,裤子要褪不褪的,两腿间白浊和春水混为一潭。

    他起先感觉体内阵阵不适,燥热难当,还以为自己是生病了,后来情潮涌动,难以自抑,身下决堤一般淌出水来,玉柱坚挺阵阵吐露,他才意识到是交媾期到了。第一反应就是去找他的小哨,万一到他一会神志模糊,冲到街上随便拉个人交合一番那真的要天下大乱了。万万没想到,最后是在许轩的书房里找到了。白蛇那时已经陷在虚妄苦海之中,眼前清晰一阵模糊一阵,感觉房顶在往下压,身下的地板泥浆似的往下淌,唯有他悬在中间,目眩情迷。

    许轩刚丢了酒菜抱起白蛇,便被白蛇反抱住对着他的脖子又啃又咬,双腿也往他腰上缠了上去,对着他的阳物自己蹭动起来。不过几下,白蛇便咬着下唇嗯嗯两声,激射出来。碧绿色的短小纤细之物随着他穴内绞动被吐出来一截,上面沾满了溢出来的春水。稀到透明的精元从他的柱身流往他的虎丘,又在他再一次的摆动之中与身下的春水混在一起滴到地上,淫靡至极。

    “嗯…嗯啊…”

    “真真,你好…好热情…”

    春药一样的香气从白蛇身上泛滥出来,许轩被他蹭得热血灌顶,头皮发麻,隔着裤子就顶进去了一小截。

    湿哒哒的小哨悄无声息地落到了地上。

    “肏我……”

    白蛇咬着一缕许轩的发丝,面色潮红,自己沉下腰摇晃起腰肢,粗硬之物在敏感处重重碾压了几下,白蛇浑身发颤,仿佛是自己把自己操弄到了高潮。

    许轩此时此刻对白蛇来说不过是一根有温度的玉势,白蛇敞开了身体,任许轩把他压在身下,衣料簌簌作响。

    地上的小哨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只留下一阵雨打竹叶,新雪初霁似的的清香。

    本来是艳阳高照的天气,突然风吹树叶,唰唰作响,摊贩收拾的收拾,撑伞的撑伞,还有闲情唠唠嗑。

    “又下雨,这生意还做不做了?”

    “改行卖伞得了。”

    “收拾收拾回家过端午吧!”

    不一会就是一场倾盆大雨,直下得临安城昏天黑地,氤氲一片。

    青蛇撑着一堵院墙彳亍前行着,青色的衣衫被雨淋湿成了墨绿色,映出他腰身劲瘦,玉骨冰肌,身上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鬼斧神工,浑然天成。远远看去,行云流水,如一副泼墨山水画。

    法海穿了一身朱红袈裟,撑着一把白伞,站在街对面,“阿弥陀佛。”,竟生出一分要替他拨开湿发的冲动。他目送着青蛇跳进了临安河,才又念了一句佛号,往反方向走,今日了了与他师兄结亲,若是迟了,又要说他“上梁不正下梁歪”。

    “小白……嗯…” 青蛇躲在他最喜欢的那个桥洞下面,雨幕形成了一个秘密空间,足以让他将脑中,心中,身下之火通通都释放出来。

    天地之间,除了耳边的落雨之声就只有他压抑不住的沉吟。

    青蛇一只手紧握着那只蛇形小哨放到胸前,一只手圈在烫手的柱身之上,生涩地套弄着。他下半身浸在水里,手上动作越大,耳边“哗啦哗啦”的水声就越大,水流穿过指间,又带起一阵冰火相交的快感,激得他脸色一阵白一阵红,耳后到脖子泛起一大片红晕。他第一次做这种事,错乱不得章法,直到手腕酸麻,好歹还是泄了出来,精水浓稠,融在水里,一时半刻都未散去。

    情欲有了发泄之处,非但没有退去,反而又如潮似浪地反扑回来,他仰头靠在冰冷的青石上,双眼赤红,一只手捂着脸。耳边响起了更激烈的水声。

    熟能生巧,不过片刻,他便迎来了第二次释放。

    青蛇泪眼婆娑地摊开手,他送给小白的那个蛇形小哨就躺在他的泪水里,另一只手上是渐渐变得透明的精水。他就这样举着手看了许久,忽然轻笑一声,把两只手都垂到水里。

    今后你当你的人,我做我的妖。

    等他交媾期一过,就带着蛋去栖霞岭,在霞觞和飞云的小院边上再搭一个小院,也喂一窝鸡,每日去隔壁蹭蹭饭。如此再过几百年,他便会习惯这种生活。

    不过时间而已,他耗得起。

    “嗯……”身上腻出的青竹气息浓得快要凝成雾,青蛇闭着眼,强迫自己去听雨打实物的声音,打什么都好…

    “本尊,找到你了。”耳畔的声音如昆山碎玉,扣人心弦。青蛇以为自己已经神志不清,出现了幻觉。

    来人掀开雨帘,游了进来,单手撑脸,靠在青蛇的腿上。

    “你不说话,本尊就动手了。”说着用袖子包着手,在青蛇微硬的阳物上蜻蜓点水似的抓了一把。

    “挺……好。”大呀。他甩了甩袖子,又瞄了瞄自己身下。青蛇浸在水里的下半身还裸着一截,他见青蛇还没反应,就要去拧青蛇的大腿。

    “住手。”青蛇此时欲火难熄,哪能容他这样摸来摸去。

    只能睁开眼来。

    眼前人穿着一身金光闪闪的红色绸缎,笑意盈盈的面容下藏了三分邪气。这种人,若生在夏天就是晴天雨,若生在冬天便是枝头雪,总要想方设法打你个猝不及防。他此时趴在青蛇的大腿上,歪着头与青蛇对视,双瞳剪水,明艳绝伦,真如云吐朝阳,梅绽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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