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白蛇成亲 狐狸生崽(1/1)

    许轩本来就是一穷二白,白蛇也不懂人间的礼数,便省了许多礼节,只穿了一身大红衣裳,青蛇替他在胸前绑了一朵大红花,又看他欢欢喜喜地拜了天地,只觉得眼睛里热得发烫。

    总共就请了一桌客人,还都是许轩的三五好友,跟着白蛇唤青蛇“哥哥”,青蛇被灌得不分南北,两条腿都要打结变成一条,迷迷糊糊的竟然出了白府,逛到了采菱阁门口。

    采菱阁现在正是热闹的时候,呢哝软语,红袖招招。出来招呼客人的都是月份还小的,肚子刚刚显怀,每个人身上都是一条坠着珍珠的带子不偏不倚地搭在腹部,趁出一个小小的弧形。青蛇生得俊美,从门口走过,便有几个额间贴了花钿的娠倌来拉他。

    其中一个小伢子生得娇小可爱,力气却大,隔开了几个人把青蛇揽到怀里,一双眼睛提溜着,却是那西湖底的千年蚌精,化名珍珠,他塞了个小肚子,在采菱阁门口挑挑捡捡了好几日,都没看到一个能入眼的,现在却是瞌睡遇上了枕头。

    青蛇昏昏沉沉地被拽进了采菱阁,这里一共分五层,一楼是大堂,怀胎三五月的便在这里伺候,客人只付酒水钱,也只能动手动脚过过瘾,二楼及以上便是客房,越往上月份越大,一直到五楼便是即将临盆的几位贵人。

    其中一位叫霞觞,是只实打实的狐狸精。霞觞才化成人形没有多久,便被山里的猎户带回了家,猎户白天还是人模人样的,晚上就像牲口一样,后来猎户的妻子从城里看完了亲戚回去,霞觞便被丢在了野地里自生自灭。他没有什么道行,却也觉得猎户欺负了他,便趁夜里杀了猎户和他的妻子,逃到了临安城里来,晃悠了大半个月,肚子越来越大,才知道自己揣了崽子,狐狸孕期不过一两个月,却要生七八个,他害怕的不得了,就躲到了采菱阁,每天吸食阳气,养着崽子。

    眼看着三个月过去了,霞觞腹大如鼓,肚皮被撑得透亮,崽子就是稳坐如山。他要人搀扶着才能勉强站起来,自然没什么恩客,也没了精气供给。崽子迟迟不落地,他急得不得了,每天都在自己房门外站上一两个时辰,看看有没有客人看上他的。今日也是这般,他撑着高耸的肚子站在门口,已经站了足足两个时辰,直觉得自己两腿发颤,眼冒金星,身边伺候的丫头看他汗流浃背,眼神都已经飘忽了,急忙劝道,“贵人,今日就先这样吧,妈妈不会怪罪的。”

    霞觞心里苦不堪言,他哪里是怕妈妈怪罪,分明是近日里崽子在他腹中拳打脚踢,他见了几次红,却不见生产的迹象,他只巴不得他多站这一会儿,现在就能把它们生出来。

    “我我还成,你要是累了就歇着去。”霞觞打着旋揉着肚子,只觉得肚皮有些发紧,小腹坠胀得很,感觉与往日不同,他心中欣喜,莫不是要生产了,加大了手上揉按的动作,嘴里还“哎呀哎呀”的叫了起来,丫头忙过去扶着他,正待喊人,却被霞觞一把抓住手腕,“不行了”丫头以为他忍不住要在门口生出来了,急匆匆地喊了句,“贵人再忍忍!”

    霞觞却是跺了跺脚,小声道,“扶我回去我要小解快点”,丫头“呀”地怪叫了一声,还没扶着人,霞觞就“啊呀”了一声,裤裆前面湿了一片,他脸色通红,“嗯”了一声,便像泄洪一般流出一滩带着骚味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滴。丫头却是见得多了,安慰了他几句,就扶着他进去换裤子。

    青蛇一早就看到了五楼的霞觞,只因他身上带着妖气,眉眼间与白真真又有三分相像,一双桃花眼摄人心魂。便推开扯着他袖子的甄珠往五楼走。

    “别走!别走呀!”珍珠忙不迭去追他,肚子里塞的枕头都快要掉出来了,他便趁没人看到一把扯出来丢了,青蛇却已跑到了五楼,一脚踹开霞觞的房门,便看到霞觞刚刚脱了脏污的裤子,狐骚味藏都藏不住,身边的丫头一把抱起裤子跑了出去,还顺手带上门。青蛇一进来就觉得妖气冲天,却不是白蛇身上竹林的香气,熏得他头昏脑涨,他转身就要走,却被霞觞一把拉住。

    “公子莫走!”

    霞觞施展起狐媚术,一下子就掩盖了身上的妖气,本来腌臜的下半身也变得光洁如玉,翡翠似的柱身藏在其中,让人忍不住想亵玩一般。薄如蝉翼的衣裳滑落到肩头,身上瞬间就变得一丝不挂。他几乎是挂在青蛇身上,只是腹部突兀地抵在两人中间,青蛇皱了皱眉,把他推开一点。

    “你似什么妖精?”

    青蛇明显酒还没醒,说话还有点大舌头。霞觞眼波流转,如若无骨地就往青蛇身上倒,

    “你想我是什么妖精,我就是什么妖精”

    青蛇又把他推开了一点,他一下子愣了。霞觞这才正眼看了看青蛇,端方的少年郎,面若冠玉,貌比潘安,身材颀长,宽肩窄腰,也盖不住他是一条蛇精

    “啊!”

    霞觞虽说是一只狐狸精,却很怕蛇,他一下子从青蛇身上跳下来,哆哆嗦嗦的就往旁边躲,肚子磕到桌子上也不甚在意。

    “斧里好吃”

    “啊!你你你别过来!”

    霞觞粗着嗓子喊了一声,捧着肚子节节后退,被青蛇吓得嘴唇发抖,脸色惨白,说话的声音都结巴了起来,他退无可退,一屁股摔在地上,“咚”的一声,肚子里一阵绞痛,产痛像是排山倒海的巨浪拍打了过来,把他拍死在了岸上。

    “啊!呃呃!”

    他仰着脖子叫了一声,额头上青筋暴起,喉咙里一边发出“呃呃”的声音一边蹬着腿向后退,才退了没两步,就被青蛇抓起脖子一把提起来,双腿悬在空中。他挣扎似的踢蹬了两下,又抱着肚子撑直了身子,两眼圆睁,十根手指都按进了发硬的肚皮里,好半天才泄了气,半睁着眼喘气,软趴趴地被青蛇提着脖子。

    青蛇像是乐于看到他忍受痛苦的样子,从嘴里伸出蛇信子舔了舔他的脸,还带着一丝酒气。

    霞觞被他舔得身子发麻,这分明就是要吃了他,他猛得挣扎着想从青蛇手心里出来。青蛇舔了舔嘴唇,嘴角挑起一丝笑意,转过身把他摁在桌沿,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

    “你是我的!!”

    这声音有多狠,咬得就有多狠。

    霞觞脖子淌下一条血蛇,更疼的却不是脖子,而是接踵而来的产痛,他挺起腰身,却被青蛇压在了怀里,只能用两条腿夹着青蛇的腰,拼命挤压腹部来缓解疼痛,崽子惊慌失措地在肚子里找着出口,产口却没有打开,他呜咽了几声,揪着身下的桌布,却也是忍耐不住,叫了起来,

    “公子我要生产了你放过我吧!呜!”

    青蛇抬起头,看他圆滚滚的腹部肉眼可见地凸起又凹陷,仿佛可以见到小手小脚在里面踢打。

    “我帮你。”

    青蛇说完,在霞觞惊恐的眼神中用力朝他腹部按了下去。那和尚也是这样做的。

    “啊!啊!啊!公子!放手啊!疼死我了!快疼死我了”

    霞觞在桌子上手脚并用地挣扎着,把茶壶水杯都推到了地上,却推不开青蛇,青蛇连着按了好几下,须臾,霞觞哀嚎似的惨叫了一声,双腿发颤,肚皮高高挺起,“啊啊”短促地喊了两声,髋骨也配合地动了两下,下体喷出两股胎水来,青蛇退了一步,却还是被溅到了身上。

    青蛇清醒了两分,呆呆地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只看霞觞抬起双腿,嘶吼了一声,一大股胎水溅得老远,他本就没穿亵裤,如今产口洞开,正对着青蛇,他又用双手扶着腿,把腿抬高了些,青蛇这才看到他肿起的穴口竟露出一抓乌黑的胎发。

    霞觞“啊呀”“啊呀”地尖叫了起来,旁若无人地将肚子挺起又放下,挺起的时候就伸腿瞪眼,疯了似的乱叫,放下的时候就哼哧哼哧地喘气。这样反复数十下,从他身下“噗嗤”一声挤出一个胎头来,又是一股胎水喷溅出来。胎头竟然还带着一对耳朵,想必是个半人半狐的小孩。

    他产出胎头后就泄了气,躺在桌上半天动不了,中间产痛又来,他也只是“嗯嗯”两下。

    就当青蛇以为他真不行了的时候,霞觞却是“啊”地惊喘了一声,弓起腰身憋了一口气,十根脚指头都在发力,忽然“噗”的一声,他的尾巴和耳朵都露了出来,竟是一只白狐狸。

    小小的一坨从他身体里滑了出来,他连忙接住,放到怀里,偏头看了看青蛇,见他还在傻愣着。

    “公子,我这还有五六只没生呢,公子若是要看,不如搬了凳子坐到旁边。”

    青蛇叫他腹部依旧很大,真像是怀了七八个的样子,连忙摆了摆头,仓皇而逃。

    出了房门觉得酒彻底醒了,却听得隔壁屋一声一声浪叫,竟然是西湖底那个老蚌精的声音,真是一刻不消停。霞觞的房里又传来一声呼痛声,想必是第二个崽子也急着出来,一时间两个房间此起彼伏,也听不出来哪个叫得更大声,青蛇只觉得头疼,从怀里摸出一把银子丢给门口的丫头,便逃似的出了采菱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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