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梦 大清洗 (中)(2/3)
“你能怎么帮我?”商安也不想就这么熬着,也许这个人真有点什么办法。他刚刚看了看卧室里的电视,这场大清洗是为了“清理罪恶,杀戮自由”而存在的,所有犯罪行为都可以得到豁免,从晚上七点到第二天早上七点,白玫瑰代表不参与,红玫瑰代表狂欢。
“我得先检查一下,不知道您先生是否有意见?”医生去厕所洗了洗手,看到了那个大浴缸,他非常满意这套房子和这位美丽的孕夫,可惜他的同伴现在还没到。
“没意见就好~”医生瞥了一眼眼睛都瞪直了的荆焾,希望他能一直这么镇定。
现在距离早上七点还有七个小时,商安猜想他的梦境会在那个时候结束,要是一直这么煎熬着也很累。
(十一)
“你演过床戏吗?…”商安鬼使神差地冒出这一句。
水有一定的润滑作用,荆焾的指甲不长,不会刮伤商安,唯一有用的就是那根塑料管子。
“没…没有,播不了…”荆焾用湿毛巾给他擦了擦汗,要是聊天能让商安好受一些就聊天吧。
由于直播的场面血腥地让他连连干呕,荆焾不允许他再看了,至此,他们都相信面前这个人真的是附近某个急救点的医生。
“你来吧,快点。”商安闭上眼睛,分开腿,也许是看不见水底下,他觉得也没有那么羞耻。
荆焾见他把自己包在被子里,额头上密密地出了一层汗,脸颊上也绯红一片,有些担心地扯了扯被角,“我看看,疼得很吗?”
“别害怕~”医生戴上清洗过的塑料手套,在床上跪下来,床被压得一陷,这种感觉,就像是有个男人戴上套正要拉开商安的腿。
泰吾宽阔的后背上鼓起一块块肌肉,脊椎拉出一条漂亮的直线,他低吼一声,卸了货,谢天谢地,胎儿还活着。
医生拨了拨被汗水粘在他脸颊上的一缕黑发,修剪得圆润的指甲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的脸。
“你要做什么?”商安缩了缩腿,往荆焾的方向靠,荆焾搂住他的肩膀,把他往怀里抱了抱。
特别是荆焾,上次的梦境,山洞和小破屋里的光都不太亮,商安那个时候生得快,痛得急,他只忙着接生去了,哪里有时间好好欣赏这具身体。
商安的脸红一阵白一阵,把后背靠在同样脱得一丝不挂的荆焾身上,荆焾的胸口很结实也很烫,心脏咚咚咚咚地直跳。
他侧着身子,倒是看不见他两腿之间垂着的粉白色的性器,玉白色的臀部和白皙如油脂一般的双腿深深地刺激着面前的两个男人。
商安一会就受不了了,僵着腿直摇脑袋,眼神都有些迷茫,“念哥…我好胀…”
荆焾在浴缸里放好了水,又打了好些泡泡在里面,商安坐进去之后,才把睡袍脱了丢出来。
荆焾趁他不注意,把手指伸到他的穴口摸了摸,那根管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推出来一截,他的肛门使劲夹着剩下的半截管子,把一不下心泻在浴缸里。
(十)
商安的父亲去世地很早,他一心想赚钱让母亲过上舒服的生活,对于自己的感情,他十三岁之后就一心一意地等着报答他的“有缘人”,别人看片他看书,别人恋爱他兼职,别人做爱他加班,别说性经历,自己撸的次数都很少。
而他现在,听完了一场身临其境的实况之后,硬了。
外面的动静卧室里听得一清二楚,商安没有想过男人和男人之间可以做得这么酣畅淋漓,欲仙欲死。
产痛中的商安总是很大度,他心想。
“他没意见。”商安体内的躁动已经平复了,掀开充满了热气的被子,他身上换了一件睡袍,里面是光着的,略微起伏的胸膛上面有几滴清透的汗珠,薄薄的一层肌肉到肚子的地方完全被撑开,泛着水光的肚子几乎是透明的,可以看到上面布满着的一丝丝青筋和腹侧的妊娠纹。
“告诉我该怎么做?你这样会吓到他的。”荆焾知道商安不喜欢被男人碰,更别说碰他那么私密的地方。
医生就抄着手在旁边饶有兴趣地看着。
医生说完,就等着商安下一阵宫缩,果然在他不动声色地急喘了好一阵之后,他说好吧,我们自己来。
荆焾的下巴抵着商安被干湿的头发,两只手扶着他的膝盖,心里把心经念了一遍又一遍,他甚至不敢低头去看商安凸起的粉色乳头和顶出水面的圆圆的腹顶,光是贴着商安滑腻的后背就让他觉得太过于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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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需要灌一些水进去,把里面的脏东西排出来,这样孩子才能下来,我猜他现在产道应该还没打开,顺便帮他扩张一下。”如果产道打开了,商安现在已经在生了,哪里是这副不紧不慢的样子。
“嗯…啊…”商安捧着肚子侧了侧身子,喉结滚了滚,背抵着荆焾坚硬的肌肉,荆焾知道宫缩又来了,扶着他的膝盖不敢动他,等这一阵缓过去,商安也被磨得不耐烦,“我自己来。”
后面被插进一根管子的商安闭着眼睛轻轻地呼气,“要灌多少?”他问,湿漉漉的眼睛有些哀怨地盯着好整以暇的医生。
“这样裹着可不行~”医生走到门口就看到一张红扑扑的脸蛋,一双水莹莹的眼睛。
“不想给你看。”商安扯紧了被子,脑子里全是他陪陈女士看过的,荆焾演过的那些八点档电视剧,霸道军阀追爱记,纯真公子俏公主,斯文教授冷特工,无情杀手有情剑,缺爱反派爱嫂子…
“生了!生了!泰吾!生出来了!”托尔斯举起还连着脐带的胎儿兴奋地哭了出来,泰吾摸了摸他的脸,两人在泪水中拥吻在一起。
商安看着医生从厨房搬进来的塑胶手套,纸巾,还有那瓶还剩三分之二的橄榄油,以及一根细长的塑料软管,脸色有些不好看。
荆焾虽然喜欢男人,但谈过的次数不多,也不会给伴侣扩张,拿着一根接通了温水的水管,在商安腿上磨了半天也没怼进去。
“灌到夹不住为止。”医生抬了抬下巴,眼睛里好像有一丝笑意。
“外面已经开始生了~你就不想快点生出来,少受点罪吗?”医生指了指客厅,托尔斯把泰吾扶到了沙发旁边跪着,泰吾宽肥的臀部间正夹着一个白色的胎头,黑色,白色,红色,看起来分外刺激。
“这里不需要你。”荆焾的宫缩间隔时间还很长,只是入盆的胎儿的头顶得他很难受,他都没发辨别他现在这样的窘境是因为泰吾刚刚一段鲜活的表演还是因为胎儿顶到了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