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殿下(富二代h:红酒灌穴、射尿)(2/2)

    “……”他沉默地吐气,屁股里的那个眼像失禁了一样,淅淅沥沥地流出泛着淫色的酒液,陈官泽眼前发黑,总感觉自己已经没了半条命。

    ……

    ……他受不了事情超出自己的控制,这会让他觉得自己懦弱无能,会让他变得暴躁偏执,但是在那样一个家庭里,他的父亲才是绝对的君王,他还没有跟他较量的资格,他的控制欲得不到满足,他每时每刻都处于把人逼疯的焦躁中。

    “啊~这不是很开心吗?”顾卿捏了捏那流着淫水的龟头,绝对不算温柔的力道。

    顾卿也不再弄什么幺蛾子了,直接把肉棒肏了进去,一直肏到了这个湿湿滑滑还带着香气的红酒穴深处。

    顾卿终于觉得有点不对劲,他回了回神,才发现自己因为酒喝得实在有点多,又有点上头,继射完精后,已经不小心把尿液灌进了别人的身体。

    顾卿是真正的天之骄子,没有弱点,没有痛苦,没有什么丑陋的地方。他一笑,世界就为他倾倒,他一皱眉,无数人都愿意为他双手捧上自己的心脏。

    直到他长大了些,情况可能逐渐好转了,但或许是变得更坏。

    “哈?”顾卿感叹了一声:“唔……陈官泽?”声音有点犹豫和不确定。

    陈官泽这次只是轻哼了一下,便顺从地由着他肏弄了。

    从心理上来讲,陈少宁可被顾卿射进满肚子精液,也不想被个冷冰冰的酒瓶肏成一副惨样。

    他是完美的。陈官泽想。

    穴肉已经被人粗鲁地凌虐着,小半瓶红酒灌了进去,身体内很胀、很辣、很痛。

    他并没有注意到:他一直没有被怎么照顾的大鸡巴很精神,突突的跳动着。直到顾卿用左手摸了一把。

    顾卿一边按着节奏肏着他,硬挺的肉棒很顺利地从湿淋淋的穴里抽插,一边脑海里还闪过一个念头:这个红酒用来灌肠真不错,应该把这项业务好好推广一番。

    ……陈官泽仰起头。

    身下的这位公子哥却一声不吭地,好像已经被玩坏了。

    实际上他倒也没有什么选择的权利。

    ……

    终于尿完以后,顾卿才嫌弃地把自己的鸡巴从陈官泽身体里抽了出来。

    顾卿看了一下他前面那根一直流水的大鸡巴,觉得应该是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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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官泽感觉这辈子的求饶都用尽了,顾卿才大发善心地把瓶口拔了出来。

    顾卿还恶意按压了一下他的肚子,让他整个人陷入狂乱的处境。浑身的力气都用来抵抗身上这个人给予的痛苦……和快乐。

    也许第一眼看过去,并不会觉得多像,但是只要深入了解以后,就会发现他们都很神经质,都很固执己见,都有着极为可怕的控制欲,相像到了极点。

    陈官泽阖着眼,下半身一片狼藉,嘴巴微张,看起来有点虚弱。

    “……”陈官泽慢慢睁了眼看他,伸出了舌头,一点一点地把他的鸡巴舔干净了。

    他被灌进红酒的肚子微微鼓了起来,原本是好端端的六块腹肌,结果微鼓的弧度让那结实的腹肌上也带上了淫荡的色彩。

    原本紧闭的穴口已经被酒瓶颈肏开,此刻正一张一合,可怜兮兮地向外面吐着液体。

    他拍拍陈公子潮红的脸,低头问:“我都尿你里面了,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沙发已经被弄得破破烂烂,还残留着各种不明印迹,看起来陈公子需要实现自己的诺言,好好赔偿一番。

    ……

    “……”陈官泽有些恍惚地看了一眼,然后说道:“操…还不是……都怪你……才会变得……这么奇怪……”说话的声音几近呻吟。

    陈官泽在前戏的时候话还挺多,到了正式被肏的时候反而只剩下了轻微的低吟声。也不知道是被折腾得说不出话来了,还是实在太爽,以至于不再说些有的没的,专心体会被肏的感觉。

    陈官泽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被完全支配的感觉,有另一个男人正把他的肉棒塞进了他的屁眼里,每一次的抽插都带动着他身体的颤动,好像灵魂都被打上了名为顾卿的标记。而他居然还觉得挺棒的。

    ……即使是他的尿,他尿出来也很嫌弃的。

    见到他的第一面他就知道了,这个人没有忧愁,没有烦恼,笑容间满是肆意,眼神里全是不驯,是个活生生的王子殿下。

    ……顾卿射在了他的体内。

    顾卿……他同样出身于显贵之家,然而他们的性格却截然不同。

    他愿意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不去控制,什么都不去占有,换取被牢牢控制、被完全占有的机会。

    ……实际上两者皆有。

    鸡巴还塞在温热的穴道里,温暖的液体不断冲刷着穴道,淡黄色的液体还从身体的连接处溢了出来,凌虐感爆棚。

    他的每一条伤疤,都是丑陋的证明,罪恶的印迹,带着令人厌恶的气息。

    顾卿思考了片刻,觉得不能这么脏下去,于是把沾着尿液的肉棒怼到了陈官泽嘴边。

    他愿意被顾卿支配。

    而没人在意他怎么想。

    “别弄了……求你了,真的很难受……啊……!”

    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在他的掌控之中,他为此感到十足的痛苦。

    “操他妈的。”陈官泽骂了一句,额头滴下汗,然后说:“你叫我名字。”

    他终于意识到,他这一辈子都摆脱不了父亲的影子,他是他的儿子,他们血脉中流着相同的罪恶的血液,都是那么丑陋……又疯狂。

    他出身于一个没有亲情的家庭,唯一能证明他们是家人的证据是——他和父亲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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