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下)神秘的罪魁祸首(1/1)
屋外依旧是和往常同样的风光,初升的太阳让阳光撒向笼罩着一层薄雾的水面,在雾气之间反射出如同仙境般静谧的景象。好像什么都没有改变。
现在才早晨6点多,这个城市才刚刚苏醒。
再次醒来,已是清晨。晨间的鸟鸣与阳光让惊醒的田淼恍如隔世。
这。。。。是一场梦?
但那身临其境的感受与撕心裂肺的痛苦却仿佛还历历在目,就像只要一瞬,就还是会被那苦痛的囚笼笼罩。背心已早已湿透,汗液不但浸湿了他的睡衣也把床铺染出了大片深色的痕迹。
心脏跳动的砰砰声清晰可闻,一种由于过量分泌肾上腺素而产生的心慌感让田淼十分不安。他跌跌撞撞的从床铺上滚落下来,摔跌到冰冷的瓷砖上,发出嘭的一声。膝盖上的疼痛让他不禁蜷缩身体在地板上呻吟出声。
如果那只是一个噩梦,田淼也不至于慌乱至此。
但是水对他不同。那是他所为数不多所能信赖的东西,他信赖了十几年的能力。在他每每感到自己与周围格格不入时,每当实在坚持不下去时,水都会提供给他绝对的安全感,就像是母亲无私的爱戴。
每每痛苦时,田淼都会花特别长的时间把自己完全浸入水里,从中汲取前进的勇气,但现在。。。。
这种恐惧与惊慌,就像挚爱之人在自己在低谷对自己的背叛所带来的不可置信,一下子让田淼有点崩溃。
或许只是一个梦。田淼不断的告诉自己,试图让自己慢慢冷静平复下来。他扯住床上卷在一起的被子,脱下床盖住自己还在瑟缩的身体。把自己蜷缩在一起,就像是婴儿蜷缩在母体中一样。
大约半个小时,田淼终于冷静了下来,他深呼吸了几次,慢慢感觉到自己总算是开始暖和起来。他打算先去洗澡,毕竟出了一身汗。
但当打开水龙头的一瞬,对于水的恐惧又再一次席卷了他。让他一下子就退了几步。这并不能怪他,从那个诡异的场景开始一切就像脱缰的马,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他感觉在那片寂静的水域至少待了几天的时间,溺水醒来后却发现不过是睡了几个小时,今天才星期六。
或许真的是一个怪梦吧。田淼努力安慰自己。他大口呼吸,终于总算找回了自己的理智。
放满了一浴缸的水,田淼脱下衣物泡了进去。
虽然在又一次进水时身体还是不免有点瑟缩,但总体上还是顺利。
温热的水好像把一切都驱散,就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田淼把整个身体都浸入到水里,最后松了一口气,能力还在。
是,是个梦吧。或许真的是太累了。
这几次的怪异事件让田淼有点不安,就像是什么事情要发生了,但是对于这个事情,田淼对其却完全摸不清头脑,最后只能安慰自己,或许是太累了。
田淼准备辞去在便利店打工的工作,这样就有更多的时间休息了,但余下的工作就只剩下当前台和教授游泳了,虽然有时候能帮别人干点体力活,但那并不稳定。他有点举棋不定。他已经放了两个了,还要再放这个吗?
田淼在屋内躺了会儿,出了门。他最后还是准备放弃这个工作,毕竟身体更重要。
但当他又一次进入梦境时才发现,事情好像并没有那么简单。
晚上,田淼早早的洗漱完后上了床。今天刚刚辞去了便利店的工作,一下子,工作的压力就少了很多。
是时候养养生了。田淼笑了笑,嘲笑自己也算是老了。需不需要把枸杞红枣泡起来?进入梦中时,田淼还对自己打趣道。
。。。。。。。。
四周是一片昏暗,鼻尖是淡淡的血的腥臭味。就像是这里发生了无数次鲜血的浸染,无论洗刷得再干净都无法祛除完全一样。
田淼睁眼就被束缚在这里,他动了动四肢却联动了绑在手脚上的锁链。发出沉重的闷响。
可以感觉到他被束缚在一面墙下,双手上的链子分别被固定在地上的挂钩处,让他不能起身,链子几乎被拉直了,分别被拉向两边。
脚上的链子很短,就被栓在背后的地面。这样的束缚本能让他跪着或趴着,但脖颈上固定在墙上的铁圈却让他只能选择前者。
地面是粗糙的石面,还没被磨平。坑坑洼洼,坚硬却易碎,地上还有大大小小的小石子和粗糙的灰尘颗粒。疼痛让田淼苦不堪言。
这个姿势只能让他重重的跪在地上,由于脖颈上的束缚,他甚至只能直直的跪着,甚至还得努力的向上蹭,才能让铁项圈的上方不那么勒皮肤。但要向上蹭的话,无疑加剧了膝盖的负重,加剧了他的疼痛。而如果不用力,从手上传来的拉力就让他躯体向下,脖颈上更是如被刀割。
血让他膝盖下的石板变得泥泞,从脖颈上拷锁处留下的血液慢慢滑落,流过锁骨,浸染了一小片衣衫。
皮肤感觉像是有小虫爬过,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戏弄一般,泛着若有若无的痒意。但田淼却只能硬生生的挺着。
和昨天一样。田淼想。又是一样的记得睡前的景象,一样的意识清晰。。。。
这就近是怎么回事?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田淼不知道跪了多久,也不知道还要继续多久。上次是我要死了,才醒来,这次总不会是要让我血流尽吧。
他打量过四周,期望能找到什么线索。但哪怕再努力的观察,昏暗之间失去能力的他也只能依稀看见一些金属物品的反光,其他只有一片漆黑。
他试着向周围喊道:“有人吗?为什么把我锁在这?”
但周围除了自己的回声,就只有不知何处的水流冲击声。没有任何声音回复他,就像是那个关押他的人把他遗忘在这里一样。
田淼猜测上次听见的那个声音应该是罪魁祸首,但他并不知道如何称呼他,只能恶狠狠的放出几句威胁的话:“你快放我回去,我要是知道你是谁,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你忘了我?也对。。。”
就在田淼认为不会有回应时,那个华美的声音开口。先是有点疑惑,后来竟带上了点让人后背发麻的笑意。
“那么给你个机会吧,我的宝宝,今天只要你猜出我的名字,我就暂且放过你。”
宝宝?什么鬼!田淼想。他是在说我?
这恶心的词汇,却没有让田淼感到恶心,反而有点熟悉得想落泪。
膝盖和脖颈间的疼痛还在继续,但现在已将近麻木,只觉得全身都由于血液流失而发冷。
叫我宝宝,他就是这么对他的宝宝的?怕不是只在恶心我。但虽然理智怎么说,田淼的潜意识却承认了那个声音对他的叫法。
“我猜不出来,我又没见过你,更没听过你的声音。如何能猜出你的名字呢?”田淼向那个声音问道。
顿了顿又说“再说我全身都在发冷,脑袋都晕乎乎的,怕是不能集中注意力猜你的名字了。”
“呵,不愧是你,与理据争”那声音冷冷道,声音突然变得如玻璃摩擦般刺耳,给人莫大的阴冷,让田淼一下子瑟缩了一下,白了脸。
看来是惹到他了。田淼想。我干了什么?他是神经质吗?
"对不起,我只是把我的实际状况说出来罢了,我也是希望猜出您的名字"顿了顿又说:“我的血流了太多了,或许我就要死了,上次我快死的时候就回去了,我这也是为了回答您的问题嘛”
恍惚之间,一个高大而纤瘦的身体出现在他眼前,头发被狠狠向上提起,一下子后脑勺被撞在背后坚硬的石砖上。
田淼脑袋昏沉,只在一下尖锐的疼痛后感觉到了许多液体从后脑勺流出,浸染了后背。
"不知死活!"
昏暗的的空间间,田淼依稀看见了一双海蓝色的眼睛,里面散落着冰蓝的火焰。意识尽头,田淼竟然想到: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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