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我一直都在(1/1)
林兑泽没有找到机会逗尹巽风,听到了父母离世的消息后,原本轻松地半倚在床头看书的他慢慢地坐直了身子,将双腿收了回来,盘在身下。
尹巽风小心翼翼地看着他沉思的样子,开口准备开始背自己想好的话术:“林公子……”
“我知道了,”他抬头看了一眼尹巽风,又重复了一遍,“我知道了。”
“林公子,”尹巽风真切地看着他,“我一定会帮你报仇的,更何况你知道水离……”
“报仇?”林兑泽觉得有些可笑,反问了一句,“你想找谁报仇?”
尹巽风愣住,察觉到有哪里不对,原书里提到林兑泽因为这个冤案杀了朝野上下,很多人连家眷都没有幸免,他怎么会是这个反应呢?
“君子死气节,他们为了气节而死,你找谁报仇?再把他们从棺材里拉出来杀一遍吗?”林兑泽盯着尹巽风,眼眶发红。
尹巽风僵住,他到底还是不了解儒家的文化,就算是翻烂了象传,也没有想到他们是自杀的可能性。
为了自证清白,所以投湖自尽,还是大名鼎鼎的忘川湖,任何生物到了里面都无法浮起,而且湖水极深极寒,连尸骨都没有办法捞出来。
世道浑浊,守道而死。
“你……”尹巽风有些无措,上前几步半跪在床前,握住了林兑泽的手。
“肏我。”林兑泽平静地看着他。
他睁大双眸,震惊地看着对方。
“肏我,”林兑泽又重复了一遍,“想想他们死气节的时候,他们的儿子正像个母狗一样被人肏着,你不觉得好笑吗?”
尹巽风抓住了对方没有表达的情绪,下意识地开了口:“你恨他们?”
林兑泽狠狠地推了他一把,他没有什么反抗地意识,便顺势躺下,被对方跨坐在身上。
“尹掌门果然是没看过几本正经书呢,他们是我的父母,我怎么能恨他们。”林兑泽嘲讽地开口,双手解着自己的衣服。
尹巽风心脏莫名悸动了一下,他用他的专业知识发誓,他找的点绝对是对的。
他让自己的眼神温和下来,起身抱住身上人的腰,将对方压在了床上,帮着解了对方的衣服,又脱了自己的。
林兑泽冷冷地开口:“尹掌门早些吃药,药效发挥得也快些。”
原来早就被发现了啊,尹巽风无奈苦笑,也不觉得自己在床上只有吃药才能硬起来是什么丢脸的事,坦然地转身在柜子里寻了个药丸吞了下去,又拿了个装膏脂的盒子。
转过身来的时候就被不知什么时候坐起来的林兑泽握住了孽根。
林兑泽毫不迟疑地含住了那个还软趴趴地小家伙,完全没有第一次的嫌弃,即使碍于硬度限制没有办法深喉,但还是尽力将它完全纳入口中。
尹巽风一个激灵,背上的汗毛像是炸毛的猫一样竖了起来,但他没有阻止对方,反而将手中的盒子丢到了床头,然后就着这样方便的姿势解开了对方束起的长发,以指为梳,为对方通着发。
林兑泽吐出了口中的物件,抬头不满地看着他:“不行也就算了,现在连心也不专了吗?”
尹巽风笑起来,低头吻住了对方,插在对方发中的手也顺势按住,不知不觉地调整着姿势,直到他再次将对方压在身下,才放过了已经有些迷糊的身下人。
“我难道不是专心在你身上吗?”他在对方耳侧带着笑意开口。
林兑泽被他呼出的热气灌了一耳朵,敏感地抖了抖,白净的脸也不禁染上了红色,咬了唇不再开口。
尹巽风笑着又轻轻吹了几下,对于这种侵入完全没有抵抗力的林兑泽眼神迷离,彻底软成了一滩水,双腿紧紧地盘着他的腰,下身也抵着他不住厮磨起来。
他便又回到了对方的唇上,边吻边取了旁边的膏脂,润滑着对方的小穴。
即使润滑充分,许久不做的小穴还是显得有些窄小,等他把硬起来的孽根缓缓推进对方体内的时候,林兑泽有些承受不住地仰起头来喘息,呼吸间不自觉地带上了泣音。
“尹巽风……”林兑泽在他缓慢而深入的抽插间开了口,语调平静,声音里却不禁带上了哭腔,被声音的主人察觉后,便咬住了唇,不再言语。
尹巽风寻到对方的手,十指相扣,温柔地轻轻吻着对方的脸,耳,脖颈,轻声却又坚定地许诺:“我在,林兑泽,在你找到其他支撑之前,我会一直在。”
林兑泽合上双眼,含了许久的泪终于得以落下。
为什么一个外人都能看出来他无力独自活在这个世上,他的父母就想不到呢?
身上人慢慢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弓起身,死死地抱住对方,不顾自己声音中带着的啜泣,反复地喊着对方的名字。
然后在对方的应声中,到达了高潮。
尹巽风在将要射精的那一刻将自己的那个物件从对方的身体里拔了出来,结束后对方必定没有精力再洗个澡,而这种东西留在体内总归还是别扭的。
林兑泽确实没有精力了,合着双眼任身上人清理彼此,知道对方可能不太方便,但十指相扣的那个手还是不愿放开。
尹巽风当然不会强求对方松开手,就着这种别扭的姿势费劲地清理好,最后躺在安稳躺着,像是已经睡着了的林兑泽旁边舒了口气。
他注意着身侧人的动静,发现对方可能真的已经睡着了,终于放松下来,也闭上了眼。
“我可能真的恨他们。”
半睡半醒地尹巽风被这么突然的一句吓得醒了过来,呼吸一滞之后他强迫自己将呼吸放缓,压着因为突然被吵醒而剧烈的心跳,平静地回应:“嗯。”
“在他们眼里,他们彼此和气节,都比我重要。”
尹巽风叹了口气,轻轻地开口:“没有办法啊。”
“人都是不一样的,有的人看重爱情,有的人看重气节,还有人看重钱,因为人都是不同的,纠缠在一个不对的人身上,就算是费尽心思讨好,也不会有什么用的。”
“你听起来好像很了解?”林兑泽有些疑惑。
“因为我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尹巽风苦笑着回答对方。
他曾为了追寻父母的爱费尽心机,兜兜转转地直到最后才发现,他没有任何办法,他们就是那样的人,不会因为他做什么而改变。
“生活的经验告诉我,与其改变一个不适合的人,不如找到一个适合的人。”尹巽风勾起唇,将自己碰壁无数次才得到的经验传授给了对方。
林兑泽沉默许久,又提了个问题:“那你看重什么?”
“看重什么我不确定,我还没有做过抉择,”尹巽风慢慢地回答他,“但是现在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人就是你。”
“在我弥补我犯下的错之前,你就是最重要的。”
“弥补了之后,你准备做些什么呢?”林兑泽追问。
“我也不确定,”尹巽风叹了口气,“如果到时候巽派还在的话,我就尽力将它为水离所用,推动她的宏图伟业。要是不在了,我就用这身武功,为她效力。”
林兑泽顿了一下,讥讽地开口:“尹掌门可真是心怀天下啊,不知水离姑娘知道你这么尽心为她考虑,会不会感动地爱上你呢。”
尹巽风被逗得笑了出来,这林兑泽实在是太敢了,上次说把水离掳来当床奴,这次说那么一个强悍的女人会爱上他。
“我可不敢,”尹巽风带着笑意回他,“那个女人,是要嫁给天下的。”
林兑泽却不知为何有些气闷,松开手,翻了个身背对着对方,不再言语。
尹巽风看对方无意再聊,便安稳睡去。
不知留了谁,在夜里辗转反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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