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剧情过渡（有肉渣）(2/2)
许哲把自己搬去小城市的想法跟刘姨说了，刘姨也觉得挺好，她说小城市压力小，日子悠闲，许哲就不用那么累了。
许哲在这种愉悦的心情中忍不住想要好好感谢一下季修，可翻出手机时才想起自己根本没存季修的手机号。
到医院后许哲先是去看了看刘姨，这段时间他来的少，好在他请的护工很尽职，刘姨的病情虽然没什么好转，但也没有变差，人看起来倒还精神了一点点。
许哲第二天走的时候沈时燃还没醒，他轻手轻脚地下了床，麻利地收拾好自己便赶去了医院。
许哲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下意识地看了眼秘书小姐，对方表情有些紧张。
他难得过来，刘姨便拉着他多聊了一会，一会握着他的手说自己身体还好不用担心，一会儿又心疼地嘱咐他多吃健康食品，少点外卖。
许哲一一答应着，又报喜不报忧地给刘姨讲了点工作上的事。他本来还想跟刘姨说一下小宇的事，可想到刘姨对父亲的厌恶，就又把话头收了回去。
许哲等了快两个小时，眼看着快到三点半了，他想着还要赶回片场，便想去问秘书季修大概还要忙多久，如果没时间的话那他改天再来。可他刚开口说了一句话，本来还对上级秘书笑脸相迎的秘书脸色立马难看了起来，语气也没那么友善：“先生，我已经帮你通知了，可是季总还在忙。”
不是商量的语气，像是命令。
许哲听到他说治愈几率比较高的时候几乎要落泪，他再三感谢几位医生，并在敲定方案后又单独找那位专家表达了谢意，许哲知道，这次能定下手术方案多亏了他。
许哲快睡着了才听到沈时燃说话，他明白沈时燃这是给假的意思，于是闭着眼睛轻笑了一下，说了声好。
“季先生，我今天来是想谢谢您帮我阿姨请来医生。”许哲向他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见他没有打断自己，就又接着说：“真的很感谢您。不过…不过我得回片场了，时燃说，晚上还有事找我。如果，如果您…想要我的话，可不可以改天…”
这场性爱一直折腾到晚上，沈时燃再一次在许哲体内释放后，又搂着迷迷糊糊的许哲亲了一会心里才稍微舒服点。
“闭嘴。”季修转身抱住许哲，把头埋进他的脖颈：“让我抱一会儿。”
于是许哲闭上嘴乖乖让他抱着，两个人都没再说话。
一切都顺利地进行着，许哲终于觉得前路上有了些光亮，心情也跟着轻松了不少。他暗自在心里打算着，等到刘姨出院了，他就带着刘姨搬到他选好的那个城市，这一阵他赚了些钱，债也还得七七八八了，到时候如果小宇想留在这发展，就随他，如果想跟自己走就带上他。总之怎样都好，等一切结束，他也总算能过一过属于自己的生活了。
“季先生...我......”
季修心里大概知道了是怎么回事，他看向那个秘书，还没问话，秘书就有些心虚地说：“季总，是孙助说您今天不见客......”
“你应该去过季总办公室，我就不陪你了，再会。”说罢，他提前一个楼层下了电梯。
“来找季总？”此刻电梯里只有两个人，助理先生自然是在问许哲。
“自己去人事部交接吧。”说完，季修带着许哲回了公司附近的公寓。
“嗯。”许哲冲他点了点头。
许哲有些坐不住了，他叫了季修一声，对方没理，看来真的睡着了。于是他轻轻拉开腰上的手臂，没想到刚拿来，就被反身压在了沙发上。
可刚要离开，季修却忽然从办公室里出来了，他看到许哲时眼底闪过一丝惊讶，明显是不知道他来了的样子。
许哲倒是有些惊讶他没有接着进行，而且，季修今天似乎格外喜欢抱着他。
要不要干脆去公司当门面感谢一下呢？反正时间还来得及。可要是打扰到季先生工作怎么办？
许哲见她语气不好，想着自己可能打扰到人家工作了，便说了声抱歉，他打算还是先回片场，以后再来专门道谢吧。
“嗯。”那丝惊讶转瞬即逝，季修像往常一样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说：“来了怎么不告诉我？”
“孙助是你老板吗？”季修的语气平静，没带任何感情起伏，听在秘书耳朵里却是胆战心惊。她刚上任一个月，还只是一个低段秘书，平时接触最多的上司就是孙助，因此一向听他的话，谁成想今天会因为听话触了老板逆鳞。
确定好方案和手术日期，接下来就只用想手术费了。许哲跟刘姨商量了一下，决定先把刘姨的房子卖了。那套房虽然老旧，户型也不太好，可胜在地段不错，卖的钱扣去手术费应该还能再余出一点。
“想走？”季修还是冷着脸，只是眼神没有平时清明，眼睛还有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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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先生，我今天来是想......”
————
许哲慢慢走过去，想着对他说句谢谢，可见他很累的样子，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季修进门后便坐进了沙发里，闭着眼睛仰靠在沙发靠背上，看起来很疲惫。
“不客气，我只是接受了季先生的委托。他曾经为我们科研室做出过不小的贡献，比起我，你更应该感谢他。”对方语气平和又客气，冲许哲点头示意后就离开了。
许哲依言坐到了他身边。
季修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随后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垫，说“过来。”
他正走神，季修的嘴唇贴着他脖子上的皮肤微微震动：“许哲，从沈时燃那辞职，跟着我。”
这次参与讨论的除了刘姨的主治还有季修从国外请来的业内专家，他对刘姨病情的态度还算乐观，同时给了许哲两个方案进行选择。
许哲在纠结的思考下还是来了沈氏总部。他本来想着见到季修好好说声谢谢，如果他在忙就不打扰他，可没成想连前台没过去，前台小姐说他没有预约根本不让他进，多亏了遇到上次接他的助理才被带了进去。
许哲这次没有像上次一样畅通无阻地进到季修办公室，而是在知道季修在忙后被秘书安排在了会客室等待。
他把脸埋在许哲颈窝，对许哲说：“五点之前必须回来。”
许哲笑着向季修打了声招呼：“季先生。”
季修的呼吸逐渐平稳，人也抱着他一动不动。
“睡着了吗？”许哲想。他悄悄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马上就要四点了，再不回去沈时燃肯定要发火。
许哲听得出来他的意思，如果不是季先生委托，他是不会特地来中国给一个陌生病人做手术的。许哲其实也明白季修帮了他多大的忙，也许在季修眼里这不过是一场交易的报酬，可他也真心感谢季修。
这次来的公寓并不是上次那个，看起来更有生活气息，装修格局也更像季修的风格，许哲猜测这应该是季修的一个常住地。
两个人聊得开心，一直到跟医生约好的时间许哲才离开。
季修嗤笑了一声：“你觉得这种事能改天吗？”他捏住许哲的下巴，低头吮了一会他柔软的嘴唇，又抱住了他，脸埋进许哲颈窝，没有其他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