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进宫(1/1)
第十四章 化险为夷
“少爷,那些要贡给宫里的酒都已检验完了。明日,便可出发。”
殷管事满脸严肃躬身向殷道清禀告道:身后还跟着几个年轻力壮的伙计。
殷道清面容严肃,望向殷管事后头的伙计们;
“明日直到把贡酒送进去之前,绝不能出任何差错!否则,后果如何各自心里明亮着!”
闻言,伙计们都沉声应:“是!”
已近黄昏,雪飞漫天,冷风呼嚎。
此时官道的皑皑白雪上布满着各式各样的脚印,殷家酒队浩浩荡荡一队人马正驶向京城,只为将这些美酒安全无虞地送到,自己平平稳稳地回来。
殷道清坐在宽敞暖和的马车上,眸中深处藏着不易被人察觉的担忧;对着殷府的方向顿时脸色变得厌弃起来。
但愿在这时候那对母子休搞什么手段,不然等我回府之时,便让他们碎尸万段!
在殷家车队远行不久后,一队人马也紧随他们其后。
两日过后,殷家酒队终于到了这繁华富庶,满目琳琅的京城。
京畿重地向来是无数文人士子,巨贾商人心之所向之地。
已然沐浴完的殷道清躺在酸枝大床上心想着:不说伙计们,就是自己也在这两日的路程中劳累不已,明日更是耗费心力.......
转念一想,便记起前些日子在蒋家酒坊自己心痒被他哄骗做下苟且之事的蒋责。
不知蒋责那浑人正在做些什么事,怕不是又去天满阁找伎子小娘子寻欢作乐把!便有些气闷于心,立即要变得有些气鼓鼓起来;索性便合眼入眠。
京城龚王府正华阁花厅内
而被念到的蒋责本人也回到了这繁华富庶的京城,此时正在他自家表弟府中。
不错! 紧随殷家酒队其后的正是蒋责本人与其众手下。
“呦,许久不见,大忙人别来无恙啊!”
便听一道打趣嬉笑的爽朗男声传来;只见一个穿着大红色飞鹤云纹锦锻棉服,脚踩鹿皮高靴的俊俏男子走进厅内;五官秀气,面若桃花,眼眉张扬,星目齿白,通身风流贵气。
一听便知是自己那风流表弟,龚王世子刘尚。
“世子,别来无恙啊。”
蒋责端坐着,斜眼望向慢悠悠,大咧咧踏入厅中的刘尚;抬手放下已饮尽的茶盅,眼神带着些无奈和调笑。
“明日宫中要验收各地供奉上来的贡品,你与我一道进宫一趟。”
蒋责毫不客气地对着自家表弟说道。
“你这人,先前一声不吭跑下江南去了。现下,一回京又让我与你一道进宫去。怕不是有什么阴谋不成?”
刘尚身形不正地歪在椅上,咂了口茶,挤眉弄眼地对自家表哥说道。
“我看你是不想要我从江南拿回来的东西了?”蒋责眼中带着威胁的意味看向刘尚。
“诶!行行行!明日就与你一道宫里去。快给我掌掌眼!”
刘尚忙不佚应下来,生怕自家这老狐狸表哥把自己的宝贝怎么了。
浩浩京城,巍巍皇城。
其城之大,皆容万物。
皇宫庄严巍峨、富丽堂皇,处处带着匠心装饰过的精致;那屋檐上的祥瑞之兽栩栩如生,琉璃瓦下行走在宫中低眉顺眼的公公婢女。
宫城南门,食膳司。
宫人早已搭好棚子来遮雪,负责宫中安全维持秩序的带刀侍卫站在两旁,满脸不近人情。
各地来供奉的商贾皇商早已候在一旁,等着食膳官来检验自己的贡品;皇商们不时低头轻声交谈着。
殷道清夹杂在这一众皇商之中尤其出众,一压这些年老体胖的世叔世伯,纵使有一些年轻儿郎也是不及殷道清的半分容貌。
今日的殷道清更是着了月白红梅初绽绣暗银纹的锦卦,朵朵红梅如在眼前绽放般生动如斯;披着厚实雪白的狐皮大毛氅。
主管食膳官坐在摆好的桌椅上登记勾选,另一食膳官便领手下几个小公公忙着一一入口品鉴。
“赵掌柜的,你家的贡牛肉干已检验登记在册;即可安心离去罢。”
裹着厚厚暗绿色锦袍的臃肿胖子赵掌柜闻言,脸上喜笑颜开,脸上的褶子都跑了出来。忙道谢:“有劳公公了!赵某真是感激不尽啊!”
旋即转身向自己的各位同行拜别,各位商贾掌柜的都在纷纷道喜道别着,虽面上言笑晏晏但难顶心中的忐忑不安;只怕食膳官说出不吉之言,失了自家的声名以及将来的钱财啊!
终于轮到殷道清家的殷华酒了。
殷道清面上还是风轻云淡;眉眼一如既往的冷清。但心中的不祥预感预发浓重起来,久久悬在心头。
膳食司的小公公们都开始品鉴起自家殷华酒;不一会儿便走向膳食官那呈报上去;一边低声交谈一面摇着头。
殷道清心如鼓擂,果不其然如自己的所料;那对母子终是拎不清!在此节骨眼对自己下手,心中怒火攻心,气血不时涌上心头,头痛欲裂:几欲喷血!但只能强撑着应付。
紧接着膳食官发话,带刀侍卫也随之一动;殷道清迎身上前回话。
膳食官面带盛怒之颜,眼中带着些厌恶,旋即疾言怒斥:
“殷公子,此次真是胆大妄为!竟敢呈上如此低劣的贡酒;且看你呈上来的扬酒便以为是什么极好的东西。竟对宫中如此糊弄了事!真是目中无人!侍卫,拿下!即刻压去牢狱!”
侍卫们听令办事,动作瞬速,便要上前拿下殷道清。
殷道清即便是想据理力争也是哑口无言,只能哑巴吞黄连有苦说不出!牙被打碎,把血肉往肚子里咽!心中死寂如灯灭,心中做好了此次便殒身京城牢狱的准备,只恨自己终是百密一疏,让 贱人得逞!瞬间整个人都失了生气。
“呦,何公公怎地生如此大的气?可是发生了什么事,让本世子来断断何事能如此动怒伤神。”
何公公忙起身拜见世子殿下,生怕起身迟了自己有罪。一众人也皆下跪向龚王世子行礼:
“参见世子殿下蒋公子,老奴有理了!”
见礼声此起彼伏“拜见世子殿下蒋公子。”
刘尚面上一笑:“大家都起身别跪着了!”
“世子殿下,江南殷氏供奉上来的扬酒不仅不是自家的殷华酒,且供奉上来的扬酒皆是品质低劣之品。如此胆大妄为之人,老奴正要命侍卫压下牢狱,以示惩戒。”
“哦?何公公所说的扬酒便是我在江南新开酒坊所酿之新酒。怎会品质低劣?这是怎么回事?殷氏?”蒋责冷冷出言质问,丝毫未夹杂着人情味。
“蒋公子,这?......老奴着实不知啊!老奴还心中着急该如何交差!今年的贡酒,生怕上面怪罪下来,拔了老奴的皮呢!”
此时,刘尚出言道:“殷氏过来回话!”
殷道清在蒋责出现时便疑惑不已,此时只得压下心中百般思虑,向世子回话:
“拜见世子殿下,蒋公子!此次进攻的扬酒确是本人在江南蒋公子家酒庄的酒作为贡酒供奉到宫中,小人家中皆是皇商,世世代代贡酒至今。纵使给小人几百个胆子!也不敢供奉品质低劣的贡酒上来给宫中贵人!是小人家中出了背主瞒上卑劣之徒,要置我于死地啊!求世子殿下,蒋公子,何公公明鉴!求给小人一个公道!”此番肺腑之言言毕。
殷道清说满脸诚挚,眼中坚定无畏;便向刘尚和蒋责毅然下跪。
刘尚见眼下情形,便知自家表哥为何让自己与他今日进宫了。便转向蒋责道:“表哥,你便看着办罢!”
蒋责冷笑沉声道:“恰巧此次进京也带了酒,何公公便令人到我府上拿便是了,好补上这次的贡酒。殷氏你说有背主瞒上之徒,本公子一向最恨此种人!那便此次算你无罪,接下来一事全程与本公子报道!本公子,便给你个公道!”
何公公躬身连忙应是“是是是!蒋公子所言极是!”
刘尚与蒋责一唱一和,要将此事揭过。
“那此事便如此。殷氏跟我们一道走。何公公,您老人家也算交差了,此事便算了了。”
殷道清便跟着蒋责和刘尚一行人走,只远远消失在众人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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