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怕虎鞭,用手伺候大太监(1/1)
从未和大太监同床共枕,温馫总是费尽心机哄着自己睡觉,忍不住想要与他耳鬓厮磨,看大太监忍无可忍又无可奈何的模样,现在虞离不想了。
温馫拥着自己,吐气如兰喷在自己耳尖,虞离稍稍离开他的怀抱,便被温馫拥的更紧,恨不得揉进骨子里。
大太监的手掌揉抚他的胸口,虞离不知道那里有多少蛊虫在蚕食自己的血肉,只是觉得很痛,贴他越近,越是变本加厉的痛。
温馫敛着眸子,风轻云淡地开口,“虞离,我要你……”
“现在……”
大太监说到做到,说随时会用他,便会下手,根本不顾虞离刚刚失了血。
“不……”温馫罩在自己身上,十指交叉扣在两侧,虞离侧开头,满口拒绝。
大太监居高临下凝视虞离的模样,俯身吻上他的唇,霸道的撬开他的牙关苦涩的草药侵入口腔。
虞离无力挣扎,温馫软滑的舌尖勾起他的舌,啧啧吸吮,扯动毒发时咬破的伤口,疼得虞离红了眼睛,他被压在大太监的身下支支吾吾地发不出声音。
温馫修长的手指剥开他的里衣,露出大片光洁的肌肤透着稚嫩的羞粉,虞离胸膛起伏,急切地攥住他的手腕,悻悻道,“温馫,我刚流了血……”
大太监哑然失笑,被虞离生涩的示弱彻底讨好,指腹抚过他下唇的红痣,细细摩挲,“怎么这般不情愿?”
“你说过不会逼我……”虞离皱眉,明眸水汪汪的满是无辜。
大太监莞尔,“是喜欢您才亲近您,怎么成了逼迫?”
虞离气得磨牙,挣扎着逃离他的桎梏,“我知道,我现在是依附你的庇护活着,我明白,可你百般羞辱又为何!”
“别碰我!”
“滚开!”
“还说不是逼迫!那你就别碰我!”
温馫冷了脸色,按住他的腰,“虞离,我也说过,我不会再忍。”
“你得受着。”
衣裳破碎,抛向半空,窗外狂风骤雨,闪过雷电寝宫骤然一片光亮,虞离赤裸的匍匐在软榻之上,双腿大敞分开圆臀,精练的腰线下凹,他捂着脸耳根烧的绯红,嘴里咬着床单含糊不清发出喉音。
温馫的眼神流连在他身上,自己守护的每一寸肌肤光洁无暇,纤细的指尖顺着脊背缓缓下滑,感受到虞离的僵硬,眼底凝了层冰霜,手掌扇在他的臀瓣。
“嗯呃——”虞离吃痛地闷哼,戒尺鞭打的伤痕还未痊愈,身体缩得更紧,不安地扭着腰。
两坨白肉在大太监眼前晃动,指腹揉弄紧闭的穴口,浅浅刺入,虞离痛得发抖,整张脸埋进被子里,眼眶通红,破身那晚的痛苦充斥全身。
“来人。”大太监沉声。
虞离最怕他唤人,松开牙关,津液染湿被单,手脚并施的爬开,“不要……”
大太监圈住他的腰身抱回怀中,果不其然,小公公端着奇奇怪怪的玩物,头也不敢抬的呈上来。
“滚!”
“滚出去!”虞离大骂,企图喝退奴婢就能逃脱折磨。
大太监选中一条长圆柱形,约么有一尺长,被一层黄褐色相间的短毛包裹,他拿在虞离面前,问道,“您可知这是什么?”
虞离没有兴趣了解这些即将用在自己身上的东西,只想夺走扔的远远的。
“这是虎鞭。”温馫耐心的讲,手指摩擦圆锥形的龟头,细小的倒刺触之极有粗糙手感。
虞离不可置信,四肢僵硬怔怔地盯着那根,两旁垂着对睾丸,足有铃铛大小。他感到彻头彻尾的冰冷,咬着下唇被羞辱得溃不成军。
温馫垂眸,搂住他发抖的身子,撂下虎鞭,不想急于求成,让虞离见识见识就够了,以后的日子再慢慢的教。
大太监攥住他的手腕,虞离浑身颤栗,抗拒地较劲,温馫看在眼里,拉着他的手贴近自己身下。
虞离不解地抬起头,温馫浅笑,“我也有欲望,还是您亲手勾起来的,就不打算帮帮?”
虞离举棋不定,指尖碰到大太监腿间那根迅速缩回去,犹豫地说,“你不是太监吗?”
“被阉了也会能?”
他适可而止地闭嘴,瞧着温馫的脸色,嘟囔道,“你就是故意想折腾我!”
温馫伏在他耳边,轻声细语地开口,“虞离,我再给你一个机会,选一样,否则我帮你,真叫你疼得生不如死。”
他说着撩过虞离垂在额前的碎发别在耳后,眼神万般温柔。
虞离心生寒意,忍不住吞咽口水,目光瞥到木案上不知名的玩物,他看见银制的圆筒尺寸与大太监那根相仿,挂着皮套不知是何用处,还有许多刑具不由地拧起眉心,他窝在温馫怀里,纠结地满身细汗,“温馫……”
他喃喃道,企图蒙混过关,“你放过我吧……”
“啊!”温馫摁住他的手腕,反身压在床榻上,虞离尖叫,慌忙地开口,“我帮你,温馫,我帮你……”
“你让我怎么做……”
“我帮你……”
温馫盯着虞离受惊地样子,本想狠下心用他,到底是有多不知死活,才敢一而再再而三试探自己的底线,可转念想这又是谁惯出来?
温馫苦恼,自食其果,虞离纯的像张白纸,就连基本的男欢女爱也一窍不通,本该有嬷嬷教他,更有通房的丫鬟启蒙太子,可大太监怎么允许这些人的靠近自己的小祖宗。
“用手,摸它。”温馫冷冰冰地开口。
虞离闭上眼睛根本不敢去看,手掌颤颤巍巍地摸索,探入亵裤,经过小腹,指尖小心翼翼地碰触。
温馫眯起眸子,气息不稳,沉睡的欲望被他握在掌中,一股热流在体内乱窜无处安放。
虞离咬住下唇,手掌慢慢抚摸他的肉茎,软趴趴地垂着也有婴臂般粗细,“温馫……”
他想象温馫伺候抚摸自己时的动作,上下律动,掌心揉弄龟头,“唔……”
虞离睁开眼,正对上大太监紧缩的瞳孔,他心底一惊,更加卖力的抚摸。
温馫没有表面的这般游刃有余,汗水渗透背后的布料,他更怀疑是在让虞离折磨自己,小祖宗根本不懂任何取悦的手段,撸动着自己的分身,更不会有任何感觉,那确实是块废肉,不会感受到快感。
可虞离的指尖就像有魅力,碰到哪里心都会痒痒的,他越搔越痒。
“虞离……”温馫俯下身,含住他的耳根,虞离愁地快要哭出来,大太监一点反应都没有,手掌磨得火烧烧的,无辜地说,“温馫,你好了吗?”
“没有。”
“继续。”大太监嗓音细哑,舌尖挑逗他的耳垂。
虞离心里咒骂,抱住温馫的臂弯,手掌套弄他的肉棒,想到温馫折磨自己的铃口,他鬼使神差地用指甲刺弄大太监顶端的小孔。
“嘶——”温馫吸气,牙齿咬在他的颈侧,“唔——”虞离吃痛的闷哼,差点疼出眼泪。
“别碰那!继续!”
虞离气得险些做甩手掌柜,可余光瞧见那些变态玩具,还是认命的活动酸疼的手腕。
温馫亲吻他咬破的伤痕,亲吻虞离白净的脖颈,锁骨,在他胸前辗转,吮咬他的胸肉,牙齿咬合,越是上瘾,想重重地咬,宣泄欲望,听他吭声痛呼。
“唔——疼——”
“好疼!”
片刻虞离的胸膛遍布齿痕,最深的还在渗血,温馫蹙起眉头,注意到身下许久没有动作,虞离手心通红,躺在自己身下一动不动。
温馫瞧他的小脸上挂着泪痕,许是自己真的咬痛了他,才忍不住哭出来,此时气息匀称地昏睡过去。
大太监又气又怜,明明是他伺候自己,结果就这么不管不顾地倒头大睡,温馫摇头,为他盖上被子,起身奴婢伺候大太监更衣。
地牢内,太子妃被钉在木架上,大太监坐在太师椅上瞧着眼前这幕,空气里飘着血腥和发霉的味道,他攥着手帕捂住口鼻。
侍卫撬开太子妃的贝齿,太医夹起两条蛊虫塞入她的喉咙,“唔唔——”
“从今以后,先由她试药,能用的法子都试一遍。”大太监宣布。
“是。”
“呕——”太子妃干呕,蛊虫钻入体内横冲直撞,她发出凄惨的叫声,哭喊着,“太子……”
“太子,救我……”
“啊!”
“琳儿!”虞离从睡梦中惊醒,满头大汗地望向窗外淅沥沥的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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