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监强制太子初夜落红,做到昏厥(1/1)

    “虞离,是你偏爱这个变态。”

    大太监扯起幔帐束缚住太子手腕,他惊慌失措,挣扎着被扯开四肢捆绑在床榻上,“放开!”

    “温馫!你放开我!”

    大太监攥住他的手腕,凝视着虞离痛苦的紧蹙眉头的样子,耐心地说,“虞离,你这样会吃很多苦。”

    “你难道不想要我?”

    “这不是你梦寐以求的?”

    太子根本不懂得趋炎附势,温馫明明知道,他臭骂大太监,“你不过是本王养的一条狗,是本王瞎了眼!”

    “父皇那么看重你,你却要谋反!恨不得舔吴王的臭脚!”

    “啊!”嚣张的咒骂转为羞耻的呻吟,“嗯啊!”虞离支起双腿,挺直腰身,大太监的手指贯穿紧致的穴口,摸到体内湿润的缅铃一寸寸塞入。

    “好涨……啊……”缅铃碾压过敏感的软肉,他猛得一颤,手指搅紧束缚自己的幔帐,急促地喘息,“不要……别动……”

    大太监缓缓抽插,穴口紧紧咬着他的指腹,他克制地顿住,气息不稳道,“虞离,放松……”

    即便大太监再怒,还是不忍弄伤他。

    “唔……”虞离咬住下唇,身体僵硬根本听不进温馫的话,顺着体内深处蔓延的钝痛竟带着一丝丝快感。

    大太监抽出他的体内,修长纤细的手指捏着银针划过他的胸膛,冰凉的触感激起一阵瑟缩,太子翻来覆去的挣扎,含在体内的缅铃叮叮当当的响。

    “虞离,你说你不想?”大太监反问,手掌抚摸他发育完好的性器,指甲刺入铃口。

    “啊!”虞离疼地尖叫,咬着下唇痛苦地抖动,他后仰着头,露出秀气的喉结不断发出吭声,浑身赤裸着四肢呈大字捆绑。

    “可这里不是这么说的。”大太监的指尖沾着性器吐出稀薄的汁液,“虞离,我说过你要学会享受,你会很快乐了。”

    “滚!”太子大吼,“滚开!”

    “死太监!”

    “你为什么不去享受!”

    温馫暗了眸子,冷冷地开口,“你以为我没试过?”

    太子哭喊着根本听不到大太监的声音,“我就该把你那根废物剁去喂狗!”

    大太监怒极反笑,手指划过他的脸颊,“虞离,你绝不想现在惹怒我。”

    太子不肯相信从来不惹责罚他的大太监,就算闯了天大的祸也会偏袒自己的温馫,会变本加厉的整治自己。

    “你这个变态!”

    “啊!”冰凉的触感抵在铃口,虞离失声尖叫,大太监捏着银针圆润的针头浅浅刺入,酸痛感充斥全身,“不要!”

    “啊!疼!”虞离整个人都在发抖,抽搐地蜷起双腿。

    “啊!!”他咬伤下唇,津液掺和着血渍顺着嘴角溢出。

    大太监的手掌按住他高高挺起的胸膛,含住他的唇安抚的吻,“别怕,不会伤到你。”

    “交给我,信我?”

    不会伤到?

    虞离疼得快要昏过去,胡乱的摇头撞击玉枕,发丝凌乱的贴在脸颊被汗水浸湿,嘴里不断地喊着疼,“温馫……”

    “我不要……”

    “你拔出去,求你……”

    “求你……”

    虞离崩溃地落泪,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太子,第一次下作的哀求大太监。

    细长的银针插入他的性器,只凭一点点软膏的润滑,火辣辣的疼让他失去理智,真的很想死,这种变态的折磨让他无法承受。

    大太监咬牙,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滴下,转动着银针送到深处,“啊!”虞离惨叫,身体破败地一阵阵颤栗。

    温馫解开束缚他的幔帐,虞离虚脱地倒在软榻上,提不起力气,温馫抱他坐在自己怀里,手指一下下抚摸他疲软脆弱的性器,银针挂着汁液泛出晶莹的光泽,大太监柔情地问,“虞离,我弄痛你了吗?”

    “温馫……”虞离窝在他的脖颈间,吐出的气洒在大太监的肌肤上,含糊不清地开口,“我不知道你这么恨我……”

    “你来吧,你要我死……”

    “你想报复……”

    “你来吧……”

    大太监敛着眸子,坦言道,“虞离,我要做最后一步。”

    他的身体激起本能的瑟缩,原来这还不够,远远不够,他揪着大太监的里衣悲戚地大哭,“温馫,你玩坏我了……”

    “我要你死!”

    “我恨不得你死!”

    “是。”温馫放他躺下,“臣罪该万死。”

    虞离闭着眼睛不再看他,他颤巍巍的分开双腿,“你来吧……”

    温馫感到小腹处窜动的燥热,他无奈的苦笑,撂开里衣露出沉睡的欲望,太子赞叹过大太监的尺寸,只是残缺不全的性器无法勃起,他握着柱身抵在开拓过红肿的穴口。

    “唔……”虞离咬牙,手臂遮挡住双眼,穴口猛烈的收缩,他感受到温馫的肉柱在自己腿间摩擦,见过真真实实的情事,他曾幻想过,可那么温柔的温馫,只存在梦里。

    “啊啊啊啊!”虞离惨烈地叫,冰冷的玉势贯穿他的身体,整个人快要被撕裂,穴口撑到极限延着玉势边缘渗出血丝挂在白玉的柱身,“嗯……啊啊啊……”

    大太监俊美的脸冷如冰霜,分开虞离的双腿,握着玉势凶猛的操干那未被造访过得穴口,虞离崩溃,眼泪止不住的流,“温馫,我好痛……”

    “啊……要被捅穿了……”

    “不要了……放过我吧……”他无法闭合的双腿打颤发抖,手指揪住身下的床单,体内的缅铃送到更深处,随着上下耸动剧烈的震动,“受不了,求你……”

    “我受不了……”

    虞离插着银针的性器颤颤巍巍地立起来,随着抽插激烈的左摇右晃,他濒临高潮,可铃口插着银针无法释放。

    “我要死了……”

    “放过我吧!嗯啊啊!”

    “虞离,你落红了……”大太监伏在他耳根蛊惑道,手掌掐住太子的脖颈,虞离瞪大眼睛,他被玉势操干的穴口酸痛麻木,瞬间窒息感充斥全身,胸腔激烈的起伏,大太监的手掌移到他的胸膛,摁住输入内力,虞离紧抿着唇,隐忍的面目狰狞。

    温馫抬起手,噗——旋即虞离口吐鲜血喷在他面无表情的侧脸。

    温馫抽出操弄他的玉势,手指挖弄深处的缅铃,小心翼翼的拔出堵在铃口的银针,指腹按摩他体内的敏感。

    “啊!”虞离尖叫着喷射出粘稠的精液,身体倒下彻底昏迷过去。

    温馫拾起手帕擦拭他脸颊上的汗水,那斑斑点点的血渍刺痛大太监的眼,他擦干净虞离身上每一寸凌乱,扯下被精液和血液染满的床单。

    “叫太医进来。”大太监命令,侯在寝宫外的太医脚软得爬进来,太子的哭喊听得瘆人,太医早就吓得魂不附体。

    温馫替虞离盖上薄被,这才衣冠整齐的站在旁边,“请。”

    太医号脉,为难地叹气,“温大人,看来此法不通,毒虫并未逼出。”

    温馫不语,太医磕头赔罪,“温大人饶命,情花蛊本就难解,中蛊者不得思情欲,否则心痛难忍,每思一次,心痛更甚,九十九日后,心痛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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