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胡搅蛮缠,借大太监手自慰(1/1)

    太子躺在软榻之上,袒露的胸膛起伏剧烈,肌肤透着绯色,微张着双唇细细吐气,那颗下唇的红痣隐隐泛着水光,淫靡诱人。

    这幅姿态,看在大太监绝美清澈的双眸里逐渐燃起欲火,手掌攥住太子的脚腕,猛地运力拉扯,“啊——”

    太子瞪大眼睛,整个身体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还未唤醒,哑着嗓子高亢喊道,“温馫!”

    大太监提起他的脚腕,双唇贴近素足,轻轻落下浅吻,目光再移到他的身上。“呃啊——”太子爷咬牙,盛气凌人的眸子逼得通红,噙满水汽,他被迫高抬起长腿,腰身腾空,“温馫!”

    “放手!”太子爷倒在榻上用力的踹也逃不出大太监禁锢的手腕,他扬起手臂遮住丢脸的样子,“啊……”猛地太子爷低咛一声,感受到两瓣双唇滑过敏感的肌肤,他挺起胸膛,瞧见大太监亲吻自己的脚踝,“嗯……”被刺激的重重闷哼,贝齿紧咬住下唇不肯发出羞耻的腔调。

    完了,他想,这次是真的过了。

    自从上个月成人后,温馫便不再时时刻刻陪着自己,更不会在夜里想尽法子哄着自己入睡。人人皆知太子爷喜爱美人儿,这后宫竟没一个能比的上大太监的半分姿色。

    他闹他,扑倒他怀里,一个劲儿的亲,可今晚的温馫,他怎么就忍不住了呢?

    他可是太监啊,他想做甚么?又能做甚么呢?

    “嘶——”太子爷吸气,腿间的疼痛扯回他的思绪。温馫抬起眸子,危险的盯着自己,湿热的舌尖顺着脚踝缓缓滑过大腿内侧的软肉,留下一行水痕。

    太子哑然,喉结上下滚动吞咽津液,手掌不自然的搅紧身下的锦被。

    “放……啊……”他被托起后腰带到温馫怀里,感受大太监喷出的热气打在自己脸上,怔怔地盯着他,温馫抿起薄唇,与自己对视。

    太子瞪着双眼,璀璨的眸子里倒影出温馫痴情的样子,他丧失感知,唯有心脏激烈的跳动,撞得他心口发疼。

    大太监俯下身,贴近他绯红的耳根。太子急促的喘,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是什么。可他纵容了温馫,无论他索取什么,自己都给他!

    咚咚咚——

    房门被不合时宜地敲响,大太监侧头,眸子里燃着的烈火逐渐冷却,听闻小太监开口,“掌印大太监,卯时了,万岁爷等着您呢。”

    大太监离开太子爷的床榻,整理衣襟,取下黑袍披在身上,背对着太子道,“太子,仅此一次。”

    根本不知告诫的是他,还是自己。

    大太监快步走出寝宫。

    “温馫。”太子随性的躺着,一条白皙的长腿伸出锦被侧跨着,淡淡地吐出他的名字。大太监修长的手指落在幔帐,并未回首撩起纱幔,走了出去。

    “哈……”太子倒在软榻上,眯起眸子舒服的喘,手掌缓缓移到腿间,方才大太监吻过的地方像是股热流侵遍全身,“啊……嗯啊……”

    手掌扒开胸前的对襟,用力的揉搓爱抚胸前的每一寸,落下片片红痕,“温馫……啊……”

    “温馫……”

    破晓之前,天色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小太监们拎着灯笼快步走着,“救命!”

    忽然一声声惨叫传来。

    “救我!大太监!大太监!”

    “求您!救救我!”

    女人披头散发的跑出来跪在大太监面前,她玩命的磕头,落在地砖上印着血渍,“大太监!求求您救我!我不想死!”

    “求求您!”

    那个恬不知耻,爬上太子床上的贱人。

    温馫取出方帕吸了吸鼻子,垂眸瞧了眼身旁的小太监。

    “祖宗!”小太监两腿一软,噗通跪在他面前,抬手狠狠地扇自己耳光。

    “是我没用!”

    “我该死!”手掌抽打在脸上发出啪啪地响声,小太监接连打了几巴掌嘴角就渗出血。

    “我连个人都看不住!我该死!”

    “免了。”大太监冷声道。

    他抬起红肿的脸吐了血献血,见大太监目光扫向那贱婢,“割了她的招财,喂给伺候太子的奴婢。”

    “以儆效尤。”

    温馫面不改色的离开,留下身后的奴婢发疯的哀嚎。

    内阁,大太监高绾冠发,身着大红织金妆花朝服,腰间佩戴白玉嵌带钩,仪态庄重,品貌非凡。

    司礼监掌印大太监奉皇帝旨意,审阅内外奏折,按阁票批朱。

    掌印、提督皆是温馫一人,掌督理皇城内一切礼仪、刑名及管理当差、听事各役。操纵厂卫——东厂、西厂、内行厂与锦衣卫。

    温馫白皙且骨节分明的手指握住毛笔,批阅奏折。辅臣坐在厅堂摆放的书案后交头接耳地议事。

    “太子驾到。”

    群臣起身行礼,唯有大太监专注手中奏折,眉头紧锁。

    “诸位大臣辛苦,不必多礼。”太子疾步走来,径直坐上大太监的三屏围罗汉床,“今日好冷啊!”

    太子撩起盖在大太监腿间的毯子,双脚缩进去刚好取暖,正色道,“父皇派本王参与议事,诸位大臣一切照旧,本王旁听便可。”

    “遵命。”辅臣继续忙碌。

    太子瞧见温馫一言不发,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嗔怪地瞪他。在看不见的地方,伸出脚掌探进大太监的腿间,灵活地拨开外袍,脚掌缓缓地摸索。

    大太监挑起眸子瞥他一眼,手掌在毛毯之下握住太子双足,果然冰凉,用力的揉捏,帮他暖和。盯着太子爷的双眸温润且清朗,尽是怜爱。

    他恭敬地呈递奏折,“太子有何见教?”

    太子爷翻了个白眼,这些枯燥的玩意,若不是给父皇装装样子,自己才懒得过来。太子似笑非笑地睨着大太监,打算给自己找点儿乐子。

    猛地,大太监垂眸,捏着奏折的手掌逐渐发力,指尖青白,他单手擒住太子的脚腕,眸色凌厉。

    太子爷的脚趾拨动着大太监萎靡的性器,一寸寸描绘起肉柱的形状。

    温馫见他挑衅地勾起唇角,只好放手,无可奈何道,“太子自便。”

    话毕,大太监又专注到奏折上。

    太子玩性大起,合起双脚上下撸动起来,脚心揉弄圆润温热的顶端,反而搔的自己钻心地痒,开口咯咯地笑出来。

    辅臣抬头,不明所以地询问道,“太子何故发笑?”

    “嗤——”他憋住笑意,抓起本奏折丢了过去,打着掩护道,“闽浙提督上奏三番五次汇报天气,堪比钦天监。直隶总督又报,前日抓捕闹市小贼。如此鸡毛蒜皮之事接连上奏,他日是不是家长里短也要请奏?”

    “这……”辅臣哑然。

    温馫挑起狭长的眸子,毫无平日里的柔情可言,盯着太子像是对待可恶至极的孩子,冷冷地开口,“无赖。”

    太子皱眉。

    脚掌搓弄大太监的宝贝,只是尽管自己再怎么努力,大太监那话儿也不会有任何反应。转眼再瞧他,大太监严肃地批改奏折,没有半点儿再理会自己的意思。

    太子不耐烦,狠狠地踹了大太监一脚。

    “嗯——”温馫闷哼,险些被掀翻在地,绝美的脸庞凝了层冰霜,手掌拍在书案上,顷刻震碎茶盅。

    诸位辅臣倒吸口冷气,见太子疾声厉色地跳下罗汉床,指着大太监骂道,“温公公,你胆敢在本王面前失礼?”

    大太监并未理他,瞥了眼香炉,“诸位大人想必也乏了,请移至偏殿小憩片刻。”

    “是。”大臣当真听话,“太子,微臣告退。”

    太子拂袖,愤愤离去。

    听闻大太监清润的嗓音,幽幽传来,“太子爷若是走了,这进贡的玩意该如何处置?”

    他全无方才敷衍的神态,眸色深情盯着太子背影。既然惹怒了小祖宗,该哄还是要哄的。

    脚步愈发缓慢,太子索性停下,一双明亮的黑瞳提溜打转,转身新奇地问他,“是什么玩意?”

    大太监取来贡品,纤细的指尖捏着对金戒指,太子不知何时坐回罗汉榻上,侧躺着翘起二郎腿,“这有何稀奇?”

    “太子想听?”大太监走到太子身前。

    他并未作答。

    大太监撩起外袍,单膝跪在太子身前,“民间视鹭鸶为吉祥之禽,莲花是纯洁的象征,连用在一起,寓意夫妻恩爱,琴瑟和鸣。”

    太子抬腿踩在大太监的肩膀之上,姿态豪放又淫荡,摊开掌心讨要,“大太监送给本王此物作甚?”

    温馫垂眸,嫣然一笑,并未作答。

    太子盯着美人出神,手掌捏着大太监的下颚,痴痴地说,“温馫,是你偏要讨好本王,喜欢这个无赖。”

    温馫凝望着太子的双眸。大太监权倾朝野,这个他本可不放在眼里名义上的太子,温馫什么都不想要,权利,金银财宝皆可抛,唯独只想要他。

    忽听闻阁外传来奴婢们的欢呼声,“下雪了,好大的瑞雪!”

    太子惊喜,抬起长腿跑出内阁,仰头张望无垠的天空被鹅毛大雪染的洁白纯净,感叹道,“好大的雪。”

    “太子,注意身子。”奴婢急忙为太子披上鹤氅。

    他转身,眺望内阁的大太监,太子露起纯真的笑,皓齿明眸,遭寒气渗白的唇,留下那点朱砂痣仅有的一抹红。

    大太监放下手中的奏折,望向窗外,两人隔着窗子对视,明瓦薄而透明,映出太子朦胧身影。

    “大太监,圣上为太子指婚的诏书该宣了。”

    “嘘——”温馫命他禁声,“你瞧太子玩的多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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