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第一次(1/1)
两人都在为了对方着想,今晚他们之间的身分转变了?不再是主奴了?成为了平等关系?
白育知道在北玄的心里自己没有义务奉献给他?但他一时也无法适应过来?
「育?我想要你?」北玄翻过身将白育压在身下,俯下身在白育的耳边轻声吐出心中的慾望。
「玄?恩?」白育的耳朵痒痒的,瞬间也挑起了他的情慾,红着脸点了点头。
两人在达成共识後两人胡乱的拖了身上的衣服,两副赤躶的身子相拥,北玄的手抚摸着白育的每一处,白育刚开始不知道怎麽回应?身为私奴在主人使用时只要乖乖给主人用就行?但身为恋人就要有回应?
白育轻轻将手环过北玄?轻轻摸着北玄的背?从小就娇生惯养的北玄背非常细腻?非常好摸?
北玄也感受到了来自白育的抚摸,北玄将白育翻过身,拿了一旁的润滑剂在手上挤了一些。
「玄?不够的?我自己来吧?」白育现在不是私奴的身分,当然没有做爱时不能开口打扰主人兴致的规矩,转过头看着北玄手上只有一点的润滑剂就想往他体内探,忍不住出声制止。
「育?我想帮你?」没想到北玄不想把润滑剂递给他,再次打开又多挤了一些。
「?好。」白育把头转回来,将头埋进枕头里。
白育极不喜欢有东西进到後穴的感觉,但不喜欢归不喜欢,他的身体早就习惯这种事了。
北玄小心翼翼的将一只手指探入,白育因为冰凉的触感而忍不住收缩了下?
「我弄痛你了吗?」北玄不忍的问着,手还在白育的後穴因为白育的收缩而不敢动。
「?没有,没事?」白育摇了摇头。
北玄很有耐心的来回抽动着,白育的身体已经受过调教加上每天在做润滑扩张,基本上要扩张不是难事,有了第一只手指的经验,北玄第二只手指探进去时放的很慢很慢。
白育趴着感受到後面北玄的动作,平时这种事都是自己做,而且做的心态是「为了被使用」,对他而言除了痛苦跟屈辱,他感受不到任何其他感觉?但北玄现在帮他做的?竟然让他有一种幸福的感觉?甚至他能感受到?他的慾望顺利被挑起了?
北玄弄到四只手指都能顺利进出後,将手抽了出来,白育感觉到後穴那舒服的来回抽动被抽离,身体不满的扭动了起来?
「恩?玄?进来?」白育呻吟了起来,他想要北玄进入他已经扩张的後穴,不是作为被使用,而是被爱?被他所爱的人爱?
「育?」北玄挺腰,第一次将自己的分身进入了自己所爱之人的体内,由於刚才细心的扩张,北玄进入的很顺利。
白育依着被训练出来的本能,收缩着後穴让北玄舒服,北玄也感受到,慾望已经高涨,开始来回抽动着。
「恩?玄?呜?恩啊?玄?」白育随着北玄的动作呻吟着,北玄的分身在他体内,碰撞着那敏感点?白育第一次知道原来後穴被插入也可以是一种享受?
北玄越来越快速的抽插着白育的後穴,白育也在这样的过程中白进入了快高潮的状态。
北玄获得了高潮後射进了育体内?与此同时白育也射了出来?白育没有向私奴一样请示主人能不能发泄?他感受的到这个欢愉的过程北玄是将他当成恋人,他们是平等状态下发生的关系?
「育?我爱你?」北玄的觉得自己有些脱力抽出自己的分身,对着白育吻了上去。
白育也回应着回吻着,两人的舌在口中交错?
「玄?我也爱你?」直到两人感到有些窒息?分离开来?白育将头抬起,看向北玄。
对两人而言都是第一次?两人的脸还泛红着,对到眼後又更红了?
「一?一起去洗个澡吧?」北玄不好意思的开口,从两人结合那一瞬间起,北玄感受的到白育对他是爱?不再是一个私奴对主人的感情而已?
「好?」白育也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於是才刚离开浴室不久的两人,又回到了浴室,只是还没从欢愉中反应过来的两人之间少了些言语多了些默契。
无话之间,帮着对方擦背、洗身体,两人再次从浴室出来,换上睡衣後看到床上欢愉後的狼藉,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两人脸又瞬间红了起来。
「咳?我?我去换一件新的。」白育先开口了,他在学习私奴课程时,侍寝之後的收拾工作他当然也是要学习的。
俐落地拿出了新的被单,将旧的换下,新的换上,一切都做的非常顺手,新的床单换上後,两人又再次躺了上去。
「育?我好开心,谢谢你?」北玄侧过身抱住白育,今晚的他美梦终於成真,今晚的他追到了追了一年的人?今晚的他跟他的恋人?
「玄?我才要谢谢你?谢谢你不嫌弃我的身分?谢谢你?愿意帮我?」白育也回抱着北玄,说出了心里的不安及无助。
「恩?你放心,这件事我明天就处理,育,生日快乐!」北玄轻轻亲上了白育的嘴。
白育看了下时间,晚上十一点五十九分?他十七岁生日的最後一分钟?这个十七岁生日他一定会永生难忘?今天的深夜十二点他是个卑微的罪奴,被绑着手受着药的凌虐?而不到二十四小时,他变为了心上人的恋人,他觉得他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幸福这个词?迟来到了他的生命里?这是他第一次对自己的生命感到幸福?
「玄?谢谢?谢谢?」白育轻轻说着,除了这两个字?他的心境无法言语?泪?默默落了下来?那时感动的泪水?
白育有些紧张偷看向北玄,发现北玄已经闭上眼睡去了?累了一天真的疲倦了?看着北玄的睡脸,白育困意也袭上身?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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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早,前一天累坏的两人一起睡到了十点多才起床,北玄做了个好梦,梦到白育,梦到他们的未来。
而白育却做了个噩梦?梦见父母被倒吊在奴房院子里,一鞭鞭的鞭子往他父母亲身上挥去,而他?他只能跪在一旁?无法上前?明明没有任何的束缚?却动不了?
「不!」白育从梦中惊醒,大叫出声。
「育?」北玄在白育粗喘着气时就醒了,正想叫醒白育,白育就惊醒了。
「?主人。」白育躺在床上踹着气,看到北玄的脸还没完全清醒的他,赶紧跪下床喊了声。
「育?你怎麽了?」北玄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赶紧将地上的白育拉回床上,难道?昨天那都是一场梦??
「啊?阿玄?对不起?一不留神?」白育看到北玄失望的表情才想到了自己的失言。
「恩,没事,做了什麽恶梦?」北玄听到这样的称呼松了一口气,关心起白育的梦。
「没?没事?没什麽,对不起让你担心了。」白育摇摇头,他知道会做这个梦代表他下意识没有完全相信北玄?他还担心着自己的父母?
他心里想要相信北玄?但心中的不安挥之不去?
「没事就好,啊,昨天?」北玄放心的点点头,突然想到了前一天晚上的欢愉,说了句「昨天?」话语就卡在喉咙里。
白育听到,也想到了他在欢愉中的呻吟脸瞬间红了起来。
红着脸的两人相视?又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白育一低头,发现北玄胯间?微微凸起的分身?
「玄,我帮你口侍吧?」白育知道北玄正直青少期,浴火还是要发泄,提出了用嘴帮他解决。
「啊?不不不!不用?我我我?我去洗漱了。」北玄听到跳了起来,躲到浴室去?虽然北玄知道有些同性的恋人会帮自己的爱人用口解决?但?对他而言那有一种上下关系的感觉?他不想要白育用嘴?
北玄自己用手胡乱解决了一发,洗漱乾净後才走出浴室,走出来却不见白育的身影,心里不禁有些紧张?他是不是反应太大了?
想到这,他走到床头拿起手机,坐在床上查看着有没有消息,白育也打开房门走了回来。
「去哪啦?」北玄见到白育,放下手中的手机,站起身抱住白育。
「我拿床单去洗了?顺道回我房间洗漱了。」白育说着,又把北玄弄得脸红了起来。
「床?床单?你拿到哪里去洗?」北玄不安的问。
「玄,这种事在主家很正常,就算不是与私奴,主子们要跟哪个公奴床奴发生关系都不会太奇怪的。」白育笑笑解释,这种事根本没什麽,他觉得北玄能在这样的生长环境保有纯洁的心真的很不容易?也很可爱?
「喔?好?」北玄还是觉得很害羞。
「我记得中午有家庭聚餐?现在已经十点半了?」白育提醒着北玄,北玄的父亲安排在母亲节中午让家人都聚集庆祝母亲节,身为私奴的白育自然也是被通知到的。
「恩,我早餐就不吃了,你想吃什麽?我帮你点。」北玄点点头。
「我?我自己去家奴专用厨房就好?」白育不想麻烦北玄。
「没事,我点的总比家奴厨房好些。」北玄可不忍心让自己的爱人吃家奴的不好。
「好吧,我都可以。」白育耸耸肩,也知道北玄是关心自己。
两人点了餐,送到北玄房间後,白育吃着北玄也跟着咬几口垫垫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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