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吻(1/1)
「呜?」白育在没有主人的授意下不敢将那口雪碧咽下,又要回应北玄来的吻,有点窒息的发出了声音。
北玄听到被拉了回神,赶紧放开白育用眼神让他吞下去。白育咽下了口中的雪碧,被两人的热吻已经弄的微温而没有气的雪碧,咽下去时有些苦涩?
白育低下头忍着请罪的冲动,在一旁的四人眼中就像是因为害羞而低着头。
四人都看傻了眼,原本起哄着只以为是勾勾肩膀拥抱什麽的,没想到是这种画面。四人都是只会读书的书呆子,平时连个女生的手都没牵过,看到这样的行为都不知道该接什麽。
「怎样?信了吧?」第一个回过神的还是刚才沉浸在深吻中的北玄。
「?太强了?」四人完全无法从震惊中回过神。
「我们先回房了。」一口灌完剩下的雪碧,北玄拉着白育回房间去了,留下还僵在原地的四人。
一进到房里关上房门,北玄不是很敢看白育,他今天在介绍时只是想要稍微开个小玩笑看看白育的反应,他也知道白育还没接受这样的身分。
谁叫老师进来的真不是时候,还来不及解释这个玩笑,就被罗宏升给散播出去。晚上大家起哄时,他本来只是要用嘴喂白育和雪碧而已,却无法控制自己成了在大家面前的深吻?
他怕白育会生气?因为他的任性带给白育困扰?
而白育还没等北玄反应过来,就跪了下来。
「白育扫了主人的兴致,请主人责罚。」白育低着头,其实对於北玄今天的作为,白育知道他若是以朋友的身分看待这件事他是会不悦的,但他没有这个立场,他整个人都是属於北玄的,北玄要对自己的东西做什麽他本就无权过问。而自己在接吻时出声使北玄停止动作这件事,作为一个奴隶打扰到了主人就应该受罚?
「育?你生气了?我?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气好吗?」北玄听到白育的声音比平常更加冷漠,他有点慌了。
「主人,白育不敢生您的气,还请您赐罚。」白育没有抬头继续请罚。
「育?别生气好吗?你别跪了,我以後不敢这样了?」北玄蹲到地上去想把白育拉起,但没想到这次白育竟是没有顺着北玄的动作,还是坚持跪在地上。
「主人,奴没有生气,奴扫了您的兴致还没有受到惩罚?奴不敢起。」白育把自称改回了「奴」,听得北玄心里揪成了一块。
「?什麽兴致?」北玄拉不起来白育只好也跟着跪坐在他旁边。
「主人?主人刚才?」白育被这麽一问反而不知道要怎麽回答,要他说出主人刚才吻了他?他说不出来。
「刚才?你说你出了声音?」北玄想着刚才自己是因为白育出了声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看着白育果真只是为了这件事请罚,没有生自己的气,北玄心里萌起了个坏主意?
「是?」白育点头。
「打扰到我吻你是吗?那?我就罚你?让我继续吻下去。」北玄说完没有等白育反应,将白育压到了地上再次吻了上去。
北玄初次尝试了暗恋对象的深吻,他刚才确实没有尽兴?既然白育要请罚,他就小小的利用自己的身分,继续刚才的深吻?
白育被压到地上为了让北玄亲吻,他尽量放松了身体?迎合着北玄在他嘴里的舌。
北玄吻着唇还不够,拉着人压到了床上,开始吻起白育的脖肩颈?扯开挡着他亲吻的衣服,吻上白育那两颗粉红色的乳头。
「恩?」经过调教的身体起了反应,白育呻吟了声。
北玄被这诱人的声音勾起了慾望,双手不停的在白育身上有走,亲吻着白育的每一处?
两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伴随着一点诱人的呻吟,北玄粗暴的脱下自己的衣物,两具赤裸着的身子触碰在以前,感受着来自对方炙热的体温。
北玄将白育翻过身来,也一把扯下了白育的裤子?
「育?我想要你?」尽管北玄的慾望已经高涨,他意识里还是不想强迫白育,出声算是询问?
白育被挑起的慾望使他的脑袋无法运转,在北玄说出口时将他拉回了现实,他的主人要进入他?而他?
白育惊醒过来?他?他还没?
碰的一声,白育爬下床跪着将头点地,向他的主人请罪:「主人?主人恕罪!奴今日还未清洗身体?奴该死!您稍等下,奴马上去!」
他今日没有清洗又正常进食?他可不敢给他的主人使用自己不乾净的身子?他说完又重重的磕了两颗头,就要起身去浴室。
「?育,没事,没关系?一起去洗澡吧?」北玄被他这麽大的反应吓到,坐起身来,以为白育还是不愿意,也没有纠结起身走下床。
「主人?奴?」白育低着头,他想请罪?对他来说刚才北玄并不是询问,而是告知,而他今天三番两次打扰了主人的兴致?这罪可大了?
「走吧。」北玄也知道他在想什麽,没有让他说下去,把人拉了就到浴室里淋浴了。
刚才的情慾还没过去,两人在浴室里没有平时的自然?反而有些尴尬?
两人洗完後,白育坚持着要做例行性清洁,北玄也没拦着回到床上後回味着刚才的一切等着白育。
白育知道他的主人想要使用他,他也知道他的主人并不是出於使用一个物品的心态,而是真的对爱人的渴望?但他无法回应?他可以把自己清洗乾净让主人使用?但他不能作为爱人平等的享受整个欢愉的过程?
白育灌肠完後,看着浴室的睡衣,没有穿上就赤裸着身体走出来了。
北玄等着白育睡觉,他觉得白育不想要,那他不想勉强,也没有要继续的意思,没想到白育竟然就这样没有任何遮蔽走了出来。
北玄没有反应过来,白育跪到他的面前,俯身:「主人,白育已经清醒乾净,让您久等了,请您使用吧。」
「白育,去把衣服穿上,睡觉了。」北玄看着白育隐忍着说出这句话,他心中也不好受?
「主人?」白育不理解这样的命令。
「我没有要?明天还要培训,赶紧睡了吧。」北玄往床的一边挪一挪,示意白育去穿上衣服睡到他身边。
经过昨天的共眠,今天已经没有不适应,白育躺了上来,就感受到北玄抱过来的手。
「育?我不想勉强你的?在你真正愿意之前?不要再说让我使用你这种话好吗?我想要你作为平等的爱人?来做这件事?」北玄抱着白育轻轻的说着。
「是?」白育把含在嘴边的「主人」吞了回去?
愿意吗?自从他出身?这个字眼就不存在於他的字典?家奴没有所谓自己的意愿?私奴更是没有?
平等吗?他曾经以为他拥有?但其实那都是一场梦啊?
但问他?他愿意吗?他?其实?是愿意的?他知道北玄已经闯进了他的心里,不是作为主人的身分?而是作为朋友?甚至爱人?但家主的话语又在脑海中响起?他痛苦着闭上眼?由於昨日没有睡好?在层层混乱的思考中白育渐渐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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