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真相(1/1)

    北玄走出白育的房门,他现在的心情非常的高昂,但他不知道要怎麽去面对突然变成家奴又变成私奴的白育,他不介意白育的身分,但他怕白育介意。他必须找一个理由出来冷静一下。

    被留在里面的白育想着自己刚才?竟然对二少爷说出了对「叶玄」的情感?他?大概会被弃吧,一个拥有情感的奴隶,一个逃跑的奴隶。虽然他不认为自己对叶玄是爱情,但他知道一定是超过友情,一个在黑暗的生活中出现的一道光束,在茫茫大海中的漂浮木,让他的生活有了一丝的救赎,让他也有了做人的感觉。

    他认命,他能在偷跑出去约会後只把「叶玄」放在自己的心里,然後将自己的身体交予主人。

    当他未来的主人跟叶玄重叠时,他竟然有些庆幸,但又觉得「叶玄」肯定对自己失望透顶?一个北家少爷大概没办法容忍自己整天追着的少年是个奴隶。

    但就在刚才,北玄愿意因为他蹲在地上与他讲话,北玄让他坐着与他沟通,他是家奴,他从小也是被教育奉主人为天,但他脑子却不是死的,他看得出来北玄想要忽略他是家奴这个事实。

    於是当北玄问他时,他情感上不想要回避,理智上对主人问的话应当要如实以报,他?说出了真实感受。

    然後当他惊觉下跪请罪时,北玄一开始是说他很开心,後来却是怀着心事,找个藉口就要离开,大概是突然想到,若是叶玄是另有其人,他的私奴对外人拥有感情这件事而不开心吧?

    他?终究还是走错了,他活了16年,其中有11年都是为了他的主人而活,却在相处的短短几个小时内崩塌。

    「白育,我要知道你跟二少爷发生的所有事情。」就在白育心思紊乱想着各种可能的时候,北愿身後跟着许霖还有北青走了进来,开口说。

    北青是负责管理训奴所的家奴,後来虽被家主收为私奴却还是继续处理训奴所的事务。

    「奴见过愿大人,青大人,霖大人。」白育赶紧跪好,摆出标准姿势。想了一下从认识北玄的第一天开始讲起,完全不敢漏讲任何一个细节,这对聪明的白育来说完全不是问题。一直讲到了今天到刚才的所有相处的所有细节。

    听完,北愿皱着眉头,他总算知道他每天准备的第二份便当的意义,他知道了那天二少爷伤心透顶而暴瘦五公斤的原因,他知道了二少爷时常涂涂改改的信件送给的对象。

    而许霖则是惊讶,他认为白育够聪明,不会做出傻事,所以他一直没有管白育外出在外的任何事情,但没想到?他竟然做出了这种事?

    北青听完则是深皱着眉,许久,终於开口:「私奴在外私自与人有过於亲近的行为轻则鞭穴三百重责鞭打致死,看在对象为隐瞒身分的二少爷,择轻处罚鞭穴三百。作为私奴竟伤者人身子,鞭背两百。私奴与主人平起平坐,忘了自己的身分,跪省八小时,抄奴规五十遍。」

    「是,奴谢主人赏罚。」这罚,是主家赐下的,白育叩首谢恩。

    「许霖,作为训练师,对学生状况掌握不清,导致学生对二少爷不敬,鞭三百。」北青对许霖说。

    「是,谢主家赐罚。」许霖也跪下谢恩。

    「北愿,你是私奴,你的罪罚应当由主人来定,明日去请示主人。」

    「是,前辈。」

    「白育考量到还有最後阶段的训练,责罚分为七天进行,七天内完成剩下的所有课程,八天後认主。」北青最後留下了这样的话就离开了。

    ————

    北玄一整个晚上都没有睡好,不知是太兴奋还是太紧张,整个晚上想的都是要怎麽跟白育相处,私奴是很好,这代表白育这整个人都是他的?但他不想要这层主奴关系,他只想要与白育是平等的恋人关系。

    他最後想说就早上去问问老爸要怎麽解决好了,本就想说追到白育要带回来给老爸看看,但这白育变成了自己的私奴,这?该怎麽办才好。就这样怀着忐忑的心昏沈沈的睡去了。

    ——————

    早上,白育从小茶几上起来,昨晚受完刑,被丢到了禁闭室抄奴规,没有规定要抄多少,但七天内要抄完五十遍,一天至少要七遍?但昨天受的刑罚导致他根本抄不到三遍就昏睡过去了。

    抄奴规是一定要跪着抄的,禁闭室里也只有一张小茶几,後穴的伤跟背上的伤在他维持跪姿时肆虐着他。

    受完鞭刑,由於还有训练要做,被赐了药,这药效果很好?折磨奴隶的效果也很好,药敷上去伤口的痛是受刑时的数倍,而只要经过一个晚上,伤口会癒合的差不多,又可以继续受刑?

    艰难的提起手想要继续抄,门却被人打开了。走进来的是个不认识的人,白育不确定这人的身分,也不敢大意跪正俯身行礼。

    「我是王彦,你未来七天的训练师,直起身来跟着我。」来人没感情的命令着。

    这是白育第一次接触许霖以外的训练师。

    「是。」不敢抗命,直起身後膝行跟着训练师,在走到外面前,王彦转身将一件毯子披在白育身上?除了训练师与主人外,私奴的身体是不允许被他人看见的。

    ————-

    另一边的北玄早上起床时已经十点,看到进来服侍的家奴不是北愿,不禁感到奇怪,於是开口询问进来的家奴。得知北愿被家主招过去了,他也不觉得奇怪,北愿本就是自己老爸的私奴。

    在家奴服侍他吃早餐时,他思考着要先去找他老爸还是先去找白育,他看看时间,好想先去找白育?但是好像要先去找他老爸问问看怎麽办?还是要让他老爸直接把白育交给他来处理,他好好的跟白育谈?应该可以吧?但是这种家奴制/度好像不是自己可以改变的?还是除去奴/籍?

    脑袋里面有千万种想法,但他发现自己对北家的家奴规/则一窍不通?他最後决定还是先去找他老爸。

    挥退在一旁服侍的家奴,他起身往他老爸的房间走去。

    走近,北玄发现老爸房间里面很热闹?除了北愿外,另外两位私奴也在?还有昨天晚上他发现白育身分时跑来请安拆穿他身分的家奴?

    而北愿与那位家奴面向他老爸跪在地上,向他老爸说着什麽?

    话语中好像带着「二少爷的私奴」这几个字?

    白育?!北玄心中浮起了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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