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期老段容思之求学(必买,否则看不懂正文)(2/8)
段承文不解的挑了挑眉:“随奴?”其他伴读都是一等家族嫡子,连庶子都不够格,这吴景墨竟然只是个随奴?这身份也太低了吧!
成蹊学院所在竹岛距离联邦大陆有三小时飞行距离。成蹊学院的学生都是真正意义上的实权继承人,教育体系全部为根据学生需求定制化。真正的学生只有个位数而已,剩下庞大的学生都是伴读及随奴。
容思是认过主的私奴,而且是少主的首个私奴,名义上的地位比任何伴读都高,在明面上,哪怕是最受宠的向宇峰也要叫他一声前辈,按照规矩,向宇峰也越不过容思的地位。
比如正这时,一个小奴才慌张的进了饭厅,直接跪在容思脚下了。他声音带着哭腔,“大人,奴才刚刚在荟德居给您安置行李,荟德居的管事却说,少主吩咐荟德居住下的都是伴读和随奴,平日少不了读书吵闹。让您移居到下奴殿与随奴们同住。”
一路舟车劳顿,段承文早就兴致不高,容思忙着安排给主人揉腿揉肩,心疼极了。“少主,路上奴才已经和别苑管事联络了,已经备上了提升解乏的茶羹,您略微用些再去小憩片刻吧。”
来陪主子们读书的伴读也多是家族权贵子弟。主家体贴,这些家里千娇万宠的小公子们也都是让人伺候大的,自己自理能力都堪忧,如何服侍少主。于是便又分下去每个伴读可配四个随奴。
# 求学(3)
如果可以他真想回到那天,雪停后的天晴的异常美丽。他美丽的母亲笑着对他说:“好孩子,别和妈妈置气了。”伸出了她双手。
容思客气的笑着点了点头,他没时间细品,匆匆用了几口。喝了些热汤胃都舒服了许多。
看着儿子点了点头,父亲欣慰了些许,儿子还是懂道理的:“咱们段家一贯是尊师的,周家的面子要给,不仅要给还要给够给足。”
“长大了。竟然转眼就要出去读书了。父亲一下子有点不适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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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他再也没有机会了。
“爸,您今天一直这么看我干嘛?”小少年笑了笑,眼睛亮晶晶的。
“是。”容思有些心疼,扶着主人准备去饭厅用餐。他的三少却突然开口:“宇峰,你留下,和我一起用些饭菜再下去歇息吧。”
段承文如今有些疲乏,懒得说话,看着地上跪着黑压压的一群奴才更是烦躁,“让他们都下去,该干什么干什么,别在这碍眼。过些日子再来请安。”
可惜很多事情并不是看起来那么简单。
小容大人很快调整好脸上的表情,放下筷子起身对着少主起居室所在的方向跪下叩首:“奴才遵旨。”
如果再有机会他一定会过去抱住母亲,不让母亲的双手落空。
于是8个伴读,每人配上4个随奴,再加一群专职服侍少主起居的奴才,浩浩荡荡近百人把段家在竹岛的别苑挤得满满当当。
“好孩子,雏鸟离巢终要自己展翅,以后,段家是你的,天下是你的。父亲只能助你飞一程。”
肚子早就饥肠辘辘了。
“小容大人,下奴叫哲元。是一等家奴哲家嫡次子。以后几年仰仗大人了,望大人多多照顾。”
段承文拿过册子看了看,带去的伴读大多是一等家奴的嫡子。逢年过节多被带来主宅请安,这么一扫名字都是他熟悉的,他想了想也都是些他看着顺眼的奴才。
他看了看时间,估算着少主午歇马上就要起身,时间紧凑,只够匆匆去垫垫肚子。他赶到下奴餐厅的时候,其他伴读早就用完了午膳,别苑管事知道他还没用,单独给他留了一份拿蒸笼温着。菜色不如主宅丰富,但也是荤素搭配营养均衡。
向宇峰听令一笑:“是,奴才谢主子体恤。”他起身,跟着少主进了餐厅,就好像陪少主用餐是多稀疏平常的事情一般。
他父亲笑了笑道:“这是周家的门生也是周琦的随奴。”
随后他起身,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拍了拍那个急的快落泪的小奴才的肩膀:“以后遇事别这么慌张,这才多大点事?去帮我把行李移到下奴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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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不是故意攀附,只是礼节性的打招呼。容思自然笑了笑,“小哲公子客气了,是互相帮衬。”
父亲笑着点了点头,“老师家族子嗣不旺,一共就两个儿子两个侄子,都生的是女儿。就只有周琦那一个宝贝孙子。只是那小奴才今年只有9岁,带出去的话太小了。老师从你爷爷那时候就在侧辅佐,又是我的启蒙老师,老师的儿子—周琦的叔叔也是你的启蒙老师。伴读怎么也要给周家一个名额。”
# 求学(2)
孩子长大了,就如同离巢的小鸟,无法挽留,只能助他高飞一程。这么想着段父也只是伸手揉了揉儿子头上松软的头发,递给他一个名单。
“这是青云台拟的伴读名册,你看看还有没有不满意的?向家的小奴才给你带着,冷家的你不要就把名字给去了,剩下几个你再看看。”
“父亲考虑的周到,都听父亲的。”
见父亲口气认真,不是闲话家常,而是训释。段承文不敢再坐着立马起身站正:“是,儿子谨记父亲教导。”
“吴景墨虽然只是周家随奴,但并不是普通奴才,他爷爷开始就是老师身边的书童陪读。耳濡目染,也算是清流人家的孩子。父亲更是周家门下的大儒,吴景墨这小奴才本身考核也是过硬的,让他当你的陪读也算够格。”
“儿子明白,都听父亲的安排。”比起慈爱的更关注于他起居的母亲,十几岁的少年本能的倾向于相信更加权威,更有资源的父亲。
父亲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坐着:“周家如今选不出人,我便做主让他们选个最优秀的门生上来先做你的伴读,以后等周琦年岁大了,让他来你身边。这个门生到时候自然也是能辅佐你,也能辅佐周琦。算是一举两得。”
父亲的书房铺着极厚极软的羊毛毯子,小时候的段承文最喜欢在毯子上赤脚打滚儿。时光匆匆,段家主看着如今十几岁快和他一般高的儿子突然有种莫名的骄傲。
时钟已经指向了下午三点,容思终于和主宅来的一群近侍奴才一道把少主的行李整理妥帖了。别苑不比主宅,很多少主用惯了的东西都是从主宅空运来。忙了半天,他这才觉得身子有些发乏了。为了今日的出行,他四点就起床准备了,忙到现在才刚得了一些空闲。
以前就听闻少主并不喜爱这位主母挑选出来的私奴大人,如今这么一看,何止是不喜欢,简直是厌恶啊…
一个伴读对他笑了笑,殷勤的帮他把饭菜从暖炉里拿出来。“小容大人,您一路辛苦了。多用些饭菜。”
他指了指一个名字读了出来:“吴景墨?这名字眼生,是哪家的?”
随后他坐下无事一般优雅的用完了来别苑后的第一餐。
可那时候的少年却吝啬给母亲一个拥抱。
容思的筷子僵了几秒,旁边殷勤笑着的哲元脸上的笑容也僵了一下。且不说荟德居房间的房间比下奴殿房间大上几倍有余。而且离少主居所距离更近。下奴殿根本就不应该是私奴住的地方。
其他伴读跪在地上等少主移驾后才敢起身退去。聪明人心里都明白了,这小向大人才是真的圣宠。这八年时光,要讨好的不仅是少主,更是要与圣宠极足小向大人搞好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