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自慰,边幻想着被那个女人干(2/2)
范泽西心情好了点,快速地洗了个澡,洗的时候,刻意避开下体那个地方。
范泽西,你为什么没有被你父亲打死。
“爸,我脱了衣服让您打吧,你打得更痛苦。”
他不知道自己算什么,他对着男人有欲望,看会因为女人被插穴而湿,但他不能接受自己跟男人交往,他的父亲自小教导他,他是一个男人,男人应该和女人一起,但他也不想去插任何一个女人。
“啪”范父听了后一巴掌打在范泽西秀气娇小的脸上,范泽西的脸上瞬间便一个通红的手掌印。
范泽西看着自己大腿,满满的淫液,他没有理会,下床,走到书桌旁边,一边走,精液和淫液一边流下,滴到地板,就像刚被人干完的妓女,他光着下半身,露出他的阴茎和阴道,走出了房间,屋内漆黑一遍,他走到浴室,关上门,开了灯,拿过剃须刀,将刀片拆下,然后,蹲在马桶,轻轻地划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内侧的嫩肉,然后又划了一道。
范泽西侧过身,抱过毛毯,然后用赤裸的下半身夹着毛毯,他将毛毯夹紧,下半身不断拱着。
啊,插我,干我。
“你!不知羞耻!”
范泽西很快就达到了高潮,阴道了喷出一股又一股水,而阴茎也射出了乳白的精液,他张嘴喘着气,唾液从他嘴角边流下,脸颊因为高潮而染上一阵红晕,缓缓张开双眼。
啊,啊,好舒服,再深点。
是,啊,好爽啊,啊啊啊啊太快,我不是男人,我一直都不是,干死我好了。
说完,便落荒而逃一般,躲回了房间。
啊,快点吧,啊。
从18岁那年开始,他就懂得,抚摸自己的那个不能让人知道的地方,比抚摸自己的阴茎更快乐。
自己被一个“女人”用硕大的阴茎干着这个事实,让范泽西更加敏感。
范泽西坐起来,从床垫中翻找了一下,找回两个绑在一起的电动牙刷,他按了启动键,电动牙刷“嗡嗡嗡”地响了起来,他重新躺了回去,将震动的牙刷柄压倒阴蒂上,阴蒂因为震动带来的快感而更加兴奋,本来红肿的地方凸起的更加明显,尖叫着。
肉体的啪啪声,快速地抽插。
“我今天就打死你个不知羞耻的狗东西,也比让你丢人现眼好。“
你就是个长着鸡巴的骚货,你看你,被我干得水流了一床,你不是个男人。
范泽西笑了笑,脱下西装外套,然后还要继续脱的架势,语气轻快道:
范父看着范泽西和自己对视着,范泽西有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就像藏了一汪春水。范父看着这双眼,便想到范泽西的母亲,顿时怒不可迁,立刻过去拿皮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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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抑着的呻吟叫,嗡嗡声和抽插声混合着,在安静的房间变得特别明显。
洗漱完毕,他回到自己的房间,那间房间,就像自己那个强迫症父亲一样,每样东西都摆放的过于整齐。他躺在床上,盖好被子,心里暗示着自己忘掉一切。
是的,范泽西是个双性人,这就是他的秘密。
啊,啊,啊啊,快,快点。
肉穴已经开始湿了,阴茎也有点勃起,但是对于范泽西来说,肉穴的欲望更难控制。
范泽西把肉穴磨得有点红肿了,可惜还是没有迎来高潮,他想起那个人的肉棒,一下下地插人别的女人的肉穴中。
范泽西,你怎么没有去死。
他心里想。
鲜红的血滴在马桶上,他大腿内侧旧的伤痕,被这次新的伤痕覆盖住了。
好爽,插我,再插我,啊,啊啊啊!
对方一边插着他的阴道,一边揪着他凸起的阴蒂,就像对那个女白领一样。范泽西爽得咬紧双唇。
范父一听,暴怒的脸似乎有点惊恐,他觉得今天的儿子,似乎有点失控,昔日总是任打任骂,反抗都不会,范父将皮带扔到范泽西身上,骂了句:
范泽西仿佛真的被人用粗大的肉棒干着,肉棒一下下地,用力地抽插着,自己的肉穴媚肉使劲地吸着那根肉棒,不舍得它离开。
他手指擦过自己的阴蒂,脑海想起“她”是怎么拨弄那个女白领的,也模仿着,就当是“她”的手指在抚摸自己的阴蒂,自己的花唇,两只手指快速拨弄着。
羊毛毯擦过阴唇和阴蒂,产生了难以言喻的快感,越来越多淫液从他的洞穴中流出。他脑海幻想着,是“她”,是“她“大腿,自己裸着下半身,坐在”她“的大腿上,摩擦着,自己的淫水会流到”她“的大腿上,阴唇因为摩擦而变得肥厚而敏感,阴蒂肿得不像话,像凸起的小豆子,空虚的阴道等待着插入。
直到睡在床上,他才发觉,自己根本无法忘怀今晚的一切,他虽然一直都有暗地里自慰,甚至父亲不在家的时候看,但是他25岁的人生,是第一次接触到真人的性爱。
他的欲望来得比平时凶狠,他脱了睡裤,甚至把内裤都脱下了,张开双腿,露出了他的阴茎,还有阴茎,那个畸形的肉穴。
直到今天,看到那个人有着女人外表的人,他觉得自己的欲望似乎得到了满足,他的幻想得到了实现。
爽不爽,告诉我,爽不爽。
范泽西将牙刷从下而上的摩擦,细小的牙刷柄,因为震动而变得有用起来,他的肉穴不断流出透明的淫水,连床单都被弄湿了,他觉得差不多了,将牙刷柄插入了自己的肉穴,开始抽搐起来。
啊!!!!!!
他闭着眼,幻想着,幻想着穿着女装的“她,穿着一身性感的女装,甩着大肉棒,插进自己阴道里。